金田一耕助此時也感到非常困惑。
因爲直到目前爲止,他對于這個充滿漫傳說的小島究竟在事件中扮演什麼角
還不是十分清楚;甚至連自己爲什麼要來這座小島,以及爲什麼得由自己擔任迎接智子的工作,也感到莫名其妙。
大約在兩個星期以前,金田一耕助正好理完手邊一些瑣碎的事情,當時他打算先休息~陣子,計劃去盼望已久的溫泉鄉好好地靜養一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收到一封位于丸大樓四樓的加納律師事務所的信件,信上寫著:
這是一件得麻煩您自出馬的緊急事件,所以煩請
您務必盡快到本事務所一趟。
這封信是用打字機打好寄來的,而已寄件人的地方還有加納辰五郎的簽名。
金田一耕助看完信後,不禁感到十分爲難。他已經非常疲憊,真的很渴望能休息一陣子,但如果接受這個委托,那就意味著還要繼續工作,肯定就沒有時間休息了。
可是另一方面,“加納律師事務所”和“加納辰五郎”的名字卻又很吸引他。
加納律師事務所在律師行業可是鼎鼎有名,社長加納辰五郎本人就是數一數二的民事訴訟律師,他所承辦的案件都是當地一流大企業的案件。
如今既然這位知名人物來信拜托他,金田一耕助想置之不理也難。
休息和工作的誘惑在他心中交戰許久,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工作。
他打了一個電話給對方,一個鍾頭之後,他和加納後五即便在丸大樓四樓的加納律師事務所辦公室裏碰面了。
“實在不好意思,您這麼忙還打擾您。我一直久仰先生大名,所以這一回無論如何都得借助金田一先生的力量。”
加納辰五郎的確是一位見過世面的人,他不因金田一耕助不修邊幅的外表而瞧不起他,態度反而非常謙恭有禮。他的年紀約莫五十出頭,紅潤的膚和雪白的頭發,恰巧形成一個明顯的對比。
當金田一耕助告訴加納律師自己原本打算到某溫泉鄉靜養的計劃時,加納律師更是和善地看著他說:“這真是太好了,只要你接下這個案子,就能讓你如願以償。”
接下來,加納律師便告訴金田一耕助這次的任務。
原來他要金田一耕助前往伊豆南方的一個小島迎接一位小,這位小
會在修善寺停留兩三晚,而金田一耕助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去泡泡溫泉。然後,他只要陪這位小
平安無事地回到東京的家就行了。
金田一耕助看著對方的臉,卻無法猜透他的內心。
“你的意思是說,會有人在小回家的途中加害她嗎?”
如果真的這樣,倒不如去請個保缥還有用些,畢竟金田一耕助並不擅長打鬥,而且他也不是個孔武有力的男人。
“不,金田一先生,如果只是這麼單純的一件事,大概也不需要如此大費周折地麻煩您了。”
“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在我說出之前必須先聲明,我們得保守委托人的秘密,這一點還希望您能諒解。”
“這個我知道……”
“同時,也請您保守委托人的秘密。”
金田一耕助一聽不禁皺起眉頭。
加納律師則笑著從辦公桌的抽屜裏取出兩封信。其中一封裝在信封裏,一封則折成小小的四方形。
金田一耕助看了信封上的字,不由地瞪大眼睛,只見那上面寫著:
世田谷區經堂大道寺欣造啓
這些字全是從印刷刊物主裁剪下來的字,而且每個字
的大小都不一樣。
信封上沒有寄信人的姓名,但從郵戳上看來,發信地點應該是神田錦叮,發信日期是四月二十八日,至于信封樣式,更是隨可得的牛皮紙信封。
金田一耕助連忙從信封裏取出信紙,那是一張便條紙,上面也貼滿了從印刷刊物上剪下來的字。
警告:
請別把那位小從月琴島上找來,因爲她一來到東
京,只怕會引起無數麻煩。
想想那位小的母
,回想一下十九年前的慘案
吧!
不是有人被殺嗎?
那位小的母
天生一副克夫相,而那位小
更是
青出于藍,將會有不少男人在那位小的面前流血。
她就是女王!
凡是仰慕她的男人終究逃不過一死。
再次提出警告,請勿把那位小從月琴島上找來。
便條紙上既沒有收信人的姓名,也沒有寄信人的姓名。
金田一耕助看完信,額頭上不禁滲出豆大的汗珠。
接著,他又打開另一封信。這封信上排列的鉛字跟前一封信差不多,連內容也絲毫不差。
金田一耕助忍不住拭去額頭上的汗,一
莫名的戰栗早已遊走在脊背之間。
“這封信的信封呢?”
加納律師笑著說:“很抱歉,這不方便讓別人看,我剛才所說的委托人的秘密正是這一點,這個人……姑且就稱他爲神秘委托人吧!
“不過這封信跟那封信一模一樣,同樣都是把剪下來的鉛字貼在信紙上,再裝入相同的牛皮紙信封裏,郵戳相同、日期也相同。也就是說,那個人同時把相同的警告信寄給兩個人。”
金田一耕助再度檢查這兩封信,信上並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指紋,甚至連一些小小的蛛絲馬迹也沒有。看來這個人做事一定非常仔細、謹慎。
“這樣啊……那麼你能不能再多告訴我一些訊息呢?否則這簡直和大海裏撈針一樣,太困難了。”
“你說的不錯。請你提問,只要是我能回答的,一定毫不保留地告訴你。”
“首先是這位小的名字。警告信中只寫著‘那位小
’,你要我去迎接的,該不會就是這位小
吧?”
加納律師點點頭。
“她叫大道令智子。”
“啊!這麼說來,她和這封信上的收信人大道寺欣造有血緣關系喽?”
“不,他們兩人並沒有血緣關系,因爲大道寺先生只是智子小的繼父。”
“原來如此。那麼這位神秘委托人和那位小又是什麼關系?”
加納律師猶豫了一下。
“這一點我不能說,因爲這涉及到委托人的隱私。”
“大道寺欣造和他的女兒智子小,以前並沒有住在一起嗎?”
加納律師點點頭。
“你是說他現在才准備把女兒接回來同住?”
加納律師再度點頭肯定。
“這是誰的意思?是大道寺先生還是神秘委托人的意思?”
“是雙方的意思,更是智子已故母的意思。智子在這個月,也就是五月二十五日就滿十八歲了,她母
臨死前的遺願是希望在她滿十八歲的時候,能跟著爸爸來東京住,……
女王蜂第3章 神秘委托人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