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相公……你怎麼了?”
靈珠一面叫著,兩只玉腕已把嶽懷冰的身子托在了雙腕之上,迅速地向後面房中抱了進去!
尉遲鵬由于事出倉促,一時也慌了手腳,當下不假思索地忙自跟了進去。
靈珠托著嶽懷冰一直進入到“聽雷閣”,四顧道:“這裏連個也沒有……暫時把嶽相公安置到婢子房中可好?”
尉遲鵬焦急道:“隨便哪裏都好,先看看他要不要緊?”
說時靈珠已抱著嶽懷冰進入到自己房中。
她這間房子,布置得極爲華麗,即連尉遲鵬也大爲驚訝,只是眼前卻不是說話的時候。
靈珠這時已把嶽懷冰放倒上,卻只見後者牙關緊咬。
兩只手緊緊地攢握著,全身想是由于腹內奇痛難熬,雖然在昏迷中,兀自發著顫抖,臉上沁出一層汗珠,一顆顆大如黃豆,顯系痛苦到了極點!
尉遲鵬見狀,不禁大驚道:“不得了,你爺爺和小偏偏又不在……這個如何是好呢?”
靈珠一面用一方絹帕爲嶽懷冰臉上拭著汗珠,一面伏在嶽懷冰心中上聽了聽,又看了看他的眼睛、雙手,道:“少主人先不要慌,也許嶽相公只是一時得了絞腸痧,這個病婢子會治!”
她一面說,一面把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掌,撫按在嶽懷冰兩側上,輕輕摸了幾下。
說也奇怪,在她纖纖玉手撫摸之下,嶽懷冰頓時停止了顫抖!
靈珠回眸向著尉遲鵬輕柔一笑,說道:“怎麼樣?少主人不必擔心,這病我懂得治!”
尉遲鵬心情少定,道:“可是他怎麼還沒有醒轉?”
靈珠睫毛下垂道:“嶽相公可能是練功過勤,夜裏又著了涼,心裏有心事,上來連喝了三杯酒,一時才會發作!”
尉遲鵬道:“這些都不要去說它了,你倒是快點爲他治病要緊!”
靈珠臉上一紅,粉頸下垂道:
“看上去嶽相公是因爲內冷熱不接,才會一時發作,婢子須要用嘴爲他引渡,他身上一暖和,接上了這回氣也就好了!”
尉遲鵬怔了一下,道:“必須要這樣才行麼?”
靈珠面現羞澀地點了點頭。
尉遲鵬道:“要多少時候?”
靈珠道:“除了渡氣以外,還要爲他全身推按和血,總要個把時辰才行。”
尉遲鵬道:“要這麼久麼?”
靈珠道:“總是要的!”
尉遲鵬歎息了一聲,抱著一雙胳膊,在一旁坐下,說道:“好吧,那你就爲他治吧!”
靈珠鼻中“哼”了一聲,眸子飛瞟了尉遲鵬一眼,卻是垂首不語!
尉遲鵬道:“你怎麼不動?”
靈珠頭垂得更低了,並不言語!
尉遲鵬忽然“哦”了一聲,站起身來,道:“是我在這裏你不好意思?可是?”
靈珠害羞地點了點頭,一張臉鮮紅慾滴。
尉遲鵬雖說也知道靈珠一些既往,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靈珠竟然會對嶽懷冰懷有什麼異心,當時微微一笑,遂即舉步踱出。
靈珠待他步出之後,伸手一指,石門自行封閉。
她緩緩走向嶽懷冰身前,伏下身來!
嶽懷冰此刻雖然已不再痛苦,只是並未醒轉,他雙目輕阖,似乎在熟睡之中。
靈珠那麼近地看著他的臉,用手摸著他的頭發,他的眉毛……那麼輕輕地撫摸著。
漸漸地她面現紅,那雙原本就極其誘人的丹鳳眼裏現出了一片醉人的魔光。
漸漸地她上頻頻起伏不已,發出了一陣急促的
喘之聲。
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壓力,緊緊地壓著她,只是一瞬間她已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起先她還似極力克製著自己,兩只手緊緊地抓著自己挺起的前,尖尖的十指早已穿透了身上的那襲羅衫,那麼用力搓揉著!
