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輝:男,50歲,北京人。 (北京某大學中文系教授) 她走進了我的生活,使我平淡 的生活要得富有
彩,把我平淡的 人生變得
漫起來。我在遇到她以 後,有一種再生的感寬。 在這個世界,情感的競爭要比 市場的競爭可能還要殘酷。 我愛她愛到了不忍心動手動腳的地步。
通過呂靜的介紹,我結識了劉明輝,並與他約了一個星期六的下午,在一家氛圍幽雅的酒吧裏,接受我的采訪。
我的生活很平靜,我在這個平靜的生活中生活了許多年,可我在度過自五十歲生日以後,突然感覺到生活缺了不少東西。
“五十而知天命”。到了這把年紀,按說對生活,對人生,對事業,對愛情應該無所追求的境界。可是我覺得我們這一代人根本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戀情,而我不想它成爲我生命的空白。
因而我的生活似乎在循規蹈矩了五十年以後,忽然,改變了一慣的軌迹。當人們聽說我也有婚外戀時,都睜大了眼睛,都投來了不相信的目光。
的確,五十年的人生太平庸了,太平靜如
了。
在這樣平淡如
的生活裏投下一枚小小的石頭,它還不掀起軒然大波嗎?
我與妻子結婚二十多年了,我們有一個女兒,正讀大學哲學系。她在我們家是最重要的人。她的社會科學研究與我的自然科學研究,使我的小小的家庭裏充滿了學術氣息。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我跟妻子的交談。
我妻子的更年期似乎特別長,十年時間了吧。
在這十年,我一直小心翼翼過日子,我怕她會因爲一小丁點的事情就發脾氣。
更年期的女人你是惹不得的。
男人到了五十歲,會生出許許多多的念頭來。比如我,突然生了這樣一個“可怕”念頭,我的事業有成了,知名度也算挺高了,但我沒有
驗到愛情的滋味。
是的,幾十年沒有
驗到愛情的瘋狂味。
有一天,朋友拉我到他家看影碟,我們看的是幾個好萊塢大片。
其中之一是《離開拉斯維加斯》。拉斯維加斯,知道吧,世界上著名的賭城。幾年前我到舊金山作學術交流時,怎麼沒有想到到拉斯維加斯玩一玩?
這幾年我幾乎沒有看過一部電影。這天的《離開拉斯維加斯》真正把我的靈魂都給憾動了。
它講述了愛情故事,我相信所有的男女都會爲他們的故事感動的。這世間,純真的感情是存在的。
既然有沒有愛情的婚姻,爲什麼不會有沒有婚姻的愛情嗎?
如果說在年齡上男人是有點優勢的話,五十歲的男人也會馬上由生命之輕感到生命之重的。五十歲的男人是寶貝,但五十歲的男人畢竟已向夕陽奔去了。
你同樣感到一種恐懼。
她走進了我的生活,把我平淡的生活變得富有
彩,把我人生的平淡變得
漫起來。我在遇到她以後,有一種再生的感受。
是的,普希金在遇上普希金娜時不是也高呼,也向世人宣布:“我再生了!”
這個女人是個四十歲的女人。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與一個四十歲的女人之間的故事會是怎樣的愛情故事呢?
有人說,五十歲的男人是既成熟而又有事業的男人閃射光芒的時候。但我卻認爲,五十歲的男人是最需要感情慰藉的男人。
在我四十八歲本命年即將過生日時,我想到這個叫呂靜的女人。
她曾是我的學生。那時她還很小,是學校的校花。學校迎接上級領導人和外賓時,她總是充當那個獻花者。
有人告訴我,她很憔悴,男人去了美
,一去不回。
她很寂寞地盼他學成歸
,卻盼來了男人的一紙離婚協議書。
這對于一個溫文善良的女人是多麼大的打擊呀!
我向朋友打所到她的電話,就跟她約了一次。我心裏一點底兒都沒有、我害怕她會不來。
可她如約來到約定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們每人都喝了一小杯咖啡,只說了一些很普通的話。
也只是敘敘舊而已。
天黑之後,我與她在大街上緩緩走動,說話很少。這樣默默的走動在我與她的以後交往中發生的次數特別多。
我四十八歲,本命年的生日宴會,朋友們臨時改變了主意,舉辦了一場小型的舞會。
我們真正的交往應該從這次舞會開始。
她端莊而有風度的舞姿迷倒了許多男人,她跳的
標舞可以說是相當規範的。
我請她跳舞時,她已很疲憊了。但她還是站了起來,把我的手緊緊的拉上。
她的手很溫暖。又小又溫暖。
她說她曾作爲我早年一個不知名的學生,根本沒有想到我還能記住她。
在燭光燈影裏,我看到她滿面紅光。是那種妩媚的羞紅,很迷人。
我們邊跳舞邊交談,話語很投機,含滿了
情。
濃郁的深情。
有時我的反應反而在鼓點中有點遲鈍。她會輕輕帶著我走。
在輕歌曼舞之中,我感到了多年潛伏在內心深
的一顆種子悄悄萌芽了。
你不信?
你是永遠
會不到那一刻的美妙感覺的。
除非你有與我相同的經曆,遇到一個與她相同的女人。
她是那種高貴的留守的女人。
她身上洋溢著高貴的古典氣息。
這些東西你只能靠自己的感覺去靜靜感受。而用身
的任何部位都感覺不到的。身
的各個部位都成了多余的。
她告訴我的故事令我感動。
她說在她如花似玉的少年時代,我作爲一個青年教師站在她面前的講臺上。那時我很年輕,剛走出大學校門,到她們學校實習。她說我的課講得很棒,加上我那身利索的打扮。既英俊又有才學。
英俊與才學綜合到一個青年身上,自然會散發出迷人的光彩。
她說我像是《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裏的保爾·柯察金。
是她所有讀書時積攢的偉岸男人形象的一個綜合,一個完美的綜合。
那時她說她什麼都不懂,但從內心知道很喜歡我。
喜歡我來講課。
我教她語文。她說以前她是很害怕語文課的,自從我教她語文以後,她就特別喜歡語文了,並且成績上去了。她對所有會寫文章的人都有一種濃厚的尊重感。
她說:
“這也許就是她成年後嫁給馬良的真正原因。馬良除了英俊與才學,文章也寫得好。”
馬良這個人我是認識的。他也跟我學習過幾天,他的一個研究課題,還與我交流過意見。他是個優秀的男人。
她說:
“馬良那時的形象有點像你的青年時代,我像是以你爲模特兒搞對象的。”
她自己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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