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誘殺上一小節]到具恐嚇她的線索?”
“沒有。”
“與男人的關系呢?”
“有過三個男朋友,但關系都不太深。而且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還有什麼?”
“查來查去,連我都認爲她說的威脅她的事會不會真是她的幻覺?”
“幻覺?”
“對呀!就是神經官能症。”
“可單純的神經官能症會導致殺人?”
“所以我這才犯愁哪!”
“她的父母呢?”
“早就去世了。她和她的叔叔一塊生活。”
“對她的叔叔家有沒有調查?”
“當然查了。可他們根本不知道她受到過恐嚇什麼的。”
“不知道?”
“對呀?”
“真的不知道?”
“你的意思……”
“我看有必要再見一下她的叔叔。”說完和田站了起來。
河村歪著頭想了想,“這是爲什麼?我看不出她的叔叔兩口子在撒謊呀!”
“要是那樣也許是我多心了。至少筱原千惠子在電話中是這樣說的,她說這樣的事和戚講過。她到底是不是有毛病暫且不說,但她的叔叔說一點都不知道,這不就很可疑嗎?”
“對!”河村終于點了點頭。
于是兩個人坐上和田的車,去了隅田公園附近的一家糕點鋪——筱原千惠子叔叔的家。
到達隅田公園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了。
由于汙染,多年來隅田川一直放散著惡臭,但夜幕下卻看不到河面上的汙染程度。河兩旁的燈火映照在河面上,反而給人一種別樣風情。
糕點鋪在河的不遠。和田把車停在公園附近,和河村一塊兒走進糕點鋪裏。
店鋪裏放了四把椅子。他們在那裏見到了主人。筱原千惠子的叔叔剛剛四十歲出頭。
對于和田的提問他這樣回答:“我對這位警官講過了。”說著他看了看河村,“關于她被恐嚇的事情我一次也沒有聽千惠子講過。”
“她還有別的戚嗎?”和田問道。
“在東京,要說戚只有我。”
“最近千惠子小來過你家嗎?”
“啊,上星期來過一次。住了一晚上就回去了。”
“那時她說沒說過害怕的事情?”
“沒有。她總是那樣樂觀、高興。我們勸她也該考慮考慮結婚了,辭了俱樂部的工作吧等等,她總是一笑了之。反正要結婚恐怕在俱樂部裏幹不太合適。”
說著,店鋪主人歎了一口氣。
爲了慎重起見,和田又問了一下他的妻子,但回答的內容一樣。
兩個人不解地離開了糕點鋪。
“我看他們不像在說謊。”一邊走河村一邊說,並看了看和田。
“我也這樣認爲。”
“要不就是筱原千惠子對你撒謊了?看來沒有什麼恐嚇她的事吧?”
“也許吧,可電話裏的聲音很明顯是顫抖的,像是非常害怕。而且我在相模糊看見她時,她的臉很蒼白,而且很注意周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明白,我看這是這次事件的一個謎。”
兩個人邊說邊來到車旁。眼前的隅田公園在夜幕下成了一又黑又小的森林。一到夏季,納涼的情侶、無家可歸的流
漢等等全都到這裏來,但這會兒不知爲什麼靜悄悄的。
和田打開車門,車燈亮了,照在了兩個人周圍。
正在這時,從黑暗的森林裏傳來一聲槍響。
隨著淒厲的聲音,車前玻璃被擊碎了。
“快趴下!”
和田大喊一聲,自己也伏在了地上。
河村掏出槍,壓低身子,向公園的黑暗摸過去。
見此情景,和田的腦子裏又浮現出筱原千惠子被害時的情景,他連忙說道:
“回來!太危險!”
也許不應當喊他。
“幹嘛?”
說著河村回過頭看了和田一眼,並自然而然地站了起來。
突然又響了第二聲怆聲,隨著子彈的劃過聲。河村的身子左右搖晃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幸好河村警部補只是大受了傷。
子彈和在相模糊殺害筱原千惠子的一佯,是點二二口徑步槍子彈。
和田第二天去醫院探望河村,不料他卻十分精神。
“都因爲我讓你負了傷,實在對不起。”
河村聽了這話後笑了笑,“看來目標是沖你的,不料擊中了我。大夫說一個星期我就可以走路了。我說凶手是沖你的。已經有了線索。”
“啊,有線索了?”
“是的。剛才淺草警署的人來過了,他們在隅田公園裏發現了兩只空彈殼。而且和相模糊發現的是一致的。”
“看來凶手是利用車燈瞄准我們的。相模糊也是在汽車旁出的事。”
“還有什麼?”
“別的暫時還想不出來,不過,在來的路上我想了這麼一件事。”
“什麼事?”
河村警部補躺在上盯著和田。
和田走近了邊,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河村旁。
“被害的筱原千惠子和她叔叔的話有出入,但我認爲她叔叔沒有說謊;看來千惠子說和戚談過威脅的事是假的。”
“可她給你打電話時不是覺得她在發抖嗎?”
“是的。”
“這就不明白了,你再講下去。”
“是矛盾的。我覺得她受到威脅後,比起光找我,她應當先和戚講這件事。但上個星期她去她叔叔家時卻沒有說,只聊了聊關于結婚的事。”
“是不是上個星期還沒有受到恐嚇?”
“也許吧。但打電話時她卻說自己被恐嚇一事有好多天了。就因爲這個她才非要見我。”
河村不解地看著和田。
和田低下頭考慮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我覺得相模糊事件有兩點可疑。”
“你說說。”
“第一,她穿了件白西服,又戴了頂白帽子,以綠爲背景,反差非常明監。要是心裏害怕的人怎麼會穿這麼顯眼的
服?”
“那不是爲了讓你好辨認嗎?”
“那也可以用別的方法嘛!比如去一家小吃店找一個位子也可以。”
“第二呢?”
“爲什麼凶手在那時突然開槍?”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
“我從出入口下來時她早站在那裏了。而且那麼明顯地站在綠之中,爲什麼凶手不開槍,非等我走近了才開槍?是不是沖我來的?”
“你是說要殺的是你?”
“是啊。爲什麼筱原千惠子給我打電話的事凶手會知道。因爲調查沒有發現電話有盜聽的迹象。而且即使知道是她給我打電話,要殺的是她,當然應當是瞄准她的了。”
“那倒是。”
“所以我認爲這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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