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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大阪一羽田間的飛機的問題開始彙報。”
井刑警在二日晚上的搜查會議上第一個發言。
牆壁上的挂鍾,三點的地方貼著紅膠帶。
現在是晚上十點二十分,再過四小時四十分鍾,又到罪犯預告的淩晨三點了。
“先從三月二十八日十二時三十分由大阪發出的日航112航班說起,使用于這班航班的飛機是dc10,這天的乘客有三百十七名,乘客的名簿中沒有藤代友彥的名字,不過三百十七名乘客中有五名寫的是虛構的地址,我尋思其中可能有藤代友彥和跟他同行的戴墨鏡的男人,作了一下調查
“不對嗎?”十津川問道。
“可惜不對。據說這五人全部都穿著清一的藏青
運動上
,所以估計與藤代友彥和跟他同行的人沒有關系。”
“這就是說,藤代乘另一班航班的飛機峻?”
“同一天十三點四十分由大阪發出的全日空28航班是三叉前l10lln,這班航班的當天的乘客有三百零九名,其中也沒有藤代友彥的名字。三百零九名中寫虛構地址的只有兩人,這兩人是一對情侶,男的五十多歲,女的三十多歲,可能是因爲作尋歡作樂的旅行或是什麼的怕寫真名吧。”
“那麼,你是說藤代友彥和戴墨鏡的男人哪班航班的飛機都沒有乘嗎?”
十津川露著一副不可置信的神看了
井一眼。
“剛巧這兩班航班的女乘務員來東京,所以請她們看了藤代友彥的照片,但哪位乘務員都回答說沒有記憶。”
“糟了,阿,這樣的話,藤代和戴墨鏡的男人在三月二十八日不是乘不上‘初雁門號’了嗎?”
“是的。”
“但他們乘了。”
“完全如此。”
“這個問題決定重新研究,往下談吧。調查東京鐵路同好會的是…”
“是我。”西本刑警站起身來,“現在有會員一百八十九名,我要來了名簿的抄件。”
“其中有藤代友彥的名字嗎?”
“有。這個會沒有什麼特別的入會資格,只要是愛好鐵路的人誰都可以入會,上至七十六歲的老人,下至小學生都參加。會長是一個叫小早川的四十歲的男人,他在一家出版有關旅行書籍的出版社裏工作。會費每月一千日元。”
“這個會幹些什麼事情?”
“據說每月在第一個星期六舉行一次聚會。並非所有會員都參加聚會,大致只有三十個左右參加。另外,隔月出一期會報。我要來了三張,請您看一下。其次是,這會報上也登著,他們也常常舉行一些活動,例如在山口線參觀蒸氣機車啦,參觀京都的梅小路機車區啦,乘特快臥車去九州作三宿四日遊啦,聽說有時還請營鐵路的司機和列車員來介紹情況。”
“這些會員中要是有那個戴墨鏡的男人就好了。”十津川一面掃視著名簿一面說道。
名字、地址和電話號碼填在上面,但年齡和職業等沒有寫進去。
男占整個會員的五分之四左右,五分之一是女會員。女
出乎意料地多,這大概是因爲女
中鐵路迷也增加了。
“警部您以爲其中有那個男人,是嗎?”井問。
“是啊。”十津川邊考慮邊說道,“不可能設想藤代從一開始就打算跟戴墨鏡的人一起去山旅行,恐怕是偶然在‘出雲1號’中遇上的,于是兩人意氣相投,參拜了出雲大社,一起遊覽了鳥取沙丘,住在同一個旅館裏,但無法想像他們是公司的同事,因爲若是同事的話,在聽旅館老板作證和沙丘的導遊或出租汽車司機作證時,冰室悠子照理應該對這個人會想起一點什麼來的,她也是同一個公司的人嘛。可藤代這個人朋友關系不是很好,要說公司以外的世界,就是鐵路了,只有鐵路愛好家的團
了。從兩人偶然遇見,意氣相投地一起旅行來看,只能認爲是這個東京鐵路同好會呷。”
“那麼,要一個個清查一下這些男會員嗎?”
井說道。男會員總共有一百六十人。
“查一下吧。運氣好的話能遇上戴墨鏡的男人的。另外,剛才營鐵路的北野打電話來說,找到了兩名說是在出雲大社見到藤代他們的女大學生。姓名、住址和電話號碼都寫在黑板上,你把它記下來。她們看到了那個男人摘掉墨鏡的臉,說他是一個四方臉、濃眉毛的人。如果發現可疑的人,也可以請她們看看。”
“藤代還是去出雲大社了吧?”井肯定似地說道。
“是的。正如冰室悠子所說的,他參拜了出雲大社,並且去鳥取的沙丘拍了照片。”
“可是,爲什麼瞞著她去青森這種地方呢?也看不出是被戴墨鏡的人威逼著去的。”井歪著腦袋。
十津川掃了一眼牆壁上的挂鍾,說道:
“所以我才認爲兩個人可能都是東京鐵路同好會的會員。正因爲有共同話題,所以藤代和戴墨鏡的人才一起參拜出雲大社,一起去鳥取沙丘,在鳥取同住一個旅館。所謂共同的話題,當然是鐵路竣。讓我們把戴墨鏡的男人作爲預告炸毀夜車的犯人來考慮一下吧。這也是北野說的,從三月二十六日的‘出雲1號’的兩名列車員的證詞知道了一件事情:第二天二十七日淩晨三點,那個男人來到了三號車廂的通道上,從窗戶裏凝視著外邊。是在其他乘客熟睡的時候。如果他是罪犯,那麼他是在弄清楚應該炸毀的列車在淩晨三點時運行在哪一帶。”
“藤代看到了嗎?”
“這不清楚,但從藤代的手表鬧鈴定在淩晨三點來看,這種情況是有可能的。藤代乘上‘出雲1號’後遇上了戴墨鏡的男人。兩人交談共同的話題——鐵路的事情,這時藤代對對方總惦著淩晨三點這一時間感到奇怪,于是他把自己的手表鬧鈴定在淩晨三點。我想恐怕他在那時刻醒了吧,並且也許看到了戴墨鏡的人的奇怪舉動。問題是戴墨鏡的人可能察覺到了藤代的這種態度,但這還不清楚。”
“所以殺害了他,是嗎?”
“恐怕是的。在鳥取住在同一旅館裏,當時藤代的手表鬧鈴在淩晨三點響了起來,使女服務員吃了一驚。即使戴墨鏡的男人認爲還是殺了藤代爲好,這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可是,要是,要是在山殺了他,就會被人知道四月吉日淩晨三點自己所要炸毀的夜車是‘出雲1號’,所以特地把他帶到青森,在那裏殺害了他。”
“是怎麼帶去的呢?好像沒有威逼著帶去的迹象呀。”
“這是一個推測呀。藤代對鐵路感興趣,正在爲乘完兩萬公裏營鐵路所有線路而努力,但據說他還沒有去東北方面,犯人有可能巧妙地投合了這一點。如果早晨六點去鳥取沙丘,那麼當天能從上野乘‘初雁1……
淩晨三點鍾的罪惡第9章 辭職者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