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短篇小說《命運》,我認爲是一部有著嚴重錯誤的作品。
作者的主觀願望是好的。他力圖通過志強上大學這一問題,來揭露“四人幫”破壞教育革命、摧殘青年一代的罪惡行徑,反映
中央改革高考招生製度的深厚的群衆基礎和極大的優越
,從而說明了青年一代的命運“是和我們整個
家的命運緊緊地聯系在一起的。”這一主題無疑地是廣大青年的共同感受,我們早就想說的心裏話。然而,作爲一個縮影來反映這場嚴肅鬥爭的小說《命運》,是否尊重了這個革命的現實,得到了上述的結論呢?我認爲是沒有。《命運》卻著眼于“開後門”這個問題展開了這場鬥爭的描寫。
一,把我同“四人幫”在招生路線上的鬥爭,歸結爲一個工人家庭與一個幹部家庭之間的競爭、鬥“法道”,誰的“法道”大,誰的子女就能上大學,沈家友也不是在爲“四人幫”效勞,他只不過作了一個選擇:一只手表的好
大還是一個上司的好
大罷了。試看,這樣的描寫是尊重還是歪曲了我
同“四人幫”鬥爭的現實呢?
二,一個革命幹部家庭同一個工人家庭,在同“四人幫”鬥爭中,本來是共利益、同命運的,不僅他們之間肩並肩同“四人幫”鬥爭,而且支持自己的兒女同“四人幫”鬥爭。可是《命運》中卻製造了他們之間的“自由競爭”,爲自己的子女簡直是勾心鬥角,這是嚴重的歪曲。
三、志強的母
,這個工人家庭的代表,作者的主觀願望是把
大
寫成被“四人幫”反革命修正主義路線氣死的。這樣的死,我們認爲是有價值的,是對“四人幫”倒行逆施的抗爭和聲討。可是,問題的關鍵還在于一個工人家屬會不會向資産階級幫派
系人物送手表,
大
會不會通過乞求沈家友的途徑來支持兒子上大學?在全
解放廿幾年的形勢下,盡管“四人幫”猖獗一時,但廣大人民心中是明亮的,對社會主義抱著必勝的信念,怎麼能說
大
也象祥林嫂一樣精神麻木,也到沈家友
去“捐門檻”呢?
送禮通關節是那些新老資産階級分子臭味相投的産物,老的資産階級分子送禮通關節,新的資産階級分子受禮開後門,這才是他們的階級內在聯系。試問怎麼可以把疊禮通關節這種資産階級政治作風栽贓到工人階級頭上來呢?或許在那時工人家屬中有過這樣的事,但這是極個別的,不能代表廣大工人家屬的行動,當然不能拿到文藝作品中當作他的典型行動來描寫。
因此,我覺得《命運》中革命幹部、工人以及青年的形象,是離開了他們的階級特,離開了十一次路線鬥爭的現實來湊合,是不真實可信的。尤其是青年能不能上大學,青年的命運不是跟兩個階級、兩條路線的鬥爭交織在一起,而是跟開後門攪在一起。這樣的觀點,是無視于教育陣地上兩條路線鬥爭的客觀現實,是歪曲了第十一次路線鬥爭中,就教育戰線我們
同“四人幫”一夥鬥爭的是非實質問題。因此,這部作品是站不住腳的。
以上是我對《命運》的個人看法,當否,請指正。
(原載《安徽文藝》1978年第6期)
《《命運》不是真實可信的》全文在線閱讀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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