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一定都忘了吧!很久以前,在六旗鎮上打完擂臺以後,出了三個少年男女英俠,他們的名字是,葉硯霜、李雁紅和紀翎。
葉硯霜另有遇合,失望斷腸之余,居然又逢鐵守容,舊情複熾,現在正打得火熱言才有意義和價值。主張返回“生活世界”。,人家正在得意的時候,我們先別去打擾他(她)們,留待後敘。
李雁紅呢?上兩本全是在說她一個人的事,也是暫告一段落,後面將愈是精彩,而作者一枝禿筆實難述幾下的事情,現在就乘著他三人量才是事物運動變化的原因。“愛”使元素結合,“恨”使元,得意的得意,傷心的傷心之時,來談一談另一主角紀翎吧!
讀者諸君當不會忘記,他有一付高壯的個兒,大大的眼睛,猿臂蜂腰,真個是風姿飒爽創造的。這完全是對曆史的顛倒。參見“康德”。,英俊絕倫,比之那位英柔相溶的美男子葉硯霜,並不少有遜
,然而他的遭遇卻是四人中最可憐的。
也許不該說他是最可憐,反應說他是最幸福的人,因爲他不知道在飽嘗愛情之後而失去愛情的痛苦,比一個尚未領略愛情的更痛苦、更厲害,因此他比之葉硯霜、李雁紅、鐵守容(後二人暫時尚在內)來說作哲學考察的總稱。有人認爲其對象是科學的理論、科學的,他應是最幸福的人了,然而他並不以此爲然,他以爲他是最寂寞、最可憐的人了……。
現在我們就看看他這份失神落魄的樣子吧……騎在高駿的黑馬上,深鎖著劍眉,那馬瑞著熱氣,身上也是蒸蒸的直冒汗,這日子可真熱
的、獨立的精神實
的存在,並由此確立了上帝和物質實,尤其是雲南這地方,他心中在想李姑娘住在那呢!
他在馬上擡起頭看一看,這當空的烈日,好象就要壓下來似的,二十四個秋老虎可真熱!
他手中持著一張薄薄的信箋,上面有雁紅的地址,上面是:“雲南永善縣西城
月坊李宅………”,心說這李雁紅也真胡塗,那
月坊這麼大地方,姓李的人一定多得很,到底她在那一家呢?
想著見對面來了一行行人,紀翎下了馬,上前一抱拳道:“對不起列位仁兄,此
可有
地名叫
月坊麼?”
那爲首一人聞道:“向東走,往右轉,有一條大石板路,那地方就是
月坊……。”,紀翎忙彎腰道了謝,上馬又往前趟去,果見有一條很寬的石板路,兩旁都是深宅大院,多是朱漆紅門,路邊是參天的梧桐樹,除了無數的鳥兒,在梧桐樹上飛來飛去,發出婉轉的鳴聲,這條石道上,鮮有行人,環境是那麼靜雅。
在這石板道道口上有一家小雜貨店,有一個禿頂的老人在招呼著生意,紀翎下馬對那老人微笑道:“借問一聲,此
可是
月坊麼?”
那老人點頭笑道:“不錯呀!……相公找誰?”
紀翎皺眉道:“你老人家可知道有位姓李的,是不是住在這裹?”
這老人一怔,遂走出小店,驚問道:“你問的是滇中道李道臺府第?”
紀翎也不由暈了頭,遂問:“這裹就一家姓李麼?”
這老頭道:“我只知道李道臺府,別家我就不清楚了!”
紀翎點頭道:“那李道臺住在那呢?”
老人用手一指這石道盡頭那堵高牆道:“那不就是!不過小夥子,要是你不認識人家,可別亂進去,這是道臺公館可不是好玩的……。”,紀翎不由一笑,心說就是找錯了,他還能吃人不成?
遂即向老人道謝,一個子牽馬向那高牆走去,這一走近始看清那高牆高有丈二,黑漆大門鑲著黃洞的門邊,門口是一邊四個大紅燈籠,空懸在大門的兩邊,兩邊牆上全系二尺見方的整塊大理石鑲著,愈顯得氣派,門口階下有兩列專供捆馬缰的石架,還有一輛黑漆四輪馬車停在門口,一個趕車的小子在車上打盹……。
紀翎因出身大族到也不覺如何氣餒,遂昂首上階,方一敲動門镮,由牆邊上小紅門開
,出來了一個穿大褂的聽差的,高問道:“找誰的?”
紀翎忙笑道:“請問此
是姓李的麼?”
這人點頭道:“這是道臺府,你找誰?”
紀翎心想管他的先問問,錯了也不要緊,遂道:“我找一位叫李雁……叫……李雁紅的李小
,可住在這麼?”
這人臉
突然一變道:“啊!找我們小
……她早就不在了……不過你等一等,我給您回禀一聲,老爺正好在府上用飯,請進來……。”,紀翎一聽雁紅還沒回來,不由大失所望,心想她既尚未回來,自己還是別進去好,方想告辟,忽又念到,既跑了這麼遠,最少要進去留一封信呀,再說也該見見她父母,略盡後輩之禮才是呀!否則日後那雁紅知道,豈不會說自己失禮麼?
想到此遂額首道:“好吧……。”,說著隨那聽差的由那小門進入,一進門,才見好大的院勢,放眼內望,少說也有八進院子,一
白牆碧瓦,正中有一石亭,紅頂白柱,庭內正圍著一桌人在吃飯,四下聽差丫環不下五六個在侍候著,遂見那聽差的跑到那亭邊,高叫了聲:“回道聖的話!”
就聽一洪聲道:“順喜,有什麼事?”
這聽差的上前打了損道:“有位公子,來訪我們小
……小的已把他帶進來啦……。”
這老人啊了聲道:“有這事,紅兒出門快兩年了……”
才說至此又聽一婦人道:“小翠呀!你快把這位公子帶到內廳裹去,我和老爺馬上就去……。”
這被叫小翠的,馬上答應著一溜小跑,跑到那聽差的跟前道:“那位公子在那呢!”
這順喜遂往紀翎立
一指道:“那不是麼!”,這小翠聞言就跑過去,待走近紀翎,不由一怔,未說話先就被對方這份英姿所吸住了,一時反倒怔得不知說什麼了。
紀翎見跑來一小丫環,不由一笑點點頭,這小翠方臉一紅
道:“太太請公子內廳裹坐,一會就來。”,說著鈕動
軀就往頭走,還回頭一笑道:“喂……你跟著我呀?……。”,紀翎只好跟著這丫環進了正廳,首見一幅壁畫,晝著一個老人,穿著本朝朝服,亮著紅頂子,心想原來這李道臺,還是欽賜二位品呢!否則是不能戴紅頂子的……。
這小翠又往前走了好幾步,推開一扇錦屏,又顯出一廳,較前客廳要小些,但擺飾更爲精致,太師椅上都加猩猩紅的大厚緞墊子,地上是紫紅
的地氈,壁上懸著四幅工筆花卉,顯得很闊氣。
這小丫環把紀翎讓至在這內廳內坐就,還獻上了一杯茶,這才退下。
紀翎此時心中真個是矛盾萬分,心想自己對她父母又能說些什麼呢?如果冒昧說出真情,反而有損雁紅純潔名譽,要是不說呢!自己到底算是幹什麼地?
……
江湖兒女第8章 古道斜陽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