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安盈盈領著公孫白冰從秘徑進入內宮之後,順著地形,找到一四面全是池
觀魚軒。
此軒本是觀魚所用,但爲顧及隔牆有耳,故而將人約在此。
此時雅軒雕門木窗盡閉,另掩白紗四,外頭根本瞧不著裏邊狀況。
已近四夏天,夫人等得心驚肉跳,明明說好三更相見,怎會延誤如許之久?
她老想著莫非出事了?又祈禱別出事才好,否則自己一生名節曆毀于一夕矣。
夫人年約二十七人,本名于若賽,江有江南第一美女之稱,瞧她一臉肌朕雪白。經過談掃,櫻甜美,笑起來有若蓮花綻放,
媚動人,舉手投足之間,更帶自雍容氣度,不愧是出身世家門下,如此美女已是天下少有。
然而此時的她,卻難掩一愁容,一
感傷,縱始有一對靈動眸子,亦難壓抑那多愁善感般的不安,昔日亮麗豐采似乎已和她相隔十分遙遠矣。
她不斷巴望外頭曲橋,總是希望奇迹出現。
又過了半刻鍾,終于有了影子晃動,她心頭乍喜,想探頭,突又縮回,只敢在裏頭窮張望。
來者認是安盈盈,她快步奔來,見及夫人即拜禮。
“人呢?”夫人急問。
安盈盈道:“公孫先生說要照鏡子再見您,故而屬下安排他到一間秘房,不如夫人先過去,免得他走來走去曝了光。”
“可是,那裏眼線更多……”夫人又想趕快解決,遂點頭:“快走吧!”
安盈盈應是,立即領著夫人准備離開,豈知方慾出門,外頭忽而靜悄悄飄入一道青影,正是穿著天龍騎衫的公孫白冰。
如此現身,只不過表現他武功不俗罷了。
“是你?”夫人乍見這位童年朋友,緊張中亦帶欣喜:“你還是一樣潇灑自如!”
公孫白冰淡淡一笑,那本是長出些許胡子,現在又被他剃個精光,瞧來正如裝飾得幹幹淨淨的王公貴族,他拱手一笑,道:“要見的是你,我豈可出現邋遢相,方才耽誤了,還請寒原諒!”
“我已嫁人,不要再叫我寒。”
夫人轉向安盈盈:“你到外頭替我看著。”
安盈盈應是,立即退去,臨行考慮是否掩門,但想及門若掩上,萬一出事,豈非百口莫過,只好半掩了事,退往曲橋另一頭。
公孫白冰仍自輕笑:“你一天當我寒,一世便是我寒
,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夫人想解釋,卻又怕越描起黑,只好放棄,道:“你該明白,那封信不是我寫的。”
公孫白冰說道:“我明白,我也知道有危險,但有了愛情的人,甯可相信那是真的,所以我來了。能看到你,死也甘心,你該知道,你我的愛情,海枯石爛,永不變心。”
夫人輕歎:“我都已嫁人,你何苦如此呢?你知道我爲什麼見你?那不是我跟你有愛情,那只是一段童年友情,爲了它,不但苦了你,也苦了我。你今天來,不但自己深陷險境,也關系著我的名節。因此我才見你,希望一次說清楚,我門的感情僅止于朋友交情,那跟愛情完全不同,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好嗎?”
公孫白冰道:“雖然你說的很幹脆,但我可以感覺出來你內心的苦澀,這就是愛啊!只不過你把它壓抑了,何哭呢!”
夫人輕歎:“公孫先生你錯了,我從來沒跟你談過戀愛。”
公孫白冰道:“你沒說‘你愛我’三字?天啊!你怎可忘了?你敢說普天之下還有誰比得上我倆的愛情?你可記得我們曾經拜過天地,向著大海立誓,海枯石欄永不變心?”
夫人道:“那是兒時嘻戲,大家玩家家酒扮新娘的話兒,你豈可當真?”
公孫白冰臉稍白:“我是當真,一輩子都當真,不管時間變遷多久,不管能否見到你,不立日後有無結果,永不變心,我是那樣對你一往情深,你的一颦一笑,舉手投足。莫不帶著迷人風采,寒
,我的心早已容不了別人了啊!只要看你一眼,或隨便說說幾句話,那簡直比獲外什麼異寶還來得讓我高興啊!”
夫人輕歎:“你別沈溺太深,那些都是童年往事,不足一提了。”
公孫白冰:“不只是往事,我知道你仍深受著我,你一定記得你要成婚的前三天一個晚上,你我相約在望月臺上……”
夫人急道:“不要再提那天晚上之事,那是你偷偷前來找我,爲了此事,我幾乎付出代價。”
公孫白冰道:“寒不要再壓抑了,把內心深
的愛情奔放出來,你我乃天生一雙,地造一對,比翼連理,鴛鴦共生,你可曾記得那夜,花月良宵,明月星輝,涼風吹動你秀發,輕輕拂向我臉龐,好迷人的夜啊!
“你曾感傷他對我說:‘可記得以前,我們拜過天地,成過婚,沒想到長大了,會變化那麼大!’從此,我就真的愛上你了。
“當時我求你跟我走,你卻要頭不語,然後你走了,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也知道,當時我若未曾離開你,你不會嫁給別人,我若堅持,你一定會嫁給我啊!”
夫人感傷一歎,道:“你完全誤會了,當對,一個少女要出嫁,難免顯得彷徨且緊張,你又突然出現,我才會跟你聊起童年往事,感慨一下歲月如梭,過得真快,誰知你卻會錯意……”
公孫白冰道:“這不是你的內心話……”
夫人截口道:“不,這的確是我內心話,否則我不會嫁給我丈夫。”
公孫白冰道:“何苦呢?想想現在,你愛你丈夫嗎?至于我的愛,永遠不變,不論你到哪裏,嫁給誰。甚至你說跟我沒感請,我仍愛著你,直到有一天,比翼雙飛時,我的人生已毫無怨言了。”
夫人輕歎:“何苦的是你啊!”
公孫白冰道:“我一點都不苦,甚至爲了你,我會跟神劍門開戰,因爲我發現你在此根本不快樂,我要救你出去。”
夫人動容道:“不准你有這想法,不准你開戰,我就是夢見兩派殺得血流成河,屍出遍野,太慘了!”
“你也夢著了?”
公孫白冰欣喜道:“我也夢著了,我夢見除了栩此,誰也沒法把你救出苦海!寒,你可想到,我們連做夢都相通,實是上蒼安排,我更能確定你是愛我的啊!深深地愛著我!”
夫人應歎:“我愛你嗎?”
公孫白冰道:“是,你愛我,若不愛故,心靈怎會相通,連做夢都一樣?寒,這幾年苦了你,你一定常爲我暗自流淚對嗎?”
夫人輕歎有輕斥:“不要再說了!我不明白我愛不愛你,但是我知道我不該說慌,你可憐我吧,你回去吧!你若是爲了我在神劍門被人謀害,我罪無可忽,你快走吧。再談下去,我簡直快瘋了。”
公孫白冰但覺打動美人心,一絲甜蜜上心頭:“寒你如此模樣實在動人,我爲你癡醉,不知如何愛你才好!”
夫人急道:“求求你……
驚神關小刀第五章 蕩花有意,流水無情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