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南宮鷹在逃出洛陽殿之後,並不敢回到自家油行,而是逃出城外,躲入山區一不起眼之破廟。
如此一來,該能暫時防止極樂幫之逮捕。
此廟不大,似乎是拜那大地神,只有一張神壇,一尊黑神像,香爐倒地,四纏滿蛛網,可想而知,已許久未承香火。
南宮鷹將銀月置于地面,找不到金創葯敷她傷口,只好叫範王前去采草葯,自己則暗運真力替她療傷,功力過,始發現她內腑受傷不輕,得好好治療才行。
于是更加仔細催功,一陣陣迫向那傷勢淤血,終于在功行三周天後,銀月嘔出一口濃血後,悠悠醒了過來。
南宮鷹含情道:“不要亂動,我在替你治傷……”
由于南宮鷹身在背面,銀月根本見不著,但聞及愛人聲音,她心頭稍寬,細聲道:“是公子嗎?……你還好吧?”
“沒事了……呵呵……”心情一松,南宮鷹愛笑毛病又犯。
銀月間及笑聲,稍窘道:“我這身狼狽……·讓公子見笑了?”
“不不不!”南宮鷹急忙解釋:“我是高興才發笑,你救了我們啊!”
“真的嗎?”銀月雖暗喜,但想起地牢那幕,她余悸猶在,且窘心不已:“我……當時我不得不用計勾引那狼……公子能原諒我嗎?”想及肩頭被
一口,她覺得甚是惡心。
南宮鷹根本不在乎,現在想起,反而覺得精彩。
他不禁又呵呵笑起:“那有什麼不好,你比我想象中還聰明,而且美人計用的非常成功。”
銀月更羞:“美人計差點成了獻身計啦!”摸摸自己被扯斷肚兜已被接回去,一張臉不由飛紅:“如果我真的被非禮,你還會要我嗎?”
“當然要!”南宮鷹的確感激她拚死相救恩情,一時忍不住,撤去功力,把美女抱滿懷,先吻她那充滿感情紅再說。
雖然血液仍在口中,成威澀澀,然而那種血相溶之吻,更讓兩人心靈緊緊結合在一起。
銀月終于釋懷了,心頭那個結已化去,來自愛人心靈最真誠安慰,更讓她覺得此生已找對人,那無怨無悔之愛,總是那麼叫人怦然心動啊!
欣喜之余,她想笑,可是這一笑,觸動傷勢,想再嘔血,南宮鷹趕忙止吻,幹笑地再運真力,貼向她口,將那血氣給舒緩下來。
“太啦!受傷還想談戀愛!”南宮鷹呵呵笑起。
銀月滿臉飛紅:“你是說我,還是說你?”
“呃……你!”南宮鷹瞄眼邪笑。
“你才哩!”銀月窘羞輕斥:“到現在還按著人家
脯不放!”
南宮鷹這才發現,方才爲了平撫愛人血氣,競也准准伸手壓在她脯,本是沒事,但被說及,頓時覺得軟綿綿十分舒服。
他當真起來,幹脆手指像小偷般遊動起來,摸向愛人美麗酥
,邪樣一笑:“越來越豐滿了,難怪男人爲你著迷!”
銀月更形羞窘:“少貧嘴,你是在替我治傷,還是在揩油?”
“都有!”
“太了!”
銀月毫無辦法,窘至極,哇的一聲裝昏倒地算了,嚇得南宮鷹真的以爲出事,趕忙喚去,哪還敢非禮。
這一叫,銀月始呵呵笑起,倒人男人懷中猛鑽,南宮鷹始知上當,輕輕甩她耳光,終又緊緊摟住她,心靈交會笑聲終不斷。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外頭傳來腳步聲,兩人始匆忙分手,各自恢複治療工作。
來者正是采葯回來的範王,他並未瞧及兩人蜜模樣,但他可聽到呵呵笑聲,心知大概沒事了。
然而一進門,發現兩人如此正經,他倒是看不慣,捉笑道:“別裝啦!戀愛就戀愛,還怕人知道?”徑自把香爐余灰倒去,准備搗葯。
銀月不禁臉面泛紅。南宮鷹倒是之泰然,瞄眼道:“偷看人家談戀愛,是一項很嚴重的罪狀!”
“什麼罪?我怎麼不覺得有罪?”範王愛理不理,將香爐敲得咋咋響,以讓落灰更幹淨。
“那表示他是心理變態狂!”
“對不起!我沒看,只是用聽的而已。”
“那表示他是耳朵戀態狂。”
“這什麼答案!”範王終于忍不住呵呵笑起:“少堡主你別再瞎掰好不好?耳朵也有變態狂?”
南宮鷹當然也笑個不停,道:“你再偷聽啊?我會讓你了解耳朵如何變態?自己去想想,左耳變右耳時,那會是什麼樣的一種狀況!”
“你在威脅我,要揪掉我耳朵?”
“如果你很想偷聽的話,我會達成你的心願!” 範王不禁幹笑:“可是,我只是不小心聽到笑聲而已……”摸摸耳朵,不敢想它左右交換之模樣。
南宮鷹瞄眼:“可是你的話讓人相信你很用心在聽。”
“那我下次改成‘小心’撞上,行不行?”
“不行。”南宮鷹道:“因爲沒有下次!”
“我懂,我懂!”範王幹笑道。
隨即又道:“我什麼都沒看見,沒聽見;你們在做什麼?呢!很認真療傷啊!繼續繼續,我去搗葯,配合你的治傷,再見!”
招招手,範王若無其事地走人。
銀月窘紅著臉:“被他聽到,羞死人了!”
南宮鷹道:“沒什麼好羞,他就是皮!十二歲不到,竟然想勾引三十歲老太婆,而且一天之內失戀兩次,他都不羞了,我們有什麼好羞?”
“真的?”銀月覺得好奇。
“當然!而且是看上牡丹!”
“誰說我看上她!”範王趕忙探頭進來解釋。
接著又說:“我只是臨危想保命……”
“你好像在偷聽什麼?”南宮鷹伸出拇、食指像大蟹腳夾著。
範王驚笑:“你們這算談戀愛嗎?”
“只要有個‘戀’字,不管是戀愛或失戀,我戀或你戀,通通都算!”南宮鷹斥笑地說。
“那……今天天氣不錯喔!”範王故意裝作目中無人,掃了小廟一眼,自言自語地走人。
然而一閃身,還是躲在轉角偷聽。
銀月爲之輕笑:“牡丹有對他動情嗎?”
“有啊!她說,爲了他,她隨時可以把丈夫掉,還說不在乎老牛吃嫩草,那樣才夠味,個子小,幻想大一點兒便是,他們還准備閃電結婚呢!”
“哇!這麼精彩!”銀月睜亮眼睛,呵呵笑起。
外頭範王已捶搗肺,暗叫惡心惡心!這是初戀恥辱,實在不堪回憶,再也不敢偷聽,趕忙溜至溪邊搗葯去了。
南宮鷹這才探頭偷瞧,小男孩像頭鬥敗公,垂頭喪氣悶在溪邊認真工作,始露出滿意笑容。
“這對他太殘忍了吧?”銀月于心不忍。
南宮鷹道:“除了這樣,你想整他,談何容易?”心想玩笑歸玩笑,還是要治傷,遂把愛人轉正,深深吻她一下,始又開始運勁替她療傷。
未多久。
範王搗好草葯,偷偷潛回,但聞一切雨過天晴之後,方敢跨步進來,……
狂俠南宮鷹 第二十四章 戀 愛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