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勝利了!伊琳娜不擅長政治,只要有政治頭腦和知識就足夠可以搞明白,他們勝利了。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律代表的政獲得了5%多一點的贊成票。
星期天臨近傍晚時分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來到了信息中心,選舉票的計算結果從各地進入信息中心的計算機。他初步了解了伊琳娜,這個程序很長,多半是要延續到星期一的中午,否則的話時間還要長,但他必須去並且要與競爭者和志同道合的人去關注作出總結。
伊琳娜自己做好了一個人長時間等待的精神准備,把上用品和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的襯
都浸
,在毛織天絨頭的雙面地毯上噴上特別的泡沫,這種泡沫在半個小時裏可以滲進去並用真空吸塵器加工
理並除去塵埃和髒東西後重新恢複原來那種鮮豔的顔
。她心裏盤算了一下,既然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長時間回不來,就可以做一做頭發,用混合劑把頭發弄
潤,並把很大的卷發器繞在頭發上。如果經過不少于十二個小時把頭發做好的話,那麼燙的頭發就會保持一周時間,因爲混合劑非常地牢固。但是想起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做卷發了,輕松地緩了一口氣,因爲頭發可以不受折騰了,因爲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喜歡梳得又平又光的頭發,說實在的甚至她自己本人也喜歡。
電視一直到深夜她沒有關,傾聽著被公布的數字和不明確的評述,當電視攝像機掠過參加者們的時候,在大廳裏搜尋到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的面孔,是的,就是他,一會兒默不作聲地坐著,在思考著什麼;一會兒在便條本上飛快地寫著什麼,一會兒興致勃勃地與其他人交談。這一切對伊琳娜來說都是習以爲常的事,因爲過去她也曾有機會在屏幕上看見那些她認識的和招待的客人。但是,現在畢竟是另外一回事兒,她本人也無法說出這是爲什麼,但她感覺就是這樣的。也許,這是因爲從前看熟人的面孔時她毫不關心他爲什麼在無線電播音室,他在那裏幹什麼和這個時刻把他形容成誰——英雄或者壞蛋。而涉及到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卻不是這樣了。
她睡得很晚,而在星期一天沒有亮便起了,並馬上急忙奔向電視機,統計資料還在源源不斷地彙入信息中心,但初步統計出的數字使人振奮。有時電視攝像機在大廳裏的衆多出席者當中一下子照亮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那張消瘦的,但高興得閃閃發光的臉,而且每一次伊琳娜都感到好像心中泛起一陣暖流。一切都成功了,一切都沒有白費勁,他們勝利了!
伊琳娜把昨天浸的
上用品放到洗
機裏,在放有咖啡杯的廚房裏,開著小電視機坐了下來,需要多做點好吃的並穿上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喜歡她穿的
服。在任何時候他都有可能突然回家,而且不是一個人,而是帶著很多朋友,要不然就是帶著新聞記者們,所以,她作爲他的妻子必須做好接待客人的一級戰鬥准備。
吃過早飯後,她發上了面——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喜歡吃她做的大餡餅,長型大烤餅和扁平的面包——帶蘋果和黑豆的。她回想起了不久前當她拿定主意離開家去找老朋友們時,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突然産生的恐懼,便苦笑了一下,她能去哪裏呢?她選定了自己的人生之路,並牢牢地占據了在那種生活中的位置;伊琳娜沒有退路,哪怕是有件什麼事沒有成功,但她已無法後退了,無論在任何情況下。
洗機轟鳴著,廚房裏和好的面夾帶著烤元白菜和蔥味散滿整個住宅。而且伊琳娜比從前任何時候都感到舒適和心情好,她有房子,有丈夫,她是個女主人,洗
、做飯、收拾屋子,她是多麼幻想這一切呀!如果再有一個孩子的話——那麼可以認爲一切都實現了。但是,也許,說不定將會有孩子,最好不是一個,而是兩個,說不定……
當門鈴叮噹響的時候,她興高采烈地沖向前廳,並確信這是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然而站在門檻上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士,她穿戴得很華貴和非常講究。伊琳娜覺得她有點面熟,進而由于不祥的預感她的心抽緊了。
“我可以進來嗎?”太太傲慢地問一句。
“您想幹什麼?”
伊琳娜沒拿定主意讓她進來,希望這個女人是來找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的,知道他不在家後扭頭便走。
“我想和您談一談,我愛的。您認不出我來嗎?”
“請進。”她冷冰冰地說了一句,放客人進了住宅。
女人了
服,把北極狐皮長大
挂在立櫃的
挂上,在大
裏面她穿的是一套昂貴的英
花呢西服,伊琳娜領著她進了房間,建議她坐下,但自己仍然站著。她感到憂慮不安,而且她下意識地害怕坐下,像那些在任何時候准備很快站起來跑開的人一樣。
“我在聽您講。”
女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伊琳娜一番。
“那您變樣了,”她打量完了之後微微笑了笑,“我甚至要說,您有點變得不怎麼好看了。其實,這不是好奇,我聽說,您遇到事故然後治療了很長時間。我希望現在一切正常,您完全康複了嗎?”
“是的,謝謝。”伊琳娜仍舊冷冰冰地說,“您來是詢問健康情況的嗎?”
“哪裏話,愛的,我像到同事那裏一樣到您這兒來的,我和您,如果您沒有忘記的話,有一個共同的丈夫。”
當然!這是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的第一個妻子——伊琳娜驚奇地明白了,一切都完了。
“對不起,但我不得不離開您一會兒。”伊琳娜說,盡力一點也不露出她的驚慌,“我需要看一看和好的面。”
女人臉上掠過一絲與不信任混雜在一起的驚訝。
“當然。”她寬宏大量地點了點頭。
伊琳娜急忙跑進廚房,故意把鍋蓋搞得轟轟作響,並悄悄地進了臥室,她知道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在哪兒存放著照片。是啊,無疑,這就是他們的結婚照,而這是他們共同生活十周年紀念日照的相片。這正是她——季阿娜·利沃夫娜。上帝啊,她爲什麼來了?她需要什麼?莫非……
“喂,和好的面怎麼樣啦?”當伊琳娜回來的時候,季阿娜·利沃夫娜嘲笑地問了一句。
“面正合適。”
伊琳娜盡力設法控製自己並安靜下來,最後,她沒有對季阿娜·利沃夫娜本人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來,在任何情況下,在最後時間裏。因爲對吹毛求疵的新聞記者奧列夏·梅利尼琴科發表談話她表現得都相當有禮貌,所以針對謝爾蓋·尼古拉維奇·別列津過去的妻子連一句不恭敬的話都沒允許自……
別人的假面第9節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