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青家的住房比普克想象的還大、還豪華。一大片豪華花園住宅區裏,除了幾幢高層公寓樓外,全是一幢幢有著獨立院落的小洋樓。整個住宅區看上去管理很嚴格,項青和普克乘坐的出租車到了門口,門衛顯然與項青認識,笑著和項青打了個招呼,但仍然讓出租車司機下車登過記才放行進人。
到了項青家的院子前,項青普克下了車,出租車調頭開走了。項青先用鑰匙開了大鐵門,進到院子裏,又分別用兩把鑰匙開了防盜門及房門,普克才得以進到客廳。而在項青開門的短暫時間裏,普克已經很快地觀察了整個院子和樓房的結構,從外表看來,的確如項青所說,整套住宅的安全措施是很嚴密的。
一樓進門是間寬敞的客廳,一通到頂。米大理石地面靜靜地泛著冷光,客廳中央環繞著一組黑
的真皮沙發,兩個咖啡
玻璃茶幾,純黑
電視櫃上擺著一臺大屏幕超平電視機。造型簡約優美的
晶大吊燈,米
的牆壁,沒有過多的裝飾,只在兩面空白的牆上各挂著一幅油畫。油畫框是純黑
寬木邊的,客廳裏的燈亮著,普克一眼看到兩幅油畫都是自己比較熟悉的,一幅是西班牙超現實主義畫家達利的《記憶的持續》,另一幅是法
畫家盧梭的《被豹子襲擊的黑人》。
聽到開門聲,一個六十來歲的婦女從旁邊一個亮著燈的房間走出來。
“噢,項青回來啦。”那位婦女身上系著件圍裙,邊用圍裙擦著手邊說。
項青和氣地笑著說:“哎,回來了,張阿姨。飯做好了嗎?今天有一位客人。”
“剛做好,正想打電話,問問你們倆回不回來吃飯呢。”
項青問:“阿蘭回來了嗎?”
“還沒有,也沒打電話回來。既然你回來了,我就先走了。”婦女說著,解開身上的圍裙回到房間去,普克看出來那是間廚房。
項青小聲跟普克說:“是鍾點工,每天下午四點來,打掃一下衛生,做一頓晚飯。”
正說著,鍾點工走出來了,普克笑著對她點點頭,項青也客氣地說:“張阿姨,要不然一起吃過飯再走吧,反正家裏人少。”
張阿姨笑著說:“哎,不用不用,我還得趕回去給兒子一家做飯呢,謝謝啦。你們慢慢吃啊,我炖了一鍋湯,在文火堡裏偎著呢,你端的時候小心點兒,可別燙著。我這就走了啊。”說著,匆匆走了。
普克看她出了門,問項青:“現在家裏沒別人了?”
項青點點頭,說:“嗯,就我們倆了。阿蘭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待會兒我給她打個尋呼,問問她回不回來。
她呀……“說著,項青有點無奈地搖搖頭。
普克問項青:“這位鍾點工,每天都在固定的時間來嗎?”
項青說:“對,就是四點到六點,基本很准時,有時候會稍微晚走一會兒。”
普克問:“你們家這麼大的房子,家裏沒有請固定的保姆?”
項青說:“前兩年請過,總是找不到特別合意的。有的不會做事,有的素質不好,常帶外人來,弄得家裏亂七八糟,又不好說什麼。後來就只請鍾點工,反正家裏人不多,主要就是打掃一下衛生、做做晚飯,服我們都是自己用洗
機洗,也就夠了。”
普克說:“這會兒家裏沒人,我能不能四看看?”
項青說:“好,需要我帶你看,還是喜歡自己看,你盡管說。”
普克笑著說:“當然還是需要主人介紹一下。”
項青便帶著普克看了一下整套房間的結構。樓下除了客廳、廚房和一個小飯廳之外,還有一間頗大的書房,裏面好幾個齊到天花板的書櫃,滿滿的全是書。書房隔壁有一個小房間,項青說這是一個機動房間,平常都空著,偶爾家裏來了客人住。這個房間隔壁,是一間健身房,裏面鋪著咖啡的地毯,地上有一套跑步機等健身器材。緊臨的一個房間裏,擺著一架黑
的三角鋼琴,靠牆是套高高低低的架子鼓,一個樂譜架,上面攤著幾本樂譜。再旁邊是一個大衛生間。
樓下看過之後,項青又領著普克來到二樓。從樓梯開始,到二樓的整個地面,都鋪設著櫻桃木的地板,房間結構就如項青下午告訴過普克的一樣。項怕遠周怡的房間在最裏頭,相鄰的是項青的房間,接著是項蘭的房間,最靠近樓梯的位置有一個衛生間。
在項青房間門口時,項青歪著頭,微笑著說:“這是我的房間,想不想參觀一下?”
普克正猶豫著不知怎麼回答,聽到樓下大門響動,扭頭向下一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推門進來了。
“!
!我回來啦!”她聲音脆脆地叫著,隨手將手裏一只街上正流行的裝飾有玩偶的小背包甩到沙發上。
項青看一眼普克說:“阿蘭回來了。”邊往樓下走,邊說,“阿蘭,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項蘭大聲抱怨:“還說呢,你一下午跑到哪兒去啦?
我給你公司打了好幾次電話都不在,打手機又接不通,人家有事兒找你呢。“她說著,擡頭一眼看到普克,愣了一下,那雙生動漂亮的大眼睛馬上充滿了好奇地盯著普克。
項青和普克已經到了樓下,走到項蘭面前。項青笑著對項蘭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在f大時的校友,他叫普克。”
“普克?”項蘭側過頭,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將普克的名字念走了調。
普克微笑著說:“是普通的普,克服的克。”
項蘭眼睛快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普克,看著項青,語氣肯定地說:“,是你以前的初戀男友吧?”
項青的臉一下子紅了,掃了一眼普克,說:“阿蘭,你正經點兒好不好。都說了是校友,還亂講。”
普克心裏有點好笑,覺得項蘭的表現怎麼那麼像個頑劣的孩子,按照項青下午告訴他的,項蘭今年也該有二十二歲,至少應該比現在這個樣子成熟吧。而項青對項蘭說話時的態度,也不太像個,而像個小
。
項蘭長得的確十分漂亮,一頭長發挑染成棕,眉毛修飾得很現代,嘴
上塗著一種帶銀粉的暗
膏,高挑身材,深褐
的緊身毛
,外套一件搶眼的橙
小背心,高彈力牛仔褲將線條優美的長
繃得緊緊的。
普克暗想,項青項蘭都是容貌出衆,但項青是一種古典溫柔的美,項蘭卻是一種現代感十足的明豔,他不由猜測,也許
倆的容貌是分別繼承了父母
的特點吧。
項蘭仍然看著項青說:“別不好意思嘛,他很英俊,比章輝帥氣多了。”
項青輕輕地拍了一下項蘭的肩,加重了口氣說:“再亂說,我真生氣了。”
普克只在一旁微微地笑,他的腦子是永遠不會停止思……
迷離之花第6章未完,請進入下一小節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