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八天的惬意之旅,一行人來到了瓦利斯的首都洛依德。洛依德不愧是一之都,其熱鬧程度完全不比亞蘭遜
。由于是建立在三角洲上的都市,因此並沒有什麼高大的建築物,只有城堡以及法利斯的神殿顯得特別地突出。雖然法利斯的王城並沒有亞拉尼亞及卡諾的王城那麼的高大,不過它所占的面積則是非常可觀,使得街道中心有絕大部份都是城堡的建築物。
“這兒就是洛依德?比起想像中的還小嘛”蒂德莉特不顧就走在旁邊的艾魯姆,自顧自地說著感想。
帕恩也悄悄地點點頭。
“這當然比不上千年王亞拉尼亞,就如各位所知的,瓦利斯建
至今不過百余年,還算是個新興的
家,不過這兒的
民對
家的忠誠可是不會輸給其他
家的喔!”
艾魯姆一邊自豪地說著,一邊忙著對朝自己致意的市民回禮。
洛依德的街道彎彎折折的,第一次來的人想要直接朝城門前進可以說是很困難的。而這也是建于平地的王城的一種防禦措施,這樣的構造可以避免敵人進入城鎮時長驅直入地進入王宮之中。
這兒並沒有像是亞蘭鎮一般的特殊建築,大多是一些平凡的建築物,整齊地排列在可通行馬車的大道旁。由于是一之都,商店非常的多樣化,並且
都可以聽見叫賣的聲音。即使現在是在戰亂之中,對這兒的人來說,戰爭仍然是跟自己無緣似的。
進入街道的範圍之後走了好一陣子,一行人總算到達了瓦利斯城的城門,並穿過了吊橋進入了寬廣的城內。
一些城裏的衛兵似乎是認出了一行人中菲安娜公主的身影,並爲她的平安而感到高興,看來這位調皮的公主是受到所有人所喜愛的。菲安娜雖害羞地笑著,但仍然揮著手向他們致意。
進入中庭之後帕恩等人便下馬了,因爲從這兒之後便是要徒步前進的區域。一行人慢慢地走進了建築之中,艾魯姆等人由于要將菲安娜公主帶回自己的房間因而先行告退,帕恩等人雖有點不滿,但也無可奈何地經由一位騎士的引導,來到了城中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像是招待用的客房,擺著許多的裝飾品。房中擺著舒服的沙發,以及上了許多層漆的大陸製桐木桌。玻璃櫃上擺著許多看來很高級的洋酒,也准備了各種顔的玻璃酒杯。房中的牆壁挂著許多高價的擺飾,其中一面則畫了一幅魔神戰爭的壁畫。這兒不愧是信仰著法利斯的
度,連窗戶的玻璃都是使用了教會的七彩玻璃,史列因不禁贊歎著這房間華麗的設計。
“這個大概是喝不起的吧?”帕恩看到了櫃子裏的酒不禁眼神一亮。妖精理都不理他,一屁就坐在舒服的沙發上。
帕恩就像是個被沒收點心的小孩般看著櫃子裏的酒瓶流口,而吉姆似乎是對太高級的酒沒什麼興趣,手上把玩著一個剛剛找到的矮人製的細工物,在屋子裏頭晃來晃去。
“總覺得你有些坐不住似的。”
史列因似乎對房間裏的東西提不起興趣,看來只要他沒什麼事的話,就會把他包包裏的書拿出來看的樣子。
“真是的,我真不慣待在這麼好的房間,就像是被關在一間豪華的牢房裏一樣。在這兒我連喝酒的興致都沒了,你們趕快想想辦法離開這兒吧?”
伍德坐在沙發上,似乎是有些不習慣般批評著。
在這時傳來了敲門聲,一位像是服務生的人走了進來。伍德就像是做了虧心事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家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王正恭候大駕,請隨我來。”他深深地敬了個禮,不愧是伺候著王家的隨從。帕恩也不自主地低下了頭,並將挂在腰間的劍擺正。雖然他覺得自己的铠甲髒了點,不過現在也好像來不及掩飾了,只好用手帕擦了擦明顯的地方,便把它塞到了背包裏。
從房間到谒見之間要花不少時間,帕恩一邊感歎著城的寬廣,一邊張望著四周,將所見仔細地記載腦海裏。
途中與穿著不同風格铠甲的騎士團擦肩而過,史列因不可思議般地注視著他們。在經過時他們也低下了頭,史列因一邊觀察著他們一邊回了個禮。
“你看到了剛剛的騎士團了嗎?”史列因偷偷對埃特說著。
“看是看到了,怎麼啦?”
“他們好像是弗雷姆的騎士團,右肩刻著一個鷹的紋章。”
“是弗雷姆的騎士團嗎?說不定弗雷姆也加入了對抗馬莫的陣營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個大好消息了。”史列因這麼說著。弗雷姆的騎士團,尤其是傭兵王卡修的劍技,在羅德斯島可說是無人能出其右。就如史列因所說,要是弗雷姆也加入了對抗馬莫的陣營,可說是個強力的幫手。
和客房中近乎累贅的裝飾比起來,谒見之間可說是樸素得多,正反應了王本人的
格。石地板的中央鋪著紅
的地毯,兩旁則站著白
铠甲的騎士,以及一些貴婦人、穿著正式的大臣等等。帕恩本來差點就被這
氣勢所壓倒,不過他很快地便想起了他身爲戰士的榮耀,鎮靜地走在地毯之上。
這條地毯就這麼沿著階段接到了玉座,裏面的牆壁上挂著一幅巨大的王肖像,一旁並排列著瓦利斯的銀十字紋章及法利斯的印記。
而傳說之王就坐在那個玉座之上。
披著一層薄薄的紗,並留著連矮人族也自歎不如的胡須,而刻在臉上的年輪可說是他所留下豐功偉業的紀念碑。雖然已經超過六十歲了,然而他那不知衰老般銳利,卻又如大海般溫柔的視線,此時正注視著六位冒險家。帕恩光是與這對眼神直視著便感受到了令人窒息般的壓迫感,就像是崩潰了般當場跪了下來,而另外五人也是如此。
法恩王的兩旁,是換穿了白長袍的宮廷魔術師艾魯姆,以及一位穿著繡有法利斯紋章
服的老人。他應該就是法利斯神殿的最高司祭傑納特了。埃特第一眼看到了他便恭敬地低下了頭。
另外還有一個男的戴著王冠,坐在一旁臨時建的玉座上。
史列因一下子就看見了這個男的服上繡有鷹的紋章。原來如此,他就是傳說中的傭兵王卡修,那麼弗雷姆果然是參加對抗馬莫的戰爭了。
“你們就是拯救了我女兒的恩人吧,我由衷地感謝你們。小女現在因爲要爲自己所犯的過錯贖罪,爲了在法利斯神殿補償自己未完成的祈禱,因此請容許她無法出席。”
平穩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傳到了谒見之間的各個角落。
“不過即使她再怎麼不知世事,我畢竟是她的父,我感謝你們救出她的心意是不會變的。雖然有些俗氣,不過這是我由衷的謝禮,請各位收下吧。”
隨著王的話,一位大臣抱著一個似乎蠻重的布袋走到了帕恩面前。他跪下來說了聲請收下之後,便將袋子伸到帕恩面前。”
……
羅德島戰記第四章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