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夜之牙上一小節]分了。”三井也說。
但,也許由于年輕,*部入可樂瓶的全躶女屍對他是過于強烈的刺激,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鑒定人員來了,開始拍攝照片。
安田帶著女經理橋本春子至房間角落。
“孩子,麻煩你記錄一下。”他對三井刑事說了一聲後,轉臉面向春子。“認識被害者嗎?”
“不知道名字,但,是石川按摩院的人。”春子不停地搓著雙手,低聲回答。
“那麼,是妓女?”
“不……這……可是,和我無關,因爲我可不想爲了媒介情而被捕。”
“可是,是客人委托你們找來的吧?”
“只說要找人來按摩,所以才打電話給石川按摩院而已。”
“算了,反正我又不是管這個的。對啦,找人按摩的是什麼樣的男人?”
“第一次見面的客人,年齡約莫三十五六歲,戴墨鏡,穿淡藍西裝,白襯衫
領翻蓋在西裝
領上,看樣子似爲上班族。”
“身高呢?”
“和你差不多,只是稍微瘦些。”
“你記下,身高約165厘米,型瘦削。”安田對三井刑事說過後,又問春子:“沒有其他特征嗎?像是禿頭或臉上有疤痕之類。”
“頭發整齊地三七對梳。”
“帶著公文包或什麼嗎?”
“我想沒有……”
“好,我再確認一遍。年齡三十五六歲,身高約165厘米。型瘦削,穿白襯衫、淡藍西裝,狀似上班族,戴墨鏡,頭發三七對梳,手上未拿公文包。那麼,大約什麼時刻來到這裏?”
“五點十五六分。帶進房間後,馬上問能否找女人按摩,我就打電話和石川按摩院聯絡。”
“女人抵達的時刻呢?”
“約莫二十分鍾後。”
“石川按摩院就在這後面吧?”
“是的。”
“要花這麼久的時間?”
“最近生意似乎特別忙,聽說按摩的女孩都未回店裏,直接電話聯絡,又趕往別接生意。”
“生意興隆嗎?但……女人是5時40分抵達的?”
“是的。”
“然後呢?”
“約莫6時半左右吧,男客人先離開。我問他‘按摩的人呢’,他回答‘正准備要走’。當時,我也沒有懷疑,何況,錢又付清。可是,女孩一直沒出來,我開始擔心了,到房間一看,就是這模樣。”
“男人說話情況如何?有什麼特征嗎?是否有特殊腔調?抑或低沈、尖亢?”
“聲音很平常,好像沒什麼腔調。請趕快把他逮捕吧!做這種事實在太可怕了。”
“逮捕後,要向他拿洗單的錢吧?”安田諷刺了對方一句後,對三井刑事說:“喂,走吧!”
“走?去哪裏?”
“還用問?當然是石川按摩院了。”
石川按摩院在面館的二樓。
爬上室外樓梯,面前是約莫十坪大小的辦公室。一位看似剛完成工作回來的二十五六歲的女人坐在沙發上,神情疲憊地正在翻閱《演藝周刊》,看樣子似乎不知命案之事。
“負責人呢?”安田問。
女人不耐煩似地大聲叫:“經理,有客人。”
她的視線並未移開周刊扉頁。
門開了,走出一位40歲左右的男人。西裝筆挺,系著蝴蝶結,但,感覺上仍像廉價酒廊的負責人模樣。臉孔長得倒清俊,只是帶著輕浮。
瞬間,男人際間浮現出卑猥的笑容——是卑猥,卻也是滿懷戒心的笑容。
“我常常囑咐女孩們……”
“別擔心,我是來調查殺人事件的。知道去‘三良’的女孩之姓名嗎?”
“應該是由加利去的……”
“她被人殺害了。”
“真的嗎?”
“騙你幹嘛?那女孩有履曆表吧!如果沒有,只好將你依違反勞基法拘留了。”
“當然有,我這裏錄用女孩時一定仔細調查過身份,要求對方填寫履曆表。”
“那樣最好。”
負責人從裏面拿出一張履曆表。是文具店出售的那種,表上填寫著住址、姓名及經曆等等。
“姓名是林田加代子,23歲,來這裏上班前曾在一流銀行當女職員。”
“身份填寫得很清楚吧?”
“是很清楚。不過,明天就麻煩了。”
“什麼麻煩?”
“周刊雜志記者和電視臺記者會蜂擁前來,畢竟,一流銀行的女職員改行當妓女,而且全身赤躶被人殺害,是最佳報道題材。”
“按摩是很正當的職業,我總是告訴女孩們,要以自己的工作爲榮。”
“那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林田加代子在‘三良’是接今天的第幾個客人?”
“第三個。”
“聽說是沒回來這裏,直接在外面用電話聯絡,徑自趕往下一個賺錢地點?”
“是的,因爲最近比較忙。”
“現在是多少錢?”
“什麼多少錢?”
“別裝迷糊了!我是問客人和這裏的可愛女孩作樂的代價。”
“我們是正當的按摩院……”
“喂,負責人!”安田刑