一刹時,她誘人的豐滿胴,充滿了無限*火,眼睛蕩漾著渴望的春情魔光。
忽然她站起來,再也顧不到“羞恥”二字,十指分,已把上身的一件短短羅衫撕裂開來,露出白晶晶、抖顫顫的一抹酥
,玉
纖腰,配合著她那張情發姣好、如癡如醉的美麗容顔,交織成一片驚心動魄的春情之火。
她緊緊地擁抱著他結實的身子,像是一只情發的獸。
在一陣熱烈的擁吻之後,她變得益形癡狂。
忽然她躍身而起,纖腰扭,下
的一襲短裙自行
落,粉腰玉
、美
豐臀,赤躶躶地暴露眼前!
就在這一刹間嶽懷冰忽然睜開了眸子。
靈珠呼一聲,赤躶躶的身子,蓦地圍繞著那張
快速地旋轉起來。披散的長發,雲也似地散開著,美
、豐臀、纖腰、酥
,幻熾著夢般的*火春情!
這般的情*火攻勢,真較刀劍還要猛烈十倍!
嶽懷冰的目光在初一接觸到這般情景時,無異大吃一驚!
只見隨著靈珠赤躶的胴旋舞
,室內燈光頓時幻起了一片異彩奇光,原本就陳設在四壁的幾面銅鏡,迎合著靈珠旋轉的胴
,自不同的角度反映出各種不同的人
畫面。
無限春情,萬種春光,乍然一見,就算你是鐵打的漢子,也難以自恃。
嶽懷冰在驚心動魄的一刹那,忽然明白了怎麼回事,禁不住大喝一聲道:“靈珠!”
正在熱舞的靈珠,經此一聲斷喝,蓦地停住了身子。
她鼻咽間發出了一聲曼吟,倏地朝著嶽懷冰身上撲過去,嶽懷冰乍驚之下,舉起右手,一掌直向靈珠赤躶的身子擊去!
只聽見“碰”一聲。
掌力過,靈珠
呼一聲,赤躶的胴
被擊得歪斜著直飛出去,“噗通”摔倒地上,登時倒地不動!
嶽懷冰心中一驚,忙由上躍身而下!
只見靈珠赤躶的身子,仰臥在地面上,嘴裏微微發出呻吟之聲。
嶽懷冰怔了一下,忖思著糟了,我怎可對她下此毒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卻是怎生向她爺爺以及尉遲兄交代?
當下歎息了一聲,忙自上前,將她由地上抱起來。
盡管他信心堅定,可是在目注手觸著對方全躶的玉時,焉能無所動心?
他當時匆匆把她放置上,目注向對方赤躶的身子,心想方才那一掌,也不知傷在了她什麼地方?目光情不自禁地,向著她聳峙的
脯,以及纖腰、玉項之間看去!
奇怪的是以嶽懷冰那等功力之人,方才那一掌,該是何等的力道?對方又是赤躶的身子,定必是挺受不住,身上傷痕是在所難免。
然而此刻,他目光過,對方玉
上卻是平滑完整,凹凸分明,哪裏有絲毫的掌傷痕迹?
他本來定心堅定,無奈對方是有意誘他上鈎!
原來靈珠生具異禀,其母于桃林感染三月桃瘴,歸後受孕而生,那桃瘴乃是天地間一種奇婬至毒氣質!
靈珠之母發覺自己感染此症後,大是羞愧難當,待産下靈珠之後,含羞往見尉遲真人,痛訴經過,真人乃……
雪山飛虹第14章 妙體翩翻舞,鐮光霹雳轟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