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八駿雄風第4章上一小節]表現稀松得令人懷疑,如果就仗著這一點人手武力來堵截我們八個人,似乎又太自不量力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楚平笑笑道:“小弟當然想到這一點,他裝傻,我也裝糊塗,看他搗什麼鬼,不過這家夥也真有種,居然敢硬起頭皮來挨我一劍,假如我那一劍是用鋒刃劈下去他不就完蛋一了。因此我倒真佩服他的勇氣與魄力。”龍千裏道:“兄弟,你夠精明,在閱曆上略欠,他假如全力相拼,是否能勝得了你呢?”“他應該有自知之明,我在五怪堡中露了一手,就是給他自己心裏打個底子,我想他可能還差了一點。”“這就是了,力敵不足與匹,倒不如裝裝傻了,假如他出全力相搏,你也必以全力,分立生死,手底下極難控製,倒不如讓你有從容應付的機會,使你能把握住落劍的分寸,再謀
身之計。”
楚平笑笑道:“這家夥夠狡猾的,我倒要看看他回頭用什麼方法
身,在我面前耍花樣,就有他好看的。”
司空湛仍是直挺挺地昏倒在地上,楚平一面觀看王丹風與裴玉霜的拼戰,一面漫不經心地走過去,他已看出司空湛的眼皮在輕輕跳動著,那是心情特別緊張時的身
反應,顯然他早已清醒,而且在僞裝昏迷。
楚平用劍尖在他身上挑了一挑,然後就放開不管,徑自走去,全神觀戰了,那兩個女子仍是打得很激烈,裴玉霜一心想把王丹鳳擊于劍下,招發如狂風暴雨,氣勢洶湧,但王丹鳳卻守得很穩,毫無敗象。
龍千裏與華無雙也走過來,其余四人則散立在四周,圍住戰圈,卻沒有一個人作出手的准備,顯然他們將這一戰的勝負,完全交給裴玉霜。
華無雙輕謂了聲道:“霜姊在這幾年來劍術精進不少,比以前更見淩厲而又穩重了。”
龍千裏卻輕歎一聲道:“她太剛猛了,女子劍法應以輕靈飄逸爲上,這不是她應該走的路子了。因爲她的
型不是屬于粗壯型的,腕力也不見得特強,采取這種戰法,假如不能立即克敵,勢將因
力不支而落敗。”
華無雙道:“可是她已經戰下百余招了,攻勢不但未見減弱,反而更見淩厲了。”
龍千裏道:“那是因爲她憤于歐陽善之死,仇心太切,完全是一
意志在支持著,所以才能撐下去,假如對象是別人,或是因爲別的原因,她早就敗下來了。”
華無雙一向是信任丈夫的眼光的,因此微微有點擔憂地道:“怎麼辦呢?沒想到王丹鳳的造詣會這麼深,到現在還毫無敗象,再拖下去,霜
就要落敗了,而我們爲了八駿友的信約,不能中途易手,只要她擊敗了霜
,別人就不能再接下去,今天就必須要放過她了。”
楚平笑道:“大哥,大嫂,小弟誘裴大
去對付王丹鳳,是有深意存在的,爲歐陽師兄報仇是必要的,但是要把原因與對象弄清楚。王丹鳳、司空湛也許是下手的人,這樣就是把他們都殺死了,也不見得就算是報了仇。”
龍千裏道:“實際授意的是甯王辰濠,司空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當然不會放過那家夥的。”
楚平搖搖頭道:“我不敢這麼肯定,現在的情況似乎變成複雜而撲朔迷離了,甯王有野心是不錯,但是僅爲了遊說不成就下毒手,那太說不過去了,八駿友在江湖上聲望不弱,甯邸犯得上做這種糊塗事嗎?何況五鳳堡顯然是甯邸勢力的外圍,王金鳳對你們七位敬禮有加,顯然還不知道歐陽師兄被害的事,聽見司空湛直承其事後,表現出不滿與憤怒也不是僞裝的,因此這件事內容很有問題。”
龍千裏愕然道:“兄弟,你不是說王丹鳳方是真正的五鳳之首嗎?那麼司空湛的行爲只要知會王丹鳳就行了。”
“王金鳳等四姊
對司空湛是敬而遠之,而王丹鳳的地位顯然在司空湛之上,這個情勢也頗玩味,小弟想內中一定還有很多曲折,所以我不殺死司空湛也是個道理,等裴
把王丹鳳擊敗後,我們從他們兩人口中再問問。”
華無雙一怔道:“霜
能擊敗王丹鳳?”
“是的,小弟具此信心,大哥說她的內力不足,不應該用這種剛猛的劍勢,看法是絕對正確的,可是小弟卻深知內情,對裴姊的這種劍路了解較深。”
華無雙一怔道:“這話怎麼說?”
楚平道:“歐陽師兄的劍勢也是猛烈飛揚,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之勢,而且能力搏千招而不疲,與他病書生的外號極不相對,但歐陽師兄的確是有病,而
力也是較弱的一型,何以會有這種威勢,你們都想過沒有?”
龍千裏不禁一愕,道:“是啊!你不提起,我也不便問,八駿雖是義逾手足的夥伴,那只是道義的結合,誰都不知道的師承門戶出身,我對歐陽老弟的劍勢與所走的路子一直感到疑惑不解,那完全是達背常理的,兄弟知道嗎?”
“知道,我們同出一師,當然是知道的,裴大姊現在也是走上這條路子了。”
龍千裏愕然道:“玉娘是何時成爲你們的同門了?”
楚平笑笑:“歐陽師兄在負創之後趕到我那兒,只交代了八駿友的一切。要我繼之行俠,然後就藉著最後的一口真氣,把他畢生事精髓镂刻成十八尊人像,囑我交給裴大
,也就是裴
現在所使的。”
龍千裏道:“不對,玉娘使的是她原來的劍式,也就是盛傳江湖的雲豹劍法,劍傳自乃舅豹隱老人李南山。”
“沒錯,歐陽師兄的十八尊人像就是根據雲豹十八劍法更進一層的境界,使那十八手劍法略作變化而更易其配合次序,因而生此源源不絕,霹雳萬鈞不威,使劍招淩大勝前多倍而更省力,力搏千招而不疲。”
龍千裏不解地道:“這我就不懂了,劍威生于內力,豈有威盛而省力的。”
楚平一歎,道:“這個道理這也說不上來,霹雳之發,乃
陽二氣之互觸,此二氣之末觸合後,各憑所附,無迹可求,一觸而驚天動地,卻不知威生于何
何物,裴大姊所施的劍法就是連用了這個道理,那威力是兩招劍式變化而自生,並沒有消耗使劍者的內力。”
“聽來簡直像神話。”
“天地宇宙萬事萬物萬態萬象,吾人知者不過其十一而已,所謂武學,無非是揣摩宇宙之奧秘,融于舉手投足之間,偶有所得,即爲武學,歐陽師兄是根據裴大
已有之劍式重作新的變化更易而已,裴大
得到雕像後,並無意溶練成式之意,只是默然相對,苦思三日夜,粒米未進,想白了她的滿頭青絲。”
“我倒不知道玉娘對病書生用情如許之深。”
楚平對此不置評,只是繼續道:“其實思憶有會令人蒼老得這麼快的,她三日相對,把劍招變化的神髓在不知不覺們融會于心,雖然她手上沒比畫過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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