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幻想與死亡的超越上一小節]五六歲,文中說的叫s·e的女演員就是江戶川凍子。我長得和她非常像。”
“你那時去了小諸?”
“當時她離家出走了,我們沒有找到她的下落。”
“你沒有去問一問作者川內功次郎先生嗎?問一下關于被燒死的那名女客的事情?”
“啊,昨天我打過電話了。”
“結果呢?”
“他說他記不清了。”柿澤綠子十分遺憾地說道。
“他記不清什麼了?”
“那位女客登記時的名字呀!所以他說他不能判斷是不是我。”
“十一年前川內先生還是一名高校生,要說記不清了也沒有辦法。”
“話是這麼說,可他寫的事情是真實的吧?而那時我的就住在那裏,並且被那個歹徒殺死門我希望警方凋查一下!拜托了!”
“川內先生對那對男女的事情講了一些什麼沒有?”
“他說他也記不得了。”
“這麼說,他誰也記不住了?”
“可不是。不過,我肯定是十一年前被那兩個人殺的!”綠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過,要是有你那時肯定住在那裏的證據就好了。”
“我認爲說她的長相、年齡和女演員江戶川凍子一樣就足夠夠了。”
“對你來說是足夠了,但從第三者來看還不能認同。你剛才說她于十一年前離家出走了?”
“對。我當時是公司職員,一個人住公寓。她對公司說請了三天假去旅遊,但沒說去什麼地方。就這樣失蹤了,我的父母拼命找,但也沒有找到……”
“當時你呢?”
“我還是個中學生嘛!現在我正好是當年的年齡。”
“沒有向小諸的警方了解一下情況?”
“今天上午剛打過電話。”
“他們怎麼講?”
“他們說旅館失火,燒死了旅客是事實,但如果沒有證據是殺人就不能立案偵察。而且又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如果調查起來也非常困難等等。”綠子沮喪地說道。
“嗯……”十津川也感到十分爲難。
畢竟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兒又歸長野縣管轄。
“拜托了!一定要抓住殺害的凶手呀!我認爲殺人案是沒有時效的!”綠子焦急地說道。
“是啊,你要幫助她呀!”十津川的妻子直子也在一旁了一句。
“可事情不這麼簡單。也沒有證據證明死者中有她的;而且那裏又屬于長野縣警局管轄。”十津川謹慎地說道。
但綠子一直不停地低頭行禮,“求求您了。”
“好吧,那我就試試吧!”十津川終于答應了。
十津川一上班,立即給川內功次郎打去了電話。
川內不在家,在一家k出版社上班。
十津川一說到柿澤綠子的名字,川內立即答道:“這件事太困難了。還是我去你那裏談一下吧。”
說完他挂斷了電話。
當天午休的時間,川內來到警視廳了。他個子很高,是一個很潇灑的年輕人。
好漂亮的年輕人啊!十津川笑了一下,帶川內去了廳內開設的吃茶店。
十津川要了咖啡後,重新打聽了一下那本雜志上刊登的隨筆。
“其實那是我編的。”川內用手撓了撓頭說道。
“編的?”
十津川吃一驚,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川內。
“當然不全是編的。十一年前我哥哥經營的小諸的旅館失火燒掉了是事實,但不是有人‘放火’。消防署的凋查說是漏電引起的火災。”
“死者的事情也是編的?”
“不,哥哥、母和一名住客死了。不過漂亮的女住客和爲了她打架一事是我編出來的。”
“那對男女的事兒也是編的?”“是的,當時只住了一名女客。”
“爲什麼要編那些事兒?”十津川壓抑著怒火問道。
川內又撓了撓頭說道:“雜志的主編要我寫點有意思的隨筆,但僅僅漏電、火災和燒死了三個人不那麼有意思,于是我憑空添上了一對男女偷情的情節。都過了十一年了。我覺得編點情節也不會有什麼不妥。”
“那麼,死了的那名女客有可能是柿澤綠子小的
嗎?”十津川問道。
“不知道,大概不會吧。”
“爲什麼?你不是說她長得像女演員江戶川凍子?”
“我是那樣寫的。”
“那也是胡編的?”
“我想在隨筆中出現一個美人,當時一下子想起了江戶川凍子,因爲她是知名的漂亮女演員嘛!”
“那到底像不像江戶川凍子?”十津川生氣地問道。
“多少有點像吧。不過沒那麼漂亮。”川內聳了聳肩膀說道。
“你見過柿澤綠子小了嗎?”
“見過了。”
“像十一年前死了的那名女客人嗎?”
“畢竟過了十一年了嘛。我記不清了。”
“你和十一年前的登記地址聯系過嗎?”
“嗯……出事後打過電報,但那個地址是假的。結果一無所知。”川內答道。
川內走後,十津川又給長野縣警局的小諸警署打了電話。
他一問十一年前“晨”旅館失火的事情,一名叫阿林的刑警馬上來回答。
“那天風特別大,是半夜失的火。六家商店、旅館全著火了。火源是‘晨’旅館。找到了三具屍。原因是漏電,死者是原旅館主人的長子、妻子還有一名女
住客。”
“有沒有懷疑是縱火或殺人嫌疑?”
十津川一問,阿林刑警便答道:“要是那樣,事情還不鬧大了?”
“女客人的身份查清了嗎?,。
“沒有。因爲她的身份證、駕駛執照全都燒沒了;而且登記的住址和名字也都是假的,所以一點兒線索也沒有查到。”
“是怎麼登記的?”
“不清楚,因爲登記本也燒掉了。死裏逃生的川內功次郎是事後憑記憶聯系的。”
“他記住了地址和姓名?”十津川問道。
阿林連忙說了一句:“請等一下。啊,是東京都中野區的住址,名宇叫森口悠子。”
“當天‘晨’旅館沒有別的客人?”
“好像沒有。川內功次郎先生是這麼說的。”阿林答道。
十津川道謝後挂斷了電話。這時井走過來問是什麼案件。
于是十津川便講了昨天夜裏的事情並把那篇隨筆讓井看了。
井看了一眼後生氣地說道:“真夠可恨的!爲了招攬讀者就胡編亂造!”
“可一個年輕姑娘偏偏信了。”
“是柿澤綠子的可能
有沒有?”
井問道。
“恐怕不是。”
“不過實際上十一年前真的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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