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響起一聲悶哼,南邊一聲痛哼!東邊卻爆出一聲慘號!
二三十道目光,隨著響聲不斷的轉勢看,除了那遭似有似無,虛無飄渺的淡淡白煙外,他們只看到飛狗跳般的四散飛射出的人影而已。
衆人的目光轉完了四個方向,再回到原時,立時全直了。
燕寄雲仍然站在那裏。
姿態、表情,甚至連鞭的握法部與前時二般無二,就好像他原先只用了障眼法使人無法看到他,而此時突然又把法術除去了似的。
但是,就在這似有似無的短暫變化之間,西北南三個距衆人七人丈的方位上,同時出現了三個人。
三個同樣裝束,同樣兵器,甚至連表情也相同的老人。三個人手中同時緊緊的抓住一把金背鬼頭大刀,六道似慾噴火的五光,全都集中在燕寄雲身上,瞬也不瞬。
假使,那眼光真的是火,只怕連精鋼,堅石也要被照化了。
只看到三個,蛇魔王傻了,他不相信,事實上在江湖上走動的任何人也不會相信他們會只出現三個。
山四虎,在任何公開的場合上,從來沒有減少任何一個的記錄。
毫無疑問的,那聲慘號,號掉了他們的慣例了。
這短暫的一瞬間所發生的事故,原本不多,但其嚴重卻夠人沈思老半天卻無法想通。
燕寄雲用的是什麼身法?什麼手法?北邊那個是怎麼死的?蛇魔王沒看清,活著的三虎也沒看清楚。
不了解的事與物都很可怕,不了解的事與物也永遠想不通,也永遠不能不想。
蛇魔王有點後侮,後侮自己不該不相信傳說而冒昧的答應這個差事。
三虎沒想到這些,這倒不是他們不知道這個少年人可怕,也不是經驗不及蛇魔王,而是燕寄雲拆了他們引起的那把火,把他們該想到,該考慮的那些,全燒得精光了。
依舊那般死盯著燕青雲,空二個方位,三虎就象三具停放了多年沒爛的僵屍似的,硬梆梆,直挺挺的一步一步的從墳頂上走了下來,再從墳邊上走向燕寄雲。
原先包圍燕寄雲與白燕玲的那些黑漢子,急急忙忙的擠出三個缺口,把三頭怒火攻心的
山之虎攻進了包圍圈內。
懶散的望著正面走面的那個矮矮胖胖,兩條粗濃的白眉毛幾乎能把擠在一起的眼鼻口全包住的老者,燕寄雲笑道:“朋友,別那麼直挺挺的走路,像你這種走法,是不該站在地面上的。”
由燕玲突然口道:“雲哥哥,你可別弄錯了。這是夜間,正是棺材裏的那些東西出來的時刻,他們等個活動時間不容易,你怎度好叫他們回去呢?”
話落慢慢退到燕寄雲身邊。
顯然,她怕他以一對三吃了虧。
短胖老者停在燕寄雲身剪二尺左右,生硬怨毒的道:“燕寄雲,
山四虎今天叫你嘗嘗金背刀分屍的滋味。”
仍然是那付不起勁的態度,燕寄雲道:“既然遇上了,誰也沒得多說的,不過,你朋友的話可得說得清楚點,你們此刻可只有三個而不是四個。”
短胖老者道:“老夫就是來要這筆血債的。”
緩慢的點點頭,燕青雲道:“行,只要三位份量壓得倒我姓燕的,燕某就是要說不也不行。”
話落盯著矮胖老者道:“閣下,你是山四虎中的老人‘地虎’金流雲吧?”,老者
冷的道:“不錯。”
沒有回頭,燕寄雲道:“後面左側那位是老三飛虎金飛雲,右邊那位是老四花虎金漂雲吧?”
地虎金流雲冷笑道:"你全說對了。”
話落金背刀緩慢的揚了起來。
忖度形勢,蛇魔王知道自己不能不及時出手了。
大步走了上來,蛇魔王道:“老夫也算上一份。”
笑笑,燕寄雲道:“閣下與這三位大概是巧遇吧?”老臉一紅,蛇魔王道:“小輩,別逞口之利,拿真本事出來吧!”
搖搖頭,燕寄雲道:“四位是老鼠跳到秤盤上,硬是不知道自己的輕重了,要燕某拿真本事出來,說實在的,四位份量還不夠。”
飛虎金流雲實在忍不住了,生澀的道:“老大,跟這種人鬥什麼口嘛,擺平了他就是了。”
花虎花斑臉也扭曲得失了原形,接口道:“對,用不著跟他羅嗦。”
白燕玲聞言突然轉向燕寄雲身後的二虎道:“兩位說得可比唱得更好聽呢,你們自己也不拿面鏡子照照,配嗎?”
花虎凶目一瞪道:“鬼丫頭,你想死!’白燕玲冷哼一聲道:“此刻雖非白天,可也還不是睡覺的時刻,兩位夢話少說幾句吧!想死的只怕不是姑娘我。”
轉臉望了白燕玲一眼,燕寄雲輕松的道:‘燕玲!他們是沖著我來的,這四塊料我知道怎麼個理法,你去招待招待周圍那些等著的朋友吧!”
白燕玲道:“他們四個聯手,難道我們就不可以以兩個來應付嗎?”
輕蔑的笑笑,燕穿雲漫聲道:"燕玲,你仔細看看他們--一下子沒弄明白燕寄雲話中含意。白燕玲口道:“看看他們怎地?”
突然朗聲笑了出來,燕寄雲道:“看看他們是些什麼腳,那一流的料子啊?”
山四虎剩下的三個,本就在激憤填
的情況下,聞言那還忍得住。
暴烈的吼聲同時起自三虎口中,金背刀帶起的冷風分自三個不同方位出來。但卻同時快如電光石火般的集向同一個目標,燕寄雲與白燕玲。
燕寄雲明白這三個人身手不凡,但如此快捷迅速,倒有一點出乎他意料之外。
俊臉微微一變,幾乎想也沒想。探手抓住白燕玲右臂飛身向空中直射上去。
蛇魔王沒有與三虎同時出手,但卻是唯一看得最清楚的旁觀者。
蛇魔王既然把山四虎事先埋伏故此,當然對四人的武功路數及他們的能爲知道得很清楚。
“金家兄弟,點子中了咱們的安排了,上!”聲落人已撲了出來。
山四虎中的二虎根燕寄雲人骨,不用蛇魔王提醒,他們也知道怎麼做。
飛虎金飛雲身子一借,突然縱身沖天而起,‘直上二十余丈,高度超出了燕寄雲與白燕玲。
花虎向投退出七尺,凝神把刀而立。
地虎金流雲盯著沖過來的蛇魔王道:“你頂老二的缺,站在老四對面,快!”
命令的口氣,雖然蛇魔王聽起來覺得很不自在,但卻無暇顧及這些,離言止步向投退七尺。
蛇魔王對面的花虎見狀道:“你看我一出手,你就出手,攻擊方位與我相同。”
蛇魔王老臉一變,心說:“這可好,我倒變成你們的部屬了,真他娘的晦氣。”
轉念間,沒好氣的道:“老夫知道。”
地面上的三人答話之間,淩駕燕寄雲與白燕玲上空的飛虎金飛雲已展開了攻勢。
飛虎頭往下一低,整個身于突如青蛙人,頭下腳上急沖下來。
金背刀利刃挾著絲絲刺……
潛龍飛鳳第十一章 先聲奪人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