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士憂形于
說:
“那倒不致于,可是姓許的家夥是個老
巨猾,他替我們經手鑄造那四塊甲板,難道還會猜不出我們的用途?尤其他的耳目衆多,只要一打聽崔老二的船將駛往日本的大阪,就會知道……”
“你認爲他敢從中搗鬼?”黃傑克驚問。
陶文士神
凝重地說:
“如果今晚把錢全部付清,他爲了下回的生意,就算眼紅也不敢怎麼樣,否則就很難說了!”
“唔……”黃傑克沈思了一下說:“這倒是個難題,我們這次預定的旅程中,已安排了好幾個地方要去大賭一番,絕不能把賭本全部湊出來付姓許的……”
張約翰忽問:
“那有錢的寡婦怎麼樣?”
陶文士讷讷地說:
“這……這恐怕不太妥當,她的身上雖然可以動腦筋,但不能
之過急……”
黃傑克把肩一聳說:
“遠
救不了近火,那有什麼用,姓許的是今晚等著要錢呀!”
張約翰主張說:
“老陶,我看還是你
自出面,去跟姓許的打個商量,錢我們一定照付,只不過是緩上幾天,即使我們來不及寄來,你在日本那邊拿到了錢就可以付清。並且你可以告訴他,我們這第一次只是試探
質,如果這條路走得通,以後我們不但要經常如法炮製,而且還要大幹一番,叫他們把眼光放遠些,買賣不是只做這一回,將來我們發了財他也照樣沾光!”
陶文士面有難
地說:
“這話我實在不便向他開口,姓許的在錢未收齊以前,能把貨先交了,已經是給了我天大的面子。假如換了別人,少付一分錢他也不會交貨的。現在讓我再去跟他打商量了,要等貨到日本
了手再付清,那不是被他們把我們看扁了,認爲我們是在買空賣空做的無本生意?”
黃傑克也深謀遠慮地說:
“老陶考慮的也對,這第一趟的買賣很重要。絕不能讓姓許的看透我們的底牌,認爲我們是空架子,用他的貨去賺了錢再付他,以後買賣做大了他更不放心啦!”
“但我們的賭本絕不能動用,又拿什麼付他呢?”張約翰問。
黃傑克
有成竹地說:
“腦筋是人動的,目前沒有第二位對象,我們只有從姓羅的女人身上想辦法!”
陶文士急問:
“今天晚上?”
黃傑克兩眼逼視著他說:
“當然是今天晚上,除非你能有把握,使姓許不急著今天晚上等著要錢!”
“這……”陶文士擔心他說:“就算你們有辦法,但那女人手邊不一定有這麼多現款,時間又這麼晚了……而且,今晚你們跟她才見面,實不宜
之過急,引起她的懷疑。萬一被她疑心你們是在打錢的主意,整個計劃豈不泡湯了?”
黃傑克哈哈一笑說:
“除非魚兒不上鈎,那我就毫無辦法,現在她既已上了鈎,就絕不怕她能跑掉。至于她手邊有沒有現款,那倒不成問題,我相信憑她開出的支票,姓許的總不至于不會不收吧?”
“老黃,你別賣關子啦!”張約翰忍不住問:“你有什麼辦法能使那女人開出支票來?”
黃傑克從身上掏出一包香煙,笑笑說:
“就憑這個!不過,老陶還得替我們安排一下,否則就英雄無用武之地了。”
張約翰這才恍然大悟說:
“原來你是動的這個腦筋!但事後她發覺了怎麼辦?”
黃傑克獰笑說:
“現在我們不必考慮這個問題,只要老陶能安排一個理想的場面,讓保羅出馬。假使一切順利,也許我們的計劃就得改變,在香港就解決了,根本不必把那女人帶著去旅行啦!”
張約翰詫然問:
“爲什麼要保羅出馬?”
黃傑克哈哈大笑說:
“他是我們這十二個人中的‘羅密歐’,只有他對女人最具有吸引力,你我能比得上嗎?”
張約翰點點頭,會意地笑了起來。
箭已在弦上,勢在必發,陶文士哪還能表示異議。
不過他所顧慮的是,怕“金鼠隊”在香港弄出事來,他們可以一走了之,留下的爛攤子卻得由他收拾。所以他甯可等羅漪萍離開了香港,再由“金鼠隊”按照計劃進行,而不希望事情在香港發生。
可是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作主了,黃傑克既已決定的事,陶文士反對也沒有用。何況許大昌那邊今晚是非要錢不可的,不付就可能出麻煩!
于是,他們三個人經過一番密議,便走出了書房,決定由陶文士安排一切。
這時大廳裏的氣氛已越來越熱鬧了,陶小瑛把鄭傑拖出場後,等于是在跟趙家燕和洋紳士的一對打起了擂臺,完全是存心別瞄頭的意思。
洋紳士的洋相已出足,而“金鼠隊”方面一看鄭傑和陶小瑛配搭得相當出
,把洋紳士和趙家燕的風頭壓了下來。
他們居然也不甘示弱,大家一起哄,那位“金鼠隊”裏最年輕,而且長相很帥的保羅便被推出馬,披挂上陣了。
走馬換將後,由保羅換下了那洋紳士,雙方的陣容便旗鼓相當了。只見四個人分成兩對,互不相讓,各施出了各種花式,仿佛在參加“迪斯高”舞比賽似的,誰都不願被對方搶去風頭。
陶文上走出書房,見狀忽向身旁的黃傑克輕聲說:
“跟保羅在跳的小妞兒,還有跟我女兒在跳的那家夥,這一對兄
你們在馬尼拉見過嗎?”
黃傑克搖搖頭說:
“好像沒見過,你問這幹嘛?”
陶文士沈聲說:
“我懷疑他們是跟蹤你們來香港的!”
“哦?”黃傑克詫然問:“何以見得?”
陶文士冷靜地分析說:
“據我女兒說,他們是昨天才從馬尼拉搭乘飛機來的,以前他們並不認識小瑛,而今晚卻利用她混到了酒會裏來,尤其那個女的剛才故意找機會跟你們接近,使我對他們實在有點懷疑,很可能是企圖打你們什麼主意!”
“打我們的主意?”黃傑克置之一笑說:“那他們才是自找倒媚呢!”
張約翰納罕地說:
“我們有什麼好讓他們打主意的?難道想動我們賭本的念頭?”
“這倒說不定,”陶文士說:“因爲你們在馬尼拉上岸不久,由于發生了意外的事件,很快就回船了,使他們根本沒有機會下手。也許他們仍不死心,所以……”
黃傑克哈哈一笑說:
“那真太玄了,他們居然不惜代價,花錢乘飛機趕來香港下手,未免他們的派頭太大了吧!”
張約翰也笑笑說:
“錢都分藏在我們十二人身上,而且是在上裝的保險口袋裏,碰了一碰就會被發覺,我不相信他們有這麼大的神通,能夠從我們任何一個人身……
流氓紳士3.香煙裏的秘密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