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銀幕上,是個同克羅采相似,有著紫藍發及眼眸的少女,看到這樣的臉龐,衆人均想,難怪所有的電腦系統都喊克羅采爲“父
”,雖然沒有形
,但克羅采卻幫她們虛擬一張看起來有著血
關系的臉孔。
“別來無恙,父大人。”營幕中看得出來黛莫絲的關心。
“還好。”比起黛莫絲的熱絡,克羅采的話聲明顯冷淡。
“請問父大人打算何時歸
?”這是黛莫絲最關心的事。
“還沒想過。”
“那就由女兒爲您安排吧,下個月十五是個合適的日子。”
“我沒打算回去。”
黛莫絲的表情僵了一下,“父大人莫要說笑。”
“你跟在我身邊那麼多年,難道聽不出我話中涵義是真是假?”
“父大人!”意外地,黛莫絲跪了下來,淚
自她臉龐滑落。
黛莫絲的強悍在星團裏是出了名的,莫說高高在上的她不曾對人下跪,相多年,克羅采亦不曾見她掉過一滴眼淚。
衆人全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住。
“父大人!”黛莫絲淒厲似的叫喚,“星團不可一日無主,
晶岩城不能永遠空涼。請您看在億萬平民的生計上,以
事爲重,莫要爲一時的意亂情迷,鑄下大錯……”
這樣的話語、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是了,奧菲莉亞也曾對菲爾德說過類似的話。呵!真是諷刺,兩個不同世界,不同空間、背景的帝王,竟然就這麼義無反顧的相戀了。
看著黛莫絲激動的神與情緒,克羅采紫藍
鑽眸中閃著一絲猶豫的晶亮,那晶亮有些飄忽、有點詭異,也有讓人看不透的幽深。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意外地,克羅采轉了語氣。
黛莫絲破涕爲笑,“重返晶老城,爲密爾頓星團開創新紀元。”
克羅采歎了口氣,“好吧,就依你所言,下個月十五返回密爾頓。”
君王總算是回心轉意了。
菲爾德的傷勢終于逐漸好轉。
大病初愈,克羅采每天緊迫盯人似地陪在身邊。
“你生活的世界很難懂,是嗎?”躺在上,菲爾德問著。
“對你而言,是個完全無法想象的陌生世界。”
“所以,你一直不願提起?”
克羅采默然地點頭。
“你會離開我嗎?”菲爾德直瞅著他,這幾天時而飄忽的眼神,讓他知道,他有事瞞他。
“你說呢?”
“我沒有把握。”他誠實說出心中的憂慮。
“如果……我選擇對家負起責任,棄你而去,你會恨我嗎?”
“當然恨,爲什麼不恨……”他大手托起他的下颚,“我早就告訴過你,不管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我愛你,即使是你……也不例外!”
“菲爾……”
菲爾德將克羅采一把扯進懷中,牢牢禁锢著,“你還不明白嗎?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
是啊,他早該知道的,藏在高傲冰冷外表下,是愛恨交織、濃烈得讓人幾乎窒息的狂烈情感。可,他就愛這樣的深情狂鸷,他愛這樣將他滿滿圍繞的菲爾德,也愛這樣讓他無所忌憚、志意倚靠的醉人膛。
“菲爾。”偎在他懷裏,攬住強健的軀,克羅采輕聲說道,“肯不肯爲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他有預感,必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克羅采仰起頭,雙微啓:“爲我……放棄一切!”紫藍眸中閃著耀眼的火光,那是一朵相當漂亮的焰火,渲染著瑰麗動人的愛情之火。
厭倦了高高在上的日子,
也厭倦了孤獨空涼的寂寞。
握著你的手我步下了深淵,
說我病了也好、說我瘋了也好,
戀上你是事實。
從光潔的鏡中。
我看見了深陷泥濘的雙足,
也看見了絢麗動人的愛情之火。
克羅采·聖·希波克拉提斯
天曦大帝終于返回密爾頓星團了。
他身邊跟著一個男人,金發碧眸,一個相當英挺俊拔的男人。
離開將近兩年,終于重新踏上熟悉的土。
坐在高速前進的車子裏,克羅采與菲爾德雙雙抵達密爾頓行星的首都培特曼。
“敢問陛下是否直接回晶岩城?”負責接駁的軍官恭敬地詢問著。
“嗯。”克羅采輕點頭。
輕靠著身旁寬厚的肩膀,無視衆人窺探的眼光,睽違多日的君王,有著不同以往的大膽作風。
“到了,下車吧。”克羅采對身旁的菲爾德說道。
這……晶岩城不是克羅采居住的宮殿嗎?爲什麼只見一片荒涼岩礫,放眼望去,不見任何宮牆城圍?
“你……住在這片荒原嗎?”菲爾德頗不解地問。
“呵呵!”輕笑了兩聲,“不,我……住在那兒。”克羅采伸手指向天空。
只見一座飄浮在半空中的晶岩城。
整座宮城由白透明亮的晶岩礦雕砌而成,從正面看去,整座建築物幾乎呈圓形,但從側面望去卻又似三角形,有著精密幾何學的設計外觀,距離地面約二千公尺的天空之城。
這實在是太神奇、也太不可思議了!一時之間,菲爾德整個人呆愣住。
“你……怕我嗎?”打從進入晶岩城之後,克羅采的眼睛就一直盯在菲爾德臉上,像怕漏看了任何細微表情般,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爲什麼這麼問!”菲爾德的俊眸中似乎有著一絲責難。
克羅采微低著頭,不願正視眼前灼熱的目光,“很多人……都怕我。”
“你呢?你怕你自己嗎?還是怕讓我看見這樣的你?”
呵呵!真是了解他啊!菲爾德總是能毫不費力地看穿他的心思。
“是的,我害怕。”
從小到大,他已承受過太多異樣的眼光,每每總以爲自己可以跟常人一樣時,殘酷的現實總是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敲醒他——
他是不同的,他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存在,他是惟一的,也是孤獨的,他是一個被天神抛棄,又不爲惡魔所接受的生命。終其一生,他只能以因爲存在,所以不得不存在的緣由,永無止境的存活下去。
看著他複雜的神,菲爾德犀利的目光筆直射進他眸底。
“你……真是健忘!你忘了,我曾經告訴過你,這世上只有一件事是值得我害怕的,那就是——你的離開!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讓我感到害怕、感到瘋狂,也只有你能帶給我快樂、給我滿足,我不想失去你,你……明白了嗎?”
像施著魔法的咒語,菲爾德信誓旦旦的話語,再次讓克羅采心中滑過一道暖流。
此刻,他終于深深的感覺到,在這……
帝王的寵君第10節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