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說要小魚兒安安穩穩地睡一夜,事實上小魚兒這一夜卻睡得極不安穩。
不是氣血逆轉。
亦非五內如克
而是*火中燒。
這一*火來得十分奇特,也甚是凶猛,不是小魚兒的本能使然,似是有“外力”牽引。
而這“外力”究竟是什麼,他卻茫然無知。
這一把火來得既快且猛,波濤洶湧。
把小魚兒從睡夢之中燒醒。
燒得他全身滾燙,熱血沸騰。
燒得他輾轉反側,無法成眠。
燒得他下膨脹!
燒得他想要屠殺!
——想學千面人魔的樣兒,來個“集大屠殺”。
然而,小魚兒畢竟還是一個純正無邪的大孩子,亦未曾嘗過魚之歡的樂趣,兀自強行忍了下來,端坐
頭,運氣行功。
很難爲他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深厚的定力,眼觀鼻。鼻現心,天人交泰,空明靈臺,宛若老僧人定般,很快便將*火驅逐,進入人我兩忘的境界。
“笃!笃!笃!”
偏在這個時候,有人叩門。
“誰?”
“是我。”
“你是什麼人?”
“宮女。”
“有事?”
“是有急事求見公子。”
“三更半夜的,男女接受不,明天吧。”
“事情十萬火急,務必請公子助一臂力。”
“好啦,好啦,助人爲快樂之本,本座答應幫你們的忙就是。”
穿好服,走出房門,門外並肩立著兩名宮女。
二女皆愁眉深鎖,援手跺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小魚兒道:“是什麼事呀?”
宮女甲望著宮女乙,紅著臉道:“你說吧。”
宮女乙扭扭妮妮的道:“你說吧。”
宮女甲道:“我們幹脆到公主的房裏再說吧。”
安樂公主的臥房好美好大,芳香四溢,金碧輝煌,一張雕花牙就放在臥室的正中央。
段菲菲就躺在雪白的罩上,覆以大紅綿被。
臉容紅似朝陽,雙目緊閉,牙關緊咬,似是已陷入昏迷狀態,又似是在強忍著莫大的痛苦,故而不言不動。
雙手雙腳之上赫然還綁著繩索。
綁痕隱然有血絲出現,無疑安樂公生曾經過一番激烈的掙紮。
小魚兒不明究裏,急聲追問道:“是誰把公主綁綁起來的,
可是你們宮廷內部發生了叛亂?”
宮女甲聲急語快地道:“公子想到哪裏去了,是公主自己叫我們把她綁起來的。”
小魚兒如墜五裏霧中,道:“奇怪,她爲什麼要叫你們將她綁起來?”
宮女甲道:“都是酒惹的禍。”
宮女乙道:“也是你惹的禍。”
小魚兒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本座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宮女甲道:“公主是不是放了一只蠱蟲元神在公子內?”
小魚兒道:“是聽菲菲這樣說過。”
宮女己道:“公子可知這一只蠱蟲是公的?還是母的?”
小魚兒道:“安樂公主沒有說,我怎麼知道。”
宮女甲道:“奴婢可以告訴公子,是一只公的。”
宮女乙道:“留在公主內的是一只母的。”
宮女甲道;“壞就壞在這裏,公主無意中多喝了一點酒,尤其對公子一見鍾情,早已芳心默許,而蠱蟲又已達到通靈的境界,在這種酒、情夾攻的情形下,母蠱蟲便開始作怪。”
小魚兒道:“作怪又怎樣?”
宮女乙道:“室女思春,*火中燒。”
小魚兒道:“那怎麼辦?”
宮女甲道:“除非及時陽交泰,男女交合,不然很可能會*火焚身而亡。”
小魚兒道:“那就趕快嫁出去好啦。”
宮婦乙道:“我家公主尚待家閨中,哪來的婆家。”
小魚兒道:“總該有個知心的男友吧?”
宮女甲道;“除公子之外,再無他人。”
“這——”小魚兒僅僅說了一個“這”字,以下的話便不知該如何啓齒。
宮女乙道;“我們公主最是潔身自愛,生怕自己一時把持不住,闖進公子的房裏去,被你看輕,甚至鄙視,所以才叫奴婢將她綁在上。”
宮女甲道:“你是男人,不知道我們女人的苦,公子瞧瞧,我家公主的手腳都流血啦,就知道曾經過多少掙紮。”
小魚兒道:“她現在的情況如何?”
宮女乙道:“已經昏迷不省人事。”
小魚兒道:“是否已渡過難關?”
宮女甲道:“正當生死交關的時刻,若不及時解救,將會*火焚身而死。”
小魚兒道:“要怎樣解救?”
宮女乙道:“請公子幫幫忙,跟我家公主行夫妻之實。”
小魚兒臉大變道:“你是說幹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
宮女甲道:“是啊,是啊,這對你們男人來說,等于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小魚兒正經八百地道:“話不是這樣說,男人也有男人的尊嚴,更何況這樣會損及公主的名節。”
宮女乙迫不及待道:“小魚兒公子,事急從權,你就別再酸啦,行行好,趕快辦事吧。”
小魚兒道:“你們不會怪我輕薄?”
宮女甲道:“怎麼會,我們感激不盡。”
小魚兒道:“公主也不會怪我孟?”
宮女乙道:“從今以後,你就是公主的救命大恩人。”
小魚兒心兒打鼓,心念三轉而決,朗聲道:
“的,好啦,好啦,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小魚兒姑且犧牲童男之身,開一次‘殺’戒,勞兩位的架,請將公主的綁松開。”
宮女喜不自勝,以最快的速度將安樂公主的手腳松開。
小魚兒道:“請將被子也掀開吧?”
宮女甲遲疑道:“奴婢不敢!”
小魚兒戲谑道:“兩位是在一旁觀‘戰’,還是一起參‘戰’?”
兩名宮女互換一眼,臉紅脖子粗的齊聲道:“奴婢等告退!”
雙雙退出房外,順手帶上了門。
刷!的一聲,小魚兒掀開了大紅棉被。
我的天哪,呈現在雪白罩上的段菲菲,居然一絲不挂是一個十足的躶女。
春雪似的肌膚,圓而挺的雙*,腰細臀肥,兩條修長。面勻稱。
柳腰一扭,雙一分,隱私畢現。
天業已大亮,旭日東升。
安樂公主和小魚兒剛剛沐浴完畢,用過早餐,雙雙冠楚楚的同坐在小魚兒初來時的客廳裏。
“謝謝你,小魚兒,真的,你救了我的命,卻也保住了本宮的清白。”
“哪裏,有機會一公主的芳澤,是我的榮幸。”
“小魚兒,你我既已肌膚相接,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啦。”
“事急從權,公主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將來若遇上門當戶對的王孫公子,你仍有絕對的選擇自由,倒是在下內的蠱蟲元神,可否請公主及時收回?”
“請原諒我,毒誓已發。不見……
小魚吃大魚第8章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