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割耳記上一小節]找人驅鬼!”
方天風才下班回家,便見到母坐在沙發上,滿臉憂愁的模樣。
平時,每當他下班回家,方太太必然在廚房燒飯,今天她竟反常的坐在客廳,令方 天風十分奇怪。
“,不舒服嗎?怎地坐在這兒呢?”方天風以爲母
病了,便放下公文包,忙走 近方太太身邊。
“不,我心裏不舒服,我特地等你回來。”方太太愁鎖雙眉的道。
“你怎麼啦?心跳還是心痛?要不要我帶你看醫生去?”
“我的心不是真的不舒服,我是爲你擔心呀,天風,你聽的話一次好嗎?把那個 老是纏著你的惡鬼趕走!”方太太說。
“怎麼又是這一句?”方天風重新站了起來,不耐煩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 惡鬼鬥不嬴我的,你放心吧!”
“鬥不贏你?哼!你話別說得太滿,吳夫子說你再這樣下去,秋涼之後,必遭折損! 天風,我們方家就只你一個兒子,你不能有什麼三長兩短的,你就當是爲了我們,要珍 惜你自己呀!”方太太向兒子苦勸。
“什麼吳夫子?他是誰?”方天風驚訝的問。
“吳夫子是替你姨丈看風,批流年的……”方太太便待把吳夫子的來曆告訴兒子, 但她的話尚未說完,方天風已打斷她說:“
,你怎麼會信一個江湖算命的話?你該相 信我,你自己的兒子才對,我告訴過你,我一定不會有事的,你還怕什麼?”
“你一定不會有事?”方太太冷笑道:“每次我見到你掩住耳朵,給那惡鬼折磨得 死去活來時,我多害怕,你知道嗎?”
“但他一直奈何不了我呀!”方天風的口氣十分自傲。
“吳夫子說,你若不把身邊的惡鬼弄走,他遲早會害死你!”方太太軟語哀求, “天風,你就別那麼倔強,讓替你找個人,把那鬼魂……”
“不用!”方天風似乎十分不耐煩了,“,我跟你說,那個惡鬼根本奈何不了我, 雖然他把我的耳朵拉得那麼痛,但絕對要不了我命,待我熬多幾天,我要把他弄得魂飛 魄散!”
“我早就給你弄得魂飛魄散,既擔心你的安危,又怕左鄰右裏終于忍不住你的半夜 慘叫,打電話報警,到時警察來了,真不知道怎樣善後才是!”
“根本沒那麼嚴重。,你怕鄰居不肯將就,沒關系,明天我去買些隔聲板來,把 我的房間都圍上隔聲板,再拉上窗簾,鄰居就算再可以聽到,也是十分小的聲音而已。”
“天風,你別顧左右而言他,我說的全是認真的,你一定要把纏住你的惡鬼趕走!” 方太太不肯退讓。
“,你聽我說,我有把握,再過不久,那惡鬼保證會煙消雲散。你讓我自己
理 這件事好了,我不會傻得讓任何惡鬼來傷害自己吧?我是有把握才會這樣對付他的!”
“你有把握?你的把握哪兒來的?”方太太怒瞪看兒子,“憑你自己,又怎會捉鬼? 怎可能跟鬼鬥氣呢?”
“我不是跟他鬥氣呀!是他想拿我的命來換他的命,你說,我肯是不肯?”
“什麼?你說老是纏著你的惡鬼,居然是要害你的命?你怎不早告訴我?”
“我告訴你有什麼用?只會令你替我多點擔心!”方天風苦笑著,又道:“何況, 我理得很好,那惡鬼根本惡不了什麼。”
但方太太卻臉大變,說:“這還得了?怪不得啦!吳夫子真的很靈驗,他居然連 這些都蔔算出來,他說你那纏身的惡鬼,就是要找你做替身!”
“他敢?他奈何不了我!”方天風傲然說。
“你怎可以這樣說呢?人又怎可跟鬼鬥?天風,我求你,讓姨介紹個法師給你驅 鬼,好嗎?”方太太再次低聲哀求。
“,不用了,我自己有趕鬼辦法,你相信我呀,我現在不正在對付那鬼魂嗎?他 奈何不了我的,你放心好了,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很快那鬼魂便會煙飛灰滅!”方天 風十足把握道。
“你有趕鬼辦法?誰教你的?”方太太對兒子的話半信半疑。
“這一層你就別管了,總言之我向你保證,我一定不會有事。”
“但吳夫子卻說,多則兩個月,少則個半月,那惡鬼必然會傷害到你。”方太太仍 然萬分不放心。
“不會的,我保證,長則一個月,短則三個星期,我必會對付那惡鬼,讓他以後不 再來纏我!”
“這……”
方天風不讓她往下說,卻道:“這樣好了,若我在定出來的時限內,還未能把那惡 鬼驅走,我就任憑你和姨愛怎樣做便怎樣做,好嗎?”
“這……”方太太熟知兒子的格,方天風能這樣說,已經等于向自己妥協了, “好吧,你可記得你的諾言!”
“但我得先此聲明,這幾個星期,是我與那鬼魂鬥法的重要關口,若在晚上,我叫 得特別淒厲,你們別害怕,也不要打擾我;至于鄰居方面,也請你去打好關系,告訴他 們,我頂多再吵他們幾次,以後必會無事!”
又是三更夜半時候。
方家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從窗戶傳出一陣比一陣慘厲的叫聲。
許多鄰居都不耐煩,但由于白天他們才分別接受了方太太的道歉,也受了一些方太 太的糖果,加上方太太保證,頂多再教他們忍受幾遍,不出一個月,她的兒子會回複正 常,也就不便發作了。
大部分鄰居都是半信半疑,卻又無法從方太太口中探出方天風到底生什麼病。但鄰 居們真的很夠忍讓,雖然方天風半夜的鬼叫是那麼難聽,但他們畢竟還是包容下來,甚 至連上早班的,也只用棉花塞住耳朵,抵抗方天風那難聽的叫聲,而不去報警。
卻說方太太與女兒天真,更加有心理准備,方天風會叫得比平時更難聽。但盡管方 天風曾經吩咐,無論他做什麼,她們都不用害怕及擔心;不過到頭來,方太太始終不放 心,在兒子半夜開始發出淒厲的叫喊時,她就守在兒子的房門口,隨時准備有意外發生。
果然,方天風今夜比平時叫得更慘烈,他整個人在上*攣,不時雙手掩住耳朵, 又抓住自己的
口,好象有什麼人騎在他的身上,既打他的
口,又扯他的耳朵。
“不!我不……”在方天風發出慘叫時,也聽到他斷斷續續的這樣呼叫著。
“我不……不會放過……”忽然,方天風整個人從上滾到地下,喊叫著。
方太太見到兒子掉到下,雖然兒子叮囑了她無數次,她卻仍是情不自禁的趕上前, 要把兒子扶起來。
“天風,你怎麼啦?”方太太愛子情深,把地上的兒子勉強扶起,同時關切的問。
然而,與此同時,方天風忽然像失去常一樣,用力抖開母
的攙扶,同時右腳一 踢,頓時,方太太竟滾到了
邊。
“!”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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