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上最大的工業是“馬爾蒂瓦克”製造業——“馬爾蒂瓦:是一種巨型計算機。它在五十年裏得到了迅猛地發展,直到它的類型號産品遍布美首都華盛頓及郊區,並把它的“觸角”伸入到地球上的每個城鎮。
一名陸軍文職人員不斷給計算機輸入數據,另一名陸軍文職人員則譯釋計算機提供的答案。陸軍工兵部隊負責維修,當工礦企業的計算機固元件缺損而發生故障時,陸軍工兵會及時用貯備的元件進行替換,以保證計算機永遠完善,永遠精確,永遠符合要求。
“馬爾蒂瓦克”指導地球的經濟活動,並促進地球上科學技術的發展,它的最主要的作用,是作爲了解每個地球人的真實情況的中央情報交換所。
“馬蒂爾瓦克”每天的工作是整理四十億份有關每個人的情況的資料,輸入存貯器,並預測每一個人在新的一天中的動態。地球上每個管教部門接受這種數據,然後轉發給其他管轄單位,而總的數據則存入華盛頓的管教中心的一個大數據存貯部件內。
伯納德·古利曼在他擔任管教中心主任一年任期的第四周,已漸漸沈著起來,不至于在早晨接到報告時爲之吃驚,象往常一樣,這種報告是一疊六英時厚的文件,目前他已經知道自己必須設法指望能看懂它,但粗略地看一遍,還是能引起樂趣的。
這是一份預報犯罪的普通名冊,形形的詐騙、偷竊、暴亂、凶殺縱火案。他注視著報告的詳細標題,爲看到的兩個條目而感到有點震驚,這是兩起一等謀殺案。一天發生兩起,這種案子在他從上任到目前爲止的任期內還沒有見過。他用力按下雙向內部通信聯絡系統的按紐,等待著他的協助人那光潔的臉在民屏幕上出現。
“艾麗,”古利曼說,“這裏是今天的兩起一等案件。有無任何異常現象?”
“沒有,先生,”這個人黑的臉上顯得十分機警,但黑眼睛似乎顯得焦慮,“這兩個案件發生的可能
非常小。”
“我知道,”古利曼說,“我說發案率不可能高于百分之十五。雖然如此,但‘馬爾蒂瓦克’仍然保持其榮譽,因爲它實際上能消除犯罪,政府的審判人員可以通過它所保存的一等謀殺案(當然是十分驚人的)的檔案來進行工作。”
艾麗·奧思曼點點頭:“是的,先生。我完全了解這一點。”古利曼說:“我希望你也能了解這一點,即我不必單獨地理在我任期中碰到的案件。假如有任何一個犯罪案被疏忽,我要考慮爲之辯解。如果有一個一等犯罪案件被疏忽,我將得到你的掩飾。懂嗎?
“是,先生。有關這兩起可能的案件的完整分析已在地方機關部門進行。可能的罪犯及受害者已于監護之下。我秘密調查了可能的結果,並已調查完畢。
“很好。”古利曼說罷便結束了他倆間的談話。他懷著一種心神不安的感覺放下了名冊,也許他是過分自負了。——但另一方面,嚴格他說來,這些終身的文職人員包括這位主任在內,可以肯定是無法想象出他們所做的一切,特別是眼下正擔負“馬爾蒂瓦克”管理工作的這位奧思曼,他比先前兩位文職人員要年輕得多,並且有著一種使人厭惡的神態,官架子十足。對于古利曼說,解決犯罪問題是一生難得的政治機會。迄今爲止,還沒有一個主任,在其任期中有那麼一天在地球上某竟沒有一起案件發生。他的前任在卸職時留下的8號卡片上記著三起以上未偵破的案子。古利曼打算消除犯罪,他決心成爲在自己任期中做到整個地球上無論什麼地方都沒有任何犯罪的第一位主任。在這以後,贏得贊頌的宣傳將引起--。
他幾乎沒有浏覽這報告的剩余部分。他估計這裏面至少登記著兩千例妻子可能被毆的案件。無庸置疑,並不是所有案件總有一天將被製止。也許百分之三十能製止。但發案率下降,下降的速度甚至更爲迅速。
“馬爾蒂瓦克”把妻子被毆補充到它預報犯罪名冊中去,這僅僅是在五年之前的事,而且一般男子還不習慣于這種做法,即如果他打算痛毆自己的妻子時,這打算將被別人事先知道。由于由全社會定罪,所以婦女將在第一次受輕毆而隨後終于再也不被毆了。古利曼也注意到該名冊上登記著一些毆妻的丈夫。
艾麗·奧思曼結束了談話並盯視屏幕裏古利曼的颚部和開始發禿的頭,隨後掃視他的助手雷夫·利邁,說:“我們該做什麼呢?”
“這不能問我。古利曼正好在爲那一、兩起討厭的案件而發愁。
奧思曼說:“理這一案件的嘗試對我們本身來說也是一次令人畏懼的機會。雖然我們向他提醒這一點,但他能非常好地勝任。這些供選民們挑選的政治家要考慮到他們自己的面子,他這樣改變我們工作方式的決心往往把事件搞糟。”
利邁點點頭,並張開厚厚的下嘴說:“不過麻煩的是,假如我們失敗了,又將會怎樣呢?你知道,這可能就是世界的未日了。”
“如果我們失敗,難道我們正好會碰上這種麻煩?我們將會落得一種正常的結局。”接著奧思曼以一種更加輕快的語調說:“但,這種可能僅爲百分之十二點三。對其他案件,除可能
謀殺外,我們讓這可能
不采取任何行動之前,再稍稍上升一點。隨後百分比仍然會自然回落的。”
利邁冷冷他說:“我不指望依靠它。我並不打算這麼做,我僅僅是指出了這一事實。雖然存在著這種可能,我還是建議我們暫時限製我們作簡單的觀察。沒有一個人會這樣單獨地作案,他必須有同謀犯。”
“馬爾蒂瓦克無法叫出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這我知道。不過——”利邁的聲音逐漸低了下來。于是他們凝視一件不包括遞給古利曼那份名冊中的案例的細節:這一案例比一等案例還嚴重得多,這一案例在“馬爾蒂瓦克”曆史上嘗試這一工作之前,從未有過。
本·曼納斯把自己看作是巴爾的摩最快活的十六歲的學生。當然,是最快活的一個,而且是最興奮的一個。至少,在十八歲的學生宣誓時;他是大型場看臺上少數享有觀看權觀衆中的一個。因爲他的哥哥參加宣誓,所以他的雙
去申請觀衆入場券,允許他也一同去申請。而當“馬爾蒂瓦克”在所有申請人中間逐一加以挑選後,本·曼納斯也獲得了一張入場券。
兩年之後,本·曼納斯自己也將參加宣誓,但目前觀看哥哥邁克爾宣誓也未必不是一樁好事。他的雙仔細地照料他穿
服,作爲一個典型的家庭,爲本·曼納斯送行。他在動身之前已作過初步的
格及神經病學方面的檢查。
這座大型場座落在市郊,本·曼納斯以一種妄自尊大的神情出現在他的座位上,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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