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誘殺上一小節]與被審問的關系。
“她在電話裏是這樣說的,我想不會錯的吧。”
“她身上什麼證明都沒有,但找到了被認爲她來時坐過的一輛車。車上的車檢證證明,她叫筱原千惠子。”
“咦?”
和田瞪大了眼睛。他又想起這個女人打來電話時的情形。當自己問她名宇時,她頓了一下之後才說出了名字。當時她的一停,和田認爲她是非常謹慎而有所猶豫,但現在看來她是在想一個假的名字。
“原來這樣。”和田點了點頭。
“下一步就該調查這個筱原千惠子的事情了吧?”
“車檢證上標明她住在東京的中野。”
“讓我也一塊兒和你幹吧。因爲這畢竟是我引起來的嘛。”和田央求道。
河村稍稍想了一下後同意了,“好吧,可別亂來。”
和田又苦笑了一下。
電的中野車站前,有一家十五層的新建公寓,十分雄偉。八層是筱原千惠子的房間。
河村一行入讓管理員取來鑰匙到了筱原千惠子的房間裏。
和田沖著這位中年管理員問道:“這個筱原千惠子人怎麼樣?”
管理員認爲和田也是警察,他十分緊張,面蒼白地作了回答。而且證明這個女人的真名還真叫筱原千惠子。
“那你知道不知道‘片桐雪枝’這個名字?”和田又問了一句。
如果要起假名,不會找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吧。
果然讓和田猜中了。
“七樓住了一位叫片桐雪枝的人。”管理員答道。
“她們兩個人關系好嗎?”
“啊,都在同一個店子裏工作。”
“同一個店子?”
“對,是在銀座的‘騎士’俱樂部。我也被她們請去過。那可是家高級俱樂部,咱這樣身份的人只配看看。”
管理員聳了聳肩。和田看了一眼手表,這會兒是夜裏九點,片桐雪枝大概在店裏。
和田把手仲進上口袋裏,裏面還剩點講演的報酬;可除此就沒有別的了。想當年筆記本可是搜查的得力工具,這會兒可太不方便了。
和田要管理員對河村說一下,自己先離開了公寓。
自己的車還停在高速公路出人口,這會兒只好坐出租車去銀座了。
“騎士”店離新橋非常近。
和田進到店子裏,要了一杯白蘭地酒後把片桐雪枝叫了過來。
和筱原千惠子一比,她是個小個子的女人,而且看上去要年長五六歲。
“聽說你和筱原千惠子很好?”。
片桐雪枝喝了一口酒後點了點頭,“嗯。她怎麼啦?”
“你爲什麼這樣想?”
“今天她請假了,而且這陣子她老說特別害怕。”
“真的害怕嗎?”
“可不是。她說她常常接到可疑的電話。”
“是恐嚇的電話?”
“好像是。是個男人的聲音,說‘我要殺了你’什麼的。”
“對那個男人有什麼線索沒有?”
“是個中年男的聲音。不過不知道是什麼人。只是聽了讓入害怕。”
“電話以外還有什麼?”
“啊,還有,她一個人走夜路時常常有從後邊開來的汽車要撞她。”
“她有事就和你說嗎?”
“嗯。”
“那你對她說什麼?”
“我說你去報警呀!可她說警察靠不住,說如果沒有證據他們什麼也不會管的。所以她對這一點非常苦惱。”
“還有什麼?”
“別的我就不記得了。”
片桐雪枝說到這時,河村從外面進來了。
“你先來可不太好。”
河村坐下後對和田說道。他雖然是笑著說,但臉上明顯地不高興。
“我已經讓管理員告訴你了嘛。”
和田說完便把片桐雪枝介紹了一下。
河村也問了同樣的問題,片桐雪枝做了同樣的回答。
然後她站了起來,離開了這裏。
“查出威脅她的男人的線索了嗎?”和田問道。
河村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找到,也沒有偷聽她電話陽痕迹。”
“信呢?”
“什麼都沒有。只是從她的男朋友那裏寫來了幾封肉麻的情書,所以以後看來只能靠你的證詞了。
“可我知道的全都說了呀!”
和田爭辯道。他反複回憶了好幾遍那個電話的事情,不記得遺漏了什麼重大事情。被殺的筱原千惠子在電話裏也沒有講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河村取出一本書,放在和田面前。這是和田寫的書。
書名是《追查殺人事件的男人們》,是一本把警察們的辛苦寫成文學作品的書。
“在她的房間裏找到了這本書,在封底的著者資料劃了紅筆道,看來是按照這個線索給你打電話的。”河村說道。
果然在注明和田的地址和電話號碼都用紅筆劃了出來。
“能知道些什麼嗎?”和田問道。
河村點著了一根煙後答道:“什麼線索也找不出來,只找到了她的存折。”
“經常取錢嗎?”
“不。這兩年裏一分都沒有取過。”
“這麼說,威脅者的目標是錢了?”
“是的。我想從這個線索查一下恐嚇她的理由。”
“嗯。查明白了也告訴我一下吧。因爲我也卷進來了嘛。”
“嗯。那當然,一定會告訴你的,而且你要多加小心。”
“爲什麼?”
“也許凶手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了。”
“爲什麼?凶手殺死筱原千惠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嘛。”
“是的,但凶手會認爲她對你說了些什麼,爲了滅口,也許會對你下手,反正你還是多加小心爲好。”
“明白了,我會當心的。”和田苦笑了一下站了起來。河村又問了一句:“你幹嘛要離開警界呢?”
當時他要求離職的理由在警視廳內部大上人們都知道了,但縣警方尚不清楚。
“因私吧。”和田只說了這麼一句。
第二天傍晚,河村來看和田。
河村一臉愁容。
“犯愁啊!”他看著和田說道,“一點沒有凶手的線索。所以我想再來聽一下你和死者的電話內容。”
“該說的我全都說了呀!”
“細小的地方也可以嘛。也許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呢!”
“筱原千惠子的事情全調查完了?”
“能調查的全都查了。”
“什麼也沒弄明白?”
“是啊。”河村歎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查也找不到凶手的線索。”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年齡二十一歲,東京的下盯出生,過去沒有任何前科,就是發生過一起交通事故。”
“沒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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