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她走後我和陳功一道搜尋她所珍藏的秘密。在一個皮箱裏,發現
了三件有價值的東西:一是王義平時給梅中娥的情書;二是五千元現金,
便是一百元面額的,經驗證鈔票上的數據號碼,的確是王恩(王新生)當
初從信用社取回的存款;三是王季英從臺灣寫給王恩(王新生)的一封書
信的複印件,上面寫的是關王李英在臺灣的財産以及財産繼承問題。
一
當晚,我向陳功彙報了我與梅中娥交往的情況,他哈哈大笑。
“果然不出所料,你只能采取這種手段去征服她!”
“你事先就知道我會那樣做?”
“是的。因爲要從一個精明而且風流取女人那裏獲取你所需要的秘密,只有金錢和感情這兩件法寶可以幫你達到目的。什麼法律。宣傳、政策教育都是難以奏效的。”
“所以,你悄悄安排楊根生關照我,怕我墮入愛河?”
“你說的很好。我不能讓你犯紀律。”
“你不相信我的自製能力和責任感?”
“我相信你清醒的時候有自製能力,責任感也很強。但是,我不能肯定你在任何時候都是理智的。”
“你真滑頭,事先不教給我具方法,把我逼上那條路之後,卻又在背後監視我的行蹤。這真讓人難受。”
“怎麼?你感到不怎麼自由?你從心底裏愛上她了?”
“別開玩笑。她比我愛人並不見得漂亮多少,只是風流得很,很容易博得男人的歡心。”
“小心綽進愛河裏去喲!不過,你別想入非非,也用不著擔心自己會當她的俘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放飛的黃雀會適時地盯著你。當你的情網或者她的情網即將捕獲獵物的時候,楊主任會突然出現,爲你們送上一支曲。”
“感謝關照。不過這下一步該怎麼辦呢?我的假貨被她識破,而且沒有給她愛的奉獻,她會怎麼想呢?”
“她會猜想你沒有真心愛她,接近她只是公安的某種圈套。下一步,你不妨買一條真金的項鏈給她,想辦法解除她的戒心。我敢肯定,只要你表現得恰到好,她會信任你。”
“真項鏈?這玩笑開得太大了。我窮著呢,送不起那份厚禮!”
“不給她一點甜頭,你的調查就難以奏效,這叫花錢買情報,外警察都這麼做。在我們
家,有些地方的警察不也是花錢買線索嗎?”陳功說著,打開了他的筆記本:“通過審閱你的偵察卷宗,我把所有疑點都記在這裏了。現在我進一步堅信。梅中娥作爲王義的情婦和王義投
自盡的見證人,一定會知曉許多有關王義的情況。現在、她作爲王新生的情人,肯定知曉王新生的有關秘密。你必須緊緊抓住這個女人,讓她爲你的偵察工作服務,必要時,還可以跟綜她,貼近她,只是不能突破防線,做
上運動,你必須像走鋼絲那樣小心謹慎。”
我聽取了老陳的教誨,不得已重新接近那個女人。這一次,我按老陳的吩咐,買了一條真金的項鏈送給她,我既不能聲明這是公安機關預支給她的獎賞,也不能宣稱這是愛情的信物。只能讓她自己去領會這禮品的含義。她果然毫無羞怯地接受了饋贈,並且答應與我增進友誼,要求我在“建整”工作的閑暇,隨時聽從她的召喚。不過,我告訴她,目前還不能把關系密切到那種程度,因爲雙方必須互相考驗。
“考驗?你的意思我明白,是要看我對你是否忠貞不貳,看我是否還與別的男人來往,但我告訴我,考驗期不超過二十天。”
果然,在這以後的許多天內,她不再去那老磨坊,王新生似乎被她拒絕,也不再奔糾纏她。我越來越感受她在改邪歸正。但我知道,這種狀況不會維持多久,她在等待我和妻子的分裂,等待我給她更密的表示。有好幾天,我真不忍心用感情欺騙她,甚至覺得自己真的被她的姿
和改邪歸正迷惑了,我真擔心自己在她的下一次感情沖動的時候能否經受考驗,我和她心裏都明白,只要有一方主動張開情網,另一方就會魂不守舍地鑽進網裏去。有一天,她竟然拿了我的
服到溪裏去洗,不小心滑落在
田裏,做出不會遊泳的樣子要我去解救,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奮不顧身地赴人
中,待我把她救起,她卻大笑不止。原來她也會遊泳,滑落
中是要對我進行考驗。事後,她讓我
光了
服,只留一條短褲在身上,要我在沙灘上躺著。用我的照相機爲我的這次舍己救人攝影留戀。一共照了五張,有躺在沙灘上的,或躺在溪岸岩板上的,也有站著的。事後我想,這真有點像肉
的誘惑,想追回那幾張照片,她死活不給。
“你可有把柄抓在我手中了!”她說。
三天以後,她有意打扮得花枝招展,並且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短裝襯和短褲,躶露出深深的*溝和雪白的大
,仰躺在一張長沙發上,那雙動人的眼睛漾著汪汪清
,送來勾人心魄的秋波。我知道,這是她用抓把柄方式讓我
近她的一種手段。她見我魂不守舍又不敢有所表示,終于忍耐不住,突然來了火氣,猛地豎起身子:
“你簡直是個膽小鬼!多情善感卻又怕沾女人!我問你,你三番五次接近我是爲什麼?想考驗我?考驗期已滿,再也用不著了,老實說,你行爲反常,別有心機!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想通過我了解有關案情。”
我站在屋子中間,不知所措。好一會,我辯解說:“我早說過了,我到你這裏來,與任何案件無關。”
“你又在騙我!這些天來,你多次問我有關王義、王新生的情況,好像死了的人比我這個活人更值得你關注。”
正在這時,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我料想一定又是楊根生的曲,讓她盡快穿著打扮得與平時一樣,然後我去開門。但進屋的卻是汪德順。他說患了頭暈病,專門來求醫求葯的,梅中娥雖然怨恨這位不速之客,破壞了即將成就的好事,但不得不爲他量了
溫,開
方取葯。就在此刻,我走進她臥室,在她
頭的枕邊發現一條小鏈,鏈上貫穿著四把銅匙,鑰匙柄上還挂著一只塑料做成的彩蝶。我心中一亮,突然有了主意,迅速用照相機將那串鑰匙照下來,接著走出臥室,匆匆與梅中娥打了個莫名其妙的手勢,既像是當代年輕人慣說的“拜拜”,又像是傳統的“再見”。
梅中娥不快地嚷道:“你就這樣走了嗎?”
我無可奈何地指著汪德順的背影,讓她知道我也在埋怨老光棍給我們的好事帶來的不便,然後匆匆離去。
其實,我是想立即實施一個新的行動。當天下午,我趕回縣城,讓照相館的師傅洗出了那張有關鑰匙的照片,然後模擬那串鑰匙的圖……
世紀末謎案第9章 艱難的取證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