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五島、福江之行上一小節]個錢的。
隆藏的婚姻很不順心,結發的妻子死後,後續弦的女人又亡故了。他的直系屬,只有續弦妻子帶來的一個姑娘琉璃子。
殺人案件就發生在琉璃子的房間裏。
琉璃子是個很特殊的姑娘。
當她母給隆藏續弦以後的第二年她得了病,從此眼睛什麼也看不見,連話也不能說了。這可以算是特別的病吧,那正是琉璃子念小學三年級的時候。
可是,由于隆藏很喜愛琉璃子,在得病後也當生孩子似地養育著她。並從八王子(八王子——日本東京都近郊的地名。譯者注)附近雇了一個婆婆來陪伴和照顧她。
偏巧就在那個叫作奈于你的婆婆回八王子去作法事(因爲給亡者祈福,人死後每七日作一次祭祖活動,直至七周。此後于每年亡者忌辰也舉行類似的宗教儀式。)的時候案件便發生了。
二樓公寓中的四個房間,都是理發店的人住著。隆藏的屋子,琉璃子的屋子,還有一個屋子由與隆藏有點遠關系,名叫夏目武的中年夫婦住著,另一個房間裏住著理發店的營業人員。完全是食堂與廚房合用的建築。
11月20日午夜兩點鍾。
攜眷來給理發店幫忙的夏目武,聽到走廊裏有腳步聲,他覺得奇怪,使到走廊向每個房間都望了望。
在琉璃子房間的門把手上發現有血迹,敲敲門,裏面沒人應聲。于是,他下到一樓給警察挂了電話。
警察來後,把房門撬開進去了。
隆藏這時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已經死了。在房間的角落裏,琉璃子在顫抖著。
這就是案件發生時的情形。
看上去像是極其單純的案件,但在搜查過程中,卻越來越讓人費解。
琉璃子承認說殺隆藏的是自己。不,用“說”這個詞是有語病的,因爲對琉璃子的審訊都用的是筆談。
琉璃子供稱在夜半時分,隆藏闖了進來想要欺負她,于是她就用身邊的小刀刺殺了他。
可是,由于是發生在睡夢之際,據她說事情的始末情節已經記不清了。
事實上,隆藏的死因是心髒部被刺的致命傷。
奇怪的是當時在室內並沒有發現凶器,而且房門是從裏面上了鎖的。
事件發生的第二天早晨,在這裏住著的理發師森岡信雄突然失蹤。
在一張留言條上寫著:
“是我把老板給殺死了,四五日內自首。”
沾著血迹的小刀也放在一起。
嫌疑又從琉璃子轉移到森岡信雄身上來了。這樣,他便被認爲是殺人犯無疑。
第一,刺殺的傷口很深,而且是很鮮明的一刺便中,這在17歲的琉璃子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第二,夏目武在走廊裏曾聽到了腳步聲。這被推斷爲是森岡信雄在殺人之後,逃回自己房間時的腳步聲。
而且,比什麼都更重要的是本人的留言條,小刀凶器,這些都是再清楚不過的殺人的真憑實據。
森岡信雄逃回故鄉五島後,見了母,然後就去自首,這是案件發生後兩天的事情。津田刑警從東京出發來提取森岡,這又是隔一天的事了。
但參與調查審訊的津田刑警,卻仍然留下滿腹狐疑。
(爲什麼琉璃子說自己殺了人呢?)
他的上級警官佐伯警部認爲:這是琉璃子爲了袒護森岡。一定是趁著雇傭的婆婆不在的機會,森岡信雄去找琉璃子的麻煩。很可能倆人之間早就有些瓜葛吧!
這從琉璃子爲什麼從房間內把門鎖上這點也可以看得出來。
可是,琉璃子卻不知道森岡信雄把凶器小刀從房間裏拿走了。
這真是出的推斷。
(可是?)
津田刑警對這個案件,仍然感到有些不好理解的地方。
福江在下雨。
聯運船進港後,迎面見到的就是在交通要沖地方建築雅致的海關大樓,在它的後面便是福江市街了。建築物都是嶄新的,像是剛剛經過戰爭而又重建的一般。按津田刑警原來的想象,這裏是海島,定會有些用稻草茸屋頂的房子,可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走下了天橋,一個男人健步走了過來。
“我是福江警察署的尾谷。”
通報姓名後,拿出了名片。上面寫著尾谷繁雄,職銜是第一科警部補。結實健壯的身,柔和可
的眼神,和與此相稱的一副帶著稚氣的面孔。
“您從這麼老遠來,太辛苦了。”
尾谷刑警鞠躬致意。
“一點也不。”
一面說著,津田刑警和尾谷刑警並肩往前走。
“森岡怎麼樣了?”
津田刑警問。
“已經大致取過口供,現在拘押著。”
“人怎麼樣?”
“很老實。是個沈默寡言的小夥子。”
尾谷刑警回答著又接下去說:
“這次我要和您一道去東京押送呢。”
于是又一次行了禮。
“是嗎?那要請您關照了。”津田刑警回答。”正式審訊要等到了本局以後才能進行。搜查本部的意見是,不要給他什麼刺激,對他態度要溫和些,只要把他帶來就行了。”
“是。”
尾谷刑警點了點頭。
在大樓的小賣店裏,有很多幹鯨魚、海膽、鹹魚子幹和松魚等一些
産品。
果然是富有漁業城市的氣氛啊!光是出售熱帶植物這一點,就令人具有稀奇的南海島的感受了。
“要坐車嗎?”
尾谷刑警間。
“步行到警察署要用多少分鍾?”
“10分鍾左有。”
“那麼就走著去吧。反正既到了這裏也就沒有什麼著急的事。”
兩人在街上走著。
汽車少——這是津田刑警一開始就感覺到了。像在東京那樣車輛過密的城市裏,光是汽車排出的瓦斯氣就夠讓人頭痛的,來到這裏,簡直是別有天地一般。
街道很清潔,店鋪也都是新建的。
“這裏的建築物都是新的呀!”
津田刑警說。
“是啊!昭和37年有過一場大火,市中心400戶人家都受了災。”
“啊,所以才……”
津田刑警這才恍然大悟。
往好的一面說是現代化,往壞的一面說,福江市容給人的感覺好像是電影布景那樣單薄。
到了警察署,和署長及其他幹部進行過寒暄之後。
“要立刻見見那個嫌疑犯嗎?”
田署長間。
“是的,拜托您了。”
津田刑警說著,開始有點緊張的感覺。這是初次見森岡信雄,是個怎樣的人呢?這幾乎引起了他的興趣。
見面後,津田刑警說:
“我是警察局一科的津田。是來護送你到東京去的。”
津田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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