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遷武笑道:
“咱們正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小弟要到此地拜訪程大人,想不到趙兄己先到一步,哈哈!”
他想是見到趙子原之後心中大爲高興,說到最後,竟爾哈哈大笑起來。
趙子原怔道:“司馬兄且莫說笑,快隨小弟見過程大人!”
說著,兩人雙雙躍身而下。
程欽父子原是驚駭不已,剛剛聽到趙子原和司馬遷武在房上談話,知道事已無礙,于是重燃燈火。
趙子原忙替司馬遷武和程欽父子引見,程欽久居官位,見司馬遷武和趙子原都風采照人,欣然道:
“英雄出少年,有兩位年少壯士在,在下無憂矣!”
司馬適武躬身道:“程大人過獎了!”趙子原道:
“司馬兄來的正好,小弟剛剛和程大人商量一件大事!”
司馬遷武道:
“何事?”
趙子原把剛才和程欽父子談的話說了一遍,司馬遷武道:
“小弟有一愚見,不知是否可行?”
趙子原道:
“請司馬兄指教。”
司馬遷武道:
“小弟想問一問,趙兄准備什麼時候將首輔奏章上達大庭?”
趙子原道:
“今日已晚,小弟准備明天晚上到皇宮走一趟!”
司馬遷武搖頭道:“小弟不以爲然!”趙子原怔道:
“然則司馬兄有何高見?”
司馬遷武道:
“小弟方才聽趙兄說,程大人已寫就奏章准備明日早朝詳劾魏閹,然則何不請程大人將奏章略加修改,然後將首輔奏一並附奏,小弟認爲魏閹權頃當朝,以程大人一力或許容有未逮,今輔以首輔奏章,似此雙管齊下,或可將魏閹扳倒也!”
趙子原動容的道:
“誠如斯言,但不知程大人意下如何?”
程欽道:“司馬壯士見解超卓,下官甚爲飲佩。”趙子原道:
“那麼就按照這樣辦好了!”
程欽目視那少年,道:
“仙兒,你還不趕快去收拾收拾,伸隨趙壯士離去!”
那少年恭聲應是,轉身而去。那少年走後,程欽才將自己家世作了番簡略介紹,原來他三代單傳,膝下僅此一子,爲了程家煙火著想,他才不得不命獨子逃亡,自己則准備舍死彈劾權頃天下的魏宗賢。
據程欽相告,那少年名叫程銘仙,自小勤學,頗知忠信,將來必堪造就,而銘仙生平最敬重的就是張首輔。
趙子原和司馬遷武都聽的很受感動,然後,司馬遷武突對趙子原道:
“聽說趙兄昨夜一去九千歲府,一去天牢,兩次各退一名震絕天下的武林高手,顯是武功精進了!”
趙子原謙遜道:
“小弟在黃河中流與司馬兄先後落
,幸而大難不死得遇金鼎、普賢兩位老前輩授以奇功,真是僥天之幸,但不知司馬兄又是如何獲救的!”
司馬遷武歎道:
“說來話長,小弟雖不若趙兄之幸得遇前輩異人,卻發現了一件武林天大的隱秘!”趙子原神
一動,道:“什麼隱秘?”司馬遷武寒聲道:
“趙兄,你見過那‘
泊綠屋’大主人麼?”
趙子原道:
“小弟曾見過一面,斯時因對方身法太快,小弟知她是一個女人,卻無法看清她面目!”
司馬遷武點點頭道:
“不錯,是一個女人,說出來只怕任何人都不會相信,這位‘
泊綠屋’大主人竟是燕宮雙後中的西後廣趙子原大驚道:“會是她?”司馬遷武歎道:
“這事的確大出人意料之外,那時小弟也隨
飄流至岸邊,醒來之時,卻聽到有幾個人在談話,此事就是在他們交談之中聽出的。”趙子原道:“都是些什麼人?”司馬遷武道:
“西後,鬼斧大帥摩雲手和甄定遠,武嘯秋等人!”
趙子原驚道:
“他們談了些什麼事?”
司馬遷武道:
“他們先是說謝金印。小弟聽那摩雲手說道:這次攔擊謝金印不成,只怕翠湖那樁公案不久會宣揚武林,應該想個法子補救才好!”
趙子原心中一動,忖道:
“翠湖公案?這就奇了,難不成西後也和翠湖公案有關?”
司馬遷武續道:“甄遠接口道:“是的,咱們這次可說用盡了心機,企圖一舉將謝金印除掉以絕後患,不料仍被逸去,此人不除,老夫終究耿耿于懷。”
武嘯秋道:“然則現在該打聽打聽他去了何
?’甄定遠道:
“要打聽他不難,只是咱們之中若缺任何一人,要製他于死命都十分困難,但在事實上,咱們又不可能長久在一起!”
那久未開口的西後忽道:
“然則三位爲何又不能長久結伴一起呢?”
甄定遠道:
“老夫出外已久,也該回去料理料理家務了!”
武嘯秋也道:
“是啊,老夫也有此同感!”
西後忽然哼道:
“兩位要走盡可以走,我絕不阻攔,只是兩位今後若需經濟支援時,可不要又來找
泊綠屋!”
那武嘯秋和甄定遠一聽,似乎都怔了怔。
西後又道:
“三位忘了,要除掉謝金印只是咱們第一目的,咱們還有第二個目的未開始呢!’”
趙子原忍不住
口道:
“他們第一個目的要除掉謝金印,無非殺人以滅口,至于第二個目的又是什麼呢?”
司馬遷武道:
“西後並沒有說出來,不過當時摩雲手等三人聽了她的話,似乎都很關注的樣子。”
趙子原道:
“他們後來還說了些什麼?”
司馬遷武道:
“他們在商量計謀,如何誘使謝金印上鈞,不過因爲聲音很低的說,小弟聽不出來,最後他們便分頭而散了!”趙子原怔道:“散了?難道他們不結伴一起了麼?”
司馬遷武搖搖頭道:
“這就非局外人所知了,趙兄,說句老實話,謝金印乃寒家殺父大仇,小弟真恨不得一劍將他殺死!”
趙子原心道:
“彼此,彼此,我何嘗又不是同樣心裏?”
心雖這樣想,口中卻道:
“難不成司馬兄如今改變主意了麼?”
司馬遷武道:
“那倒也不是,小弟慾殺他之心依舊不變,不過此刻西後來他們這樣圖謀于他,小弟倒有點同情他了!”
趙子原道:
“同情弱小,乃俠士本
,小弟甚是欽佩司馬兄的
襟!”
司馬遷武歎道:
“人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但願我碰到他時,能沒有這種軟心腸才好。”
趙子原點點頭道:
“但願如此。”
他這話明是答對司馬遷武,實則自己心中何嘗又不存這種想法,他聽到司馬遷武所說見聞……
劍氣嚴霜第54章 從容赴義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