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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真弓說。
“什麼?”今野一的視線離開雜志。他擡頭看著真弓說:“你剛才說了什麼?”
“我剛才說『對了!』”
“什麼東西『對了!』”
“『了』的音調要下降。”
“一樣吧!”
真弓是一個很可愛的妻子,可是她有時侯會太拘泥于一些小事情。
或許拘于小節對她的工作而言反而是件好事吧!因爲身爲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刑警,如果不拘泥于一些小事情的話,或許反而無法解決案件吧!
“所謂的丈夫,就是要連這麼一點點細小的感覺差異都能夠完全區分出來吧!”
“別閑扯了!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事情?”
“你剛才不是說『對了!』嗎?指什麼事情呢?”
“我這樣說過嗎?”
淳一不會因爲這樣而疲憊,因爲如果沒有強壯的力是無法持續工作下去的。
而今野淳一是個小偷。
“你不必太焦急,慢慢想吧!反正夜晚的時間還很長。”
“唉!你真是溫柔貼。可是,在我想出來之前的這段時間,我實在不忍心讓你白白地幹等著。我絕對無法做出這種事情。”
“是嗎?”
“嗯,那麼,這段時間我們來運動一下吧?”
“半夜裏運動?跳繩?還是慢跑呢?”
“做這麼激別的運動的話,明天會疲勞呀!”
“那麼,做伏地挺身?或比腕力嗎?”
“還是做綜合的運動比較好哦!”
真弓邊服邊說。的確,對他們兩人而言,“做愛”與“運動”是非常類似的。是非常爽快的……。
“那麼,”淳一淋浴餅後回到客廳問道:“想出來了嗎?”
“嗯。”真弓點了點頭說。
“太好了!是什事情呢?”
“沒什麼事情呀!”
淳一差一點往後倒。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哎呀!這種時候怎麼還有電話呢?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真弓略微遲疑地說。“深更半夜的電話真令人討厭。如果是對方打錯了的話,自己一定會生氣;如果是工作上的電話,就必得要出門。對了!有一次半夜裏有一通電話,我和對方說了三十分鍾後才發現對方打錯了。那時候我們兩人都笑了出來。那時我並沒有生氣。還有一次我去接電話時,竟然問對方:『喂,你是誰?』很奇怪的事情吧!”
“嗯,這的確是很有趣的事情。”淳一點了點頭說:“可是,你能不能也去接一下這通電話呢?”
電話從剛才一直響到現在。
“啊!對呀!嗯,我是今野。”
真弓聽完對方說完後,說:“那麼,道田他……。嗯,我知道了。”
“道田怎麼了?感冒了要請假嗎?”
“不是,聽說他死了!”
“喂,你剛才說什麼?”
“嗯……,哎呀!糟了!”真弓跳了起來說:“愛的!現在可不是這樣悠哉的時候呀!要趕快趕過去看呀!”
“我有同感!”淳一說。“但是,我認爲再怎麼急也得先穿上服比較好!”
“可憐的道田……”
真弓在警車中啜泣。
“真是的!竟然這麼年輕就……”跟真弓一起來的淳一也點點頭說。
一般的情形,小偷只有在被捕的時候才坐警車,但是這對夫婦的情形卻是例外。
“雖然他並不是個十全十美的警察。”真弓邊吸鼻子邊說:“他雖然有點混、有點健忘、有點冒失……”
“喂!喂!”
“可是,他人品還不算壞。”
真弓是一個在任何時候都很坦率的人。
“但是,他到底爲什麼會……。他是不是和凶惡的犯人格鬥呢?”
“他們說他被壓死在地球下面。”
“你說他被壓死在什麼東西的下面?”淳一不禁反問。
“地球的下面。有一家叫『theworld』的迪斯可的。”
“迪斯可?”
“嗯,這家迪斯可的天花板上挂著一個很大的地球。這是那家舞廳的標志。那個地球會旋轉。”
“大概是舞池上面的旋轉球之類的東西吧!”
“局裏的人說這個地球掉了下來。而道田剛好在地球的正下方……”
“原來如此。道田的運氣也真壞。他是不是去那裏查案子?”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真可憐。那麼,一定得向這家迪斯可的老板追究責任吧!”
“當然呀!”真弓的眼睛燃燒著怒火。“我真想把他給槍斃了!”
“冷靜點!不要太沖動呀!”
依照真弓的個,她很可能真的會這麼做。
他們終于來到不夜的都會中心的一角。警車停在閃耀的霓虹燈照耀得宛如白晝的迪斯可舞廳前面。
“哇塞!”走出警車後淳一叫道。
前面有警車、救護車,甚至連消防車地出動了。還有一堆好事的民衆!
“真是的!這麼晚了還有這麼多年輕人在這裏晃來晃去!”
對于一個小偷而言,這種論調倒是挺妙的。
“總之,我們先進去裏面吧!我可是來向道田的遺致敬的。”真弓說,“用香祭拜好嗎?你想道田會不會是基督徒?”
“不過,我想這裏也沒有人賣香吧!”
“這倒是真的。”
他們兩人進去後,發現裏面鬧哄哄的。
“好大的舞廳!”
他們進去的地方是一棟兩層建物。在那裏可以往下看到寬敞的舞池。
這麼寬敞的地方,大概可以容納許多客人吧!當然,現在連一個客人也沒有。
不,也不是都沒有。在裏面的是:躺在舞池的地板上覆蓋白布的客人,以及接受療傷的客人。
“好悲慘呀……”連真弓也不禁歎了一口氣。
的確是一個好大的地球。掉在舞池正中央的這個地球的直徑大概有兩公尺。
“被它擊中的話,絕對活不了。”淳一搖了搖頭說。“下去看看吧!”
“嗯……,可憐的道田。”真弓又啜泣了起來。
他們兩人走下螺旋梯後,看到熟識的法醫矢島。
“啊!你來了呀!”
“嗯道田呢?”
“嗯,死者共四人。受傷者有七人……。太可惡了!”
連一向溫厚的矢島都表情嚴肅的說:“如果是因爲偷工減料而發生這種事情的話,我要把負責人挂在上面,讓他吊在那裏團團轉。”
“到時候我來擔任這項工作。”真弓說。
“道田剛好在這個地球的正下方,當場死亡。即使看他的遺地無法辨別他的臉吧!”
“這……”
真弓的眼睛又溢滿淚。
“最右邊的那具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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