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秀道:“令媛好學不倦,磨著要指點幾招劍法,在下無法,只好……”
楊晉歎口氣,接道:“我知道,老弟,小女任慣了,但她對嶽兄定了康德的“物自
”學說,把德
古典哲學發展到了徹底 ,卻似是千依百順,老弟,你不但幫了我的大忙,而且,也幫我把小女改變成了娴靜的
格。”
嶽秀輕輕歎口氣,慾言又止。
楊晉喝了一杯酒,道:“老弟,我有幾句話說出來太荒唐,不說嘛,又憋在心裏難過。”
嶽秀道:“什麼事?”
楊晉道:“關于小女的事,我看得出,她對老弟很傾心。”
嶽秀道:“這個,在下倒沒有感覺到什麼。”
楊晉道:“我知道,老弟,她不配,所以,我准備把她送走……”
嶽秀一怔,道:“送走,送到哪裏去?”
楊晉苦笑一下,道:“跟她娘去一個戚家裏。”
嶽秀沈吟了一陣,道:“老前輩覺著這樣妥善嗎?”
楊晉道:“她一定不肯,但這總比留在這裏糾纏好一些!”
兩人談話之間,楊姑娘拭著香汗進來,就大聲叫道:“嶽大哥,好精奇的劍法,我練了大半天,還沒有完全練熟……”
目光一轉,瞧見了楊晉,立時住口,泛起了兩頰紅暈。
楊晉輕輕咳了一聲,道:“燕兒,你娘要你和她一同去!”
楊玉燕一臉羞意,突然間變成了一臉驚駭,道:“爹!你答應了?”
楊晉道:“是啊,你娘一個人,遠居百裏之外,我也放不下心,有你同行,爹就放心多了。”
楊玉燕沖口而出,道:“我不去。”
這答複早已在楊晉的預料之中,但他仍然裝出一臉驚奇,道:“爲什麼?”
楊玉燕道:“我要留下來幫爹的忙,老實說,我這一身武功,比王叔和張叔他們強多了!”
楊晉緩緩說道:“孩子,總不成讓王勝和張晃去陪你娘吧!燕兒,難道你放心讓你娘一個人去嗎?”
楊玉燕垂下了頭,確是一樁很難作答的事,沈吟了良久,才緩緩擡起頭來,雙目淚光,緩緩說道:“爹!嶽大哥傳我的劍法、掌法,我還沒有學會,要娘先去,女兒隨後趕去就是了。”
他是誠心給女兒過不去,語聲微微一頓,接道:“這裏太凶險,所以,你該陪你娘去,萬一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陪著你娘也好減少她幾分哀傷。”
楊玉燕愣住了,睜大著一對眼睛望著父,實未料到自己的主意,把娘送別
,卻來個作繭自縛。
嶽秀一直未再開口,似是對她父女間的事,不願置疑。
楊玉燕逐漸的定下神來,微微一笑,道:“爹,現在咱們還未決定什麼,如是那胡大人,受了王府之命,不要爹手過問,咱們就不用再管這件事了,對嗎?”
楊晉點點頭,道:“不錯。”
楊玉燕道:“那就等決定了再說吧,難得嶽大哥傳了我幾招劍法,我得趕緊把它學會。”
欠身一禮,也不待父答話,悄然退了出去。
楊晉輕輕咳了一聲,緩緩說道:“嶽老弟,我心中一直想著一件事情,不知當不當問?”
嶽秀道:“什麼事?”
楊晉道:“膽叟、頑童和譚二公子,都到何去了?”
嶽秀微微一笑,道:“我要他們去查一件事,這一兩天內,就該有回音了。”
楊晉道:“老弟,可不可以透露一點內情出來?”
嶽秀笑道:“其實,我只是要譚雲去證實一下他心中之疑。看王府中這些反常的舉動,是否和整個武林大局有關?”
楊晉怔了一怔,道“你是說,王府中人,和武林中人,會勾結在一起?”
嶽秀道:“內情如何,在下也不太清楚,他們就要回來了,查證如何?就該有個結果了?”
楊晉道:“老弟,如若真和武林大局有關,你老弟是否准備手?”
嶽秀道:“譚家寨名動江湖,武林中有什麼大的變動,和他們有著很直接的關系。膽叟、頑童,也算是武林中的名人,如若能率先揭發出一次武林大變謀,對他們而言,那是一件終身難忘的大樂事……”
楊晉哈哈一笑,還未來及說話,瞥見一人,急步直沖過來。
是五花刀王勝,跑的滿臉大汗,氣喘呼呼。
楊晉一皺眉頭,道:“什麼事?”
王勝道:“衙門裏出了事?”
王勝道:“兩個殺死蘭妃的要犯,都被劫去了。”
楊晉臉大變,道:“你們都是死人嗎?”
王勝連應了兩個是字,接道:“更糟的是,七王爺已有令谕傳下,要胡大人把犯人送往王府,七王爺要自審問,想不到的是,就在王府令谕下達之時,兩個要犯全部夫蹤,大人急的來回走動,請總捕頭立刻趕往府中一行。”
楊晉道:“兩個人,都是關在死牢中,是嗎?”
王勝道:“不錯,昨夜中還好好的?”
楊晉冷靜了下來,緩緩說道:“那是說,今天上午,大白天,人犯被救走了。”
王勝道:“正是如此。”
楊晉道:“傷了人嗎?”
王勝道:“連同看守死牢的門衙,有十二人被點了穴道,不過,傷的都不重。”
楊晉轉臉望去,只見嶽秀神情鎮靜,毫無吃驚之容,也無訝異之。
王勝長長歎口氣,道:“大人焦慮如焚,劉師爺也沒有主意,請總捕頭,立時過府。”
嶽秀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用急在一時……”
目光轉到王勝的身上,道:“大白天,他們能把死牢中的犯人救走,那人不但要膽大心細,而且還有一身極高明的武功。”王勝道:“是啊!這是破天荒的事,從來沒有膽大到這等程度。”
王肚道:“好像是他們扮作了府中的捕快混了進去,直入死牢,傷人劫走要犯,詳細的情形,張晃正在查詢中。”
楊晉歎口氣,道:“老弟,有興趣麼?要不要跟我到府中一行?”
嶽秀緩緩說道:“在下如若不去,只怕大人心中不悅。”
楊玉燕突然出現在門口,接道:“爹!你可想知道什麼人劫去了人犯麼?”
楊晉呆了呆,道:“你知道?”
楊玉燕道:“我沒有見到,但我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楊晉道:“說說看什麼人?”
楊玉燕道:“爹,我告訴你也沒有用,我要跟娘走了,沒有人會去問他。”
楊晉道:“好啊!你對爹也提條件了。”
楊玉燕道:“爹,你別生氣,娘疼我,我知道,但她更希望爹能平安,她只生下我這麼一個女兒,在這時間,自然希望我能助爹一臂之力……”
楊晉一揮手,接道:“夠了,夠了,你先說說看,什麼人劫了人犯?”
揚玉燕道:“銀婦,鐵婦。”
楊晉道:“你說是七王爺夫人身側那兩個老子?”
楊玉燕道:“是的,是她們兩個人……
金鳳剪第11回 銀婦劫牢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