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六日。
中午放學後,小達、希特勒、小光和我依約去育館,四人吃了儀隊請的便當,便開始友誼
演出,約莫兩點二十分左右,表演便在沒什麼特殊狀況下結束了。表演完後小光先走,小達留下來和儀隊的打屁。希特勒問我有沒有事,我說還好,他說等一下要和北一女演講社開會,於是我倆便告別社長,去火車站前的哈帝漢堡。
到了哈帝時北一的都還沒來,我倆等了半天,終於霸占到一張桌子。星期六下午真是可怕,每家速食店都是大爆滿。我歎口氣說現代人真可憐,周末沒地方去,擠速食店也當個節目。希特勒笑道這些人不是沒地方去才來吃漢堡,其實多半是趕補習班;這一帶補習班密度很高,無論館前路肯德基,開封街麥當勞,或是站前哈帝的樓上都滿是高中補習班。周六下午大家沒課,正是補習的黃金時段,所以這些速食店趁著地利,自然就大發利市啦。他又指出其實不止是周六,每天傍晚速食店的擁擠的主因也是如此。我問道補習班真有那麼大的魔力嗎?希特勒笑著說,大家都要考大學,“人人有信心、個個沒把握”,補習班不過考試多,老師講話有趣,至於真的有什麼幫助,可能只是花錢買安心。你用功,補不補都考得上;不用功,到補習班又有啥屁用?我欽佩地道像你這種想法真是不同於一般同學,希特勒聞言大笑,說道其實他上過的補習班還真不少,要我別誤會,他不是俗不群,只是摸魚摸熟罷了!
“否則我那知道補習沒用?哈哈!”
不一會兒演講社的人陸續來了,除了社長阿祯及另外兩個生面孔,其馀五、六個盡是七字頭的小高一。阿祯問小達去哪兒啦,爲什麼說唱藝術社只來兩人?希特勒打了個哈哈,說小達和儀隊另有談判,而大部分社員今天下午都補習,只有我們兩人有空,所以抱歉啦!
阿祯神情有點不愉快,希特勒笑著打躬作揖,並說道說唱藝術社的事自己都有權決定,小達從不會反對他的主張;加上這一位““說著向我一指““是我們下屆社長,有什麼事要談,咱們兩人決定就可以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有點既困窘,卻又自得的感覺。心想社長是投票決定的,現在就嚷嚷,到時候事情有變化怎麼辦?不過當著北一女的同學,我可不能扯學長的後,再說其實我倆都心知肚明,什麼周六都去補習雲雲,不過是個藉口,事實上是我們社員沒向心力,聽說要開會,人人都不見蹤影之故。是故也不說什麼,點點頭,大家悶聲發大財吧!
說實話,說唱藝術社的社風還真是不怎麼樣,人人想上臺,個個怕開會,社團行政除了小達希特勒之外,好像我管得還比其他幹部都多呢!副社長小傑臭屁臭屁的,只會逞學長的架子;範胖阿強不太合群,叫他們上表演還出纰漏;其他兩三個學長閑雲野鶴,你不找他不來;而高一的只有小光還算夠力,但卻對行政活動毫無興趣。認真想想,要說可以上臺的倒有八九個,真正理社務的,也只有小達和我倆了,想來還真可怕,將來當上社長,可得好好用心了。
阿祯聽希特勒“狗”了半天,雖然仍是不太高興,卻也不再多說,我們隨即開始討論正事。兩社今天開會是爲討論以後各項活動的合作事宜。演講社四月底要在北一女社團聯展上表演,而六月初亦有社團成果展;說唱藝術社在六月底有成果展,而小達更希望下學期初能在校外借場地,和演講社合辦一個大型的公演。希特勒說本社人才多半是高二的,這學期的成果展或許不成問題,下學期的表演可就不行了。因爲表演在九月初,我們想以之爲招生廣告,自不能把希望寄在新進的八字頭學弟,是故希望北一演講社的支援。阿祯道相聲表演對演講社而言或許有困難,不過時間還早,努力試試未必不成,但人力分散在她們也是個大問題。希特勒指著那五六個高一的社員笑道,起碼你們還有這些學
肯幫忙,我們可只有董子凱願來呢!表示要不是人力不夠,合作的意義就不大了。阿祯點頭同意,便問我道下一屆“當權”後,是否會像現在一樣地和她們合作?我忙道當然,私下想說唱藝術社明年除了小光和我,便只剩範胖及阿強,你先開口找我們合作,自然最好不過。
阿祯又說下學期表演的事慢來,先討論這學期的事,他們四月二十一日的社團聯展在即,現在什麼都沒搞定,問希特勒有什麼意見?希特勒道我們只會說相聲,你們起碼要給點要求,我們才知道如何幫忙吧?阿祯道這個自然,便開始敘述她們的計劃。
北一女的社團不同於成功,社員是自由參加的,學校不加強迫,卻也不另辟社團活動的時間。這樣一來,雖然就規模及數量上比我們遠遜,但就素質及向心力而言卻大大強過成功。前兩年她們的班聯會決定要統合社團力量,是故在學校的大力支援下,開始舉辦社團聯展。這個活動本身分成兩個部份∷針對靜態社團是在校內辦一個大型的展覽會;而動態社團的部份,則是在校外借場地來辦表演。對演講社而言,因爲本身課程具多樣,加上又不能一本正經地在晚會中“演講”,是故她們決定以一種短劇的方式進行。然而北一另有話劇社,短劇表演看來有點“撈過界”,所以阿祯希望我們說唱藝術社能提供有關表演形式的意見。
希特勒聽阿祯說完,想了想道∷“你們去年社團聯展時,不就是表演時事話劇嗎?我覺得那樣不錯嘛!”
“話是不錯,”阿祯道∷“可是和話劇社的表演太像了。”
“凱子,你有什麼意見?”希特勒問我。我說∷“我想……時事話劇蠻好的,只要在理方法上改一改,不一定要一本正經地演話劇,可能就不會有問題了。”
“怎麼個改法?”阿祯問。
“平常表演話劇,”我道∷“都是幾個人分別扮演幾個角,各演各的,彼此合作對不對?”我停了停,見大家都點了點頭,便又道∷“我們不妨試試看相聲的方式,每個人……”
“表演相聲?”一個北一高二的學姊問。
“不是,”我笑道∷“你們表演相聲,未免離題太遠。我說新聞短劇是不錯,可是在表演方式上,可以套一些相聲的技巧,這樣一來就不像話劇社了。”我又頓了頓∷
“我想……像平常電視新聞都有個主播,你們可以找兩人用類似相聲的方式,一搭一唱地作個串場,然後在她們的『剪接』下,讓四五組其他人員分別表演不同的新聞事件。這樣看來較類似新聞播報,而不會像在演話劇念本子。”
“這倒是個主意。”有人說。我接著又道∷
“那四五組同學的表演不必太長,但每一組都要找個最近大家都知道的新聞事件去模仿。學得像,再加上一點幽……
挪威森林第11章 朋友的幫助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