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野叟尤天民此舉實系有意而作,慾借此令雁紅作好人,好使這黑猩子日後敬重雁紅,此時見時候已差不多了,這才有意的歎了口氣道:“既是姑娘給它說情,就饒它一次吧……,遂一掃目光至那跪在地上的黑猩子道:“今天要不是看在我這徒弟李姑娘的面上,一定要把你逐出我門,雖然如此……”
那畜牲聞言正自心喜,忽聽老人未尾口風,不由嚇得又吱吱叫了起來,老人哼道:“你怕什麼怕?我話還沒說呢!你就嚇成這樣!真是沒出息透了……”那黑猩子想是對老人敬服到了極點,老人所言替黑格爾的絕對精神,重視黑格爾的方法,以此論證德
有,即便是一句俏皮的話,它也能心領神會,此時被老人罵得唏噓不止,雁紅方看著不忍,才又要向老人求情,野叟已笑道:“起來站著,別作出這一付可憐相,我最怕看這付德
。”那黑猩子聞言又叩了個頭,逗得二人都不由笑了起來!
這黑猩子站立一旁,雙目直向室外溜來溜去,似感此室內氣氛太不自然,老人見狀笑道:“方才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從今以後,我因受傷,半年以內不能下地……”說到此他自己也不禁有點傷心了。他知道這是自欺欺人的話,事實上半年之期,也就是他活在世上的僅有日子,但是他爲了要使雁紅安心習技起見,故此不願吐實,令她心中悲傷,那麼一來,她自然是無心再學習這種超然的絕技了……
于是他稍定了一下情緒,對那黑猩子接道:“從今天起,我又收了一個新徒弟。”他用手一指雁紅,又接道:“她名字叫李雁紅,我非常喜歡她……”說到此覺得自己的手溫溫的,竟是被雁紅拉住了,不由偏首往雁紅看了一眼,羞得她粉頸低垂,老人看到這天真至情的姑娘,心中泛起了無比的安慰,微笑著道:“猩兒!(他平日喚黑猩子的名字)以後你也可說是她的師父……”
此言一出,雁紅心中不由一怔,不由拉著手
喚了一聲:“伯伯!……”老人回視她一眼,貶了一下限,令她不要說話,雁紅知道老人此舉,定有含意,當時就不再多言,偷目一看那黑猩子。
嘿!這一下,這畜牲可喜壞了,本來頭是低著的,一聽老人此語,馬上擡起,咧著大口呱呱叫了兩聲,一雙紅光四溢的火眼,直往雁紅看去,好似仍不敢相信,這事是真的。
老人遂道:“你放心,……從今天起你就是她師父了……”那黑猩子喜得就地連滾了兩個觔鬥,老人見狀看了雁紅一眼,表示計策已成功,遂笑對黑猩子道:“你先別喜歡……我問你,你還打不過她,又怎配作人家師父呢!……你自己想想……”
這一下,黑猩子可傻臉了,急得吱吱直叫,一雙黑毛爪連連抓首,老人笑道:“你再想想,你那一種功夫比人家強?……當師父可不是容易的呢!”
這黑猩子更是滿地亂轉,口中怪叫連聲,老人抽空看了雁紅一眼,心聲道:“輕功!”雁紅馬上會意,不由大喜,冷眼看著那黑猩子,這一看不由差一點笑出聲來。
原來它此時正背著身子,微矮矮的蹲著,雙掌作了一個探手的姿式,又收回來,自己搖搖頭,好似自問掌上功夫,是不行的。
遂又掃出一
,又搖搖頭,口中吱吱連叫,急得直跳,這一跳,竄起老高,像是觸發了它的靈感,不由咕暗呱呱的怪笑起來……
老人皺眉笑道:“怎麼啦?什麼事令你這麼高興呀?……你想出了什麼本事?……”
這黑猩子撲近
前,又說又比,高興得擠鼻弄眼的,並朝兩足上運指,不時的跳著,老人好似才會意的啊了一聲道:“你說的是輕功是不是?”黑猩子連連點頭,一陣鼓掌,好似高興老人猜得一點不錯,並過去垃了雁紅
服一下,咧著大口直樂,雁紅嗔笑道:“知道你輕功好嘛!也不致于神氣成這個勁呀……”老人遂笑對黑猩子道:“那麼從明天起,這輕功一項,我把她交給你了,限你五個月,要教成她有踏雪無痕登萍渡
的絕頂輕功,否則你這師父可丟人!”
這黑猩子聞言,好似還認爲五個月時間太短了,這項任務不容易,以手連連搔頭,雁紅忍不住噗嗤的笑了一聲,老人怕它畏難,遂給它打氣道:“你怕難呀?她可不是從頭學呀!人家本來輕功就蠻好,五個月足夠了,你要是認爲時間太短,那就算了,還是叫她自己練吧!”
這一來,那黑猩子不由大急,連連點頭怪叫,好似可以辦到的意思,老人遂正
道:“從明天起,你就開始教她,我不管你怎麼教,反正到時侯你把她教好就行了……”
這黑猩子喜得直搔頭,一雙火眼不時朝李雁紅瞟去,老人遂笑對雁紅道:“從明天起,他就是你師父了,你可不要小視了它,要說別的功夫它沒有,可是它那一身絕頂輕功,卻是任何人類所比不上的……”
“當然主要仍是在于它先天的禀賦不同,但是我曾細心研究過它竄跳時姿式,的確是和人類大不相同,如果你真能虛心隨它練這輕功一門,我敢說以你質禀根骨,在過短短的半年裹,定可有驚人的成就……希望你好自爲之!”雁紅點頭道:“伯伯放心,弟子一定遵命,只不知它如何教呢?……”
野叟在
上微笑道:“這你就別
心了……你等著看吧!它會比我還嚴呢!……”此時那黑猩子已出室,老人遂低笑道:“這種黑猩子,本
極爲聰慧,而極喜模仿人
,又隨我了二十年,更是智高一等,它那一身淩虛踏葉,過
登萍的輕功,別說是你,就是伯伯我,早年也曾隨它苦練過一段時間呢……”
雁紅聞言心中又喜又奇,不知道這黑猩子師父如何教自己呢!想著遂把那山
持至後室,剖洗幹淨,有現成火具,就把它燴炖了起來,室內存鹽頗多,只是沒有別的佐料罷了,一直忙了兩個時辰,才把飯弄好,先盛了一碗濃汁
湯,奉上老人。
野叟尤天民,只嘗一口,就不禁連連贊賞起來,待食畢後,雁紅又陪老人談了一陣天,雁紅笑問道:“那黑猩子都教我些什麼呢!”老人笑道:“那是它的事,我不幹涉它,只是孩子!你要完全信任它,不要以爲它是一畜類,我先前那徒弟,輕功一節,也是出自它一手教出,所以我對它是完全信任……”雁紅不由突然心中一動,笑問道:“伯伯!你原先那位徒弟,他叫什麼名字呢?”老人臉
似頗猶豫,最後仍是含笑道:“姑娘以後就會知道的,我會告訴你,只是現在還不到時侯……”遂看了室外天
一下道:“姑娘……天可不早了,你該進去練功夫去了,先從第二篇地字篇練起……待練完這一篇後,千萬不可再多練了……以免你初練,倘不知這功夫的玄
,練多了有損無益……”
雁紅答應著站起,向老人道……
江湖兒女第7章 處身白雲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