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流氓紳士5.將計就計上一小節]這不是太意氣用事了嗎?我們跟他是做生意的,實在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憑良心說,這次他能先交貨後收錢,對我們已經是很夠意思了,他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我們爲他設身
地想一想,也就該心平氣和。本來我們也是答應今晚付錢的,只要錢一付清,他絕不會還把人留住。所以,我們最好是趕快把錢籌齊送去,不必爲這個跟他翻臉,結果小不可忍而亂大謀,蒙受損失的還是我們自己!”
陶文士怒哼一聲說:
“真出了纰漏,他姓許的也有份!”
崔老二笑笑說:
“話是不錯,但如果是他出面告發,情形就不同了。他可以推說事前並不知情,甚至一口咬定是被我們威脅的。那樣一來,警方自然就相信檢舉的一方面,而絕不會讓我們把他拖下
。何況,就算把他拖下
,也最多是落個兩敗俱傷,對我們又有什麼好
呢?”
這家夥的嘴巴真厲害,憑他的三寸不爛之
,果然把怒不可遏的陶文士給說服了。
沈思之下,陶文士終于忍住了口氣說:
“好吧!我現在就回去,今晚絕對把錢付清。不過有問題,如果現款籌不齊,開明天的即期支票收不收?”
“是你自己的支票嗎?”崔老二問。
陶文士搖搖頭說:
“不是我自己的……”
崔老二面有難
他說:
“那恐怕就有點問題了,除非是絕對信用可靠的戶頭,否則他也許會擔心退票呀!”
“當然是絕對可靠的戶頭!”陶文士說。
崔老二追問:
“是誰?”
陶文士沈聲說:
“莊太大的銀行存款,至少在一億港幣以上,開出千把萬的支票,總不致于是空頭的吧!”
“你說是姓羅的那個有錢的寡婦?”
“就是她!”陶文士悻然說:“她開出的支票,許大頭收不收?”
崔老二毫不考慮地說:
“只要是她的支票,那就絕對不成問題啦!”
陶文士不屑地忿哼一聲說:
“那就行了!我現在就回去辦,拿到了支票再來,我們一起去見許大頭!”
說完,他就氣沖沖地離去。
下了貨船,他立即駕車趕回家裏。
回到家只見,“金鼠隊”的五員大將,已在客廳裏等著了。陶文士看他們的神
似乎不大對勁,好像事情進行的並不順利,可能尚未得手。使他不由地暗自一驚,忙不疊把他們帶進書房,急問:
“怎麼樣了?”
黃傑克回答說:
“兩本支票簿是到手了,但出了意想不到的麻煩!”
陶文士驚問:
“她沒有
自簽名?”
黃傑克神
凝重地說:
“兩本空白支票簿,一本是港幣存款,一本是美金存款的,她已經在每一張上簽了名。可是當保羅得手出來以後,卻被守在門外的一個家夥向他偷襲,看情形很可能是企圖奪取那兩本支票的。幸虧我們及時趕到,才把保羅的圍解了,立刻開車趕回這裏來等你……”
陶文士聽說支票已到手,這才放心地說:
“既然支票簿沒被奪去,那還有什麼麻煩?”
黃傑克冷聲說:
“向保羅突襲的家夥,你知道是誰嗎?”
陶文士茫然說:
“我又不在場,怎麼知道是誰呢?”
黃傑克突然沈聲說:
“告訴你吧,他就是剛才在酒會裏,跟你女兒大跳‘迪斯高’舞,留著小胡子的那家夥!”
“是他!……”陶文士驚怒交加地怔住了。
黃傑克冷哼一聲說:
“這還不是個麻煩嗎?”
陶文士呐呐地說:
“我想……那小子絕不可能知道保羅去那裏的目的,怎麼會知道他身上有兩本簽了名的空白支票簿?也許只是他企圖搶奪保羅帶在身上的那些美鈔吧!”
“我看不是這麼回事,”張約翰說:“就算他是跟蹤保羅到那女人家裏的,那麼,如果他是打算搶奪保羅身上的美鈔,又怎麼知道保羅什麼時候出來?假使那女人把保羅帶回去,一夜都不出來,難道他就在大門外幹守一夜不成?”
陶文士納罕地說:
“你的意思我還不太明白……”
張約翰斷然說:
“剛才在你回來之前,我們幾個人已經研究過了,一致認爲他絕不會是企圖奪取保羅身上的美金旅行支票,而是爲了要搶那兩本支票簿!”
“何以見得?”陶文士仍然表示懷疑。
張約翰冷聲說:
“因爲他要不知道保羅的目的,和得手以後就會離開那裏,就絕不會守在大門外伺機下手!”
陶文士強自一笑說:
“就算他是企圖奪取那兩本支票簿,但他並沒有奪去,還有什麼麻煩?”
黃傑克冷冷地哼一聲說:
“你倒真樂觀!別以爲支票簿弄到了手,就算達到了我們的目的,支票究竟不是現鈔哦!”
張約翰附和說:
“那小子既然沒能得到手,你想他會甘心嗎?”
“你們是怕他從中破壞,使我們也不能從銀行裏把那女人的存款提出?”
黃傑克點點頭說:
“他只要把那女人救醒,使她發覺兩本支票簿不在保險箱裏了,明天一早通知銀行止付,我們就枉費心機啦!”
陶文士急說:
“那我們就得趕快設法,阻止那小子呀!”
“我們就是在等你回來商量啊!”黃傑克說:“保羅在臨走時,已倒了些葯粉在那女人口中,除非是用我們自己的解葯,就是灌腸也得幾個小時以後,才能完全恢複知覺的。所以我們剛才商量過了,最好是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把那女人劫持在手裏,再加重些葯量,使她等我們離開香港以後才能清醒!”
張約翰補充說:
“還有,必須把那對兄
幹掉,才能萬一無失!”
陶文士頗覺棘手地說:
“但許大頭那邊等著要錢,他已經把那兩名技工留在那作爲要挾,錢要是不付清就不放人……”
“那不成問題,”黃傑克主張說:“支票我們馬上照開,派個人送去就是了。現在事不宜遲,那小子很可能在設法救那女人,我們必須盡快趕去,只要把那對兄
幹掉了,把姓羅的女人掌握在手裏,一切問題就全解決了!”
張約翰忽說:
“對了,我們剛才只看見那小子,沒有見到他的
跟在一起呀!”
“那還怕她能跑得了?哈哈……”黃傑克大笑起來。
陶文士的眼珠子突然一彈說:
“嗯!我女兒小瑛一定知道他們住在哪裏!”
張約翰振奮說:
“那更好辦了,問清了他們住的地方,我們就雙管齊下,一方面去向那女人下手,一方面派人去對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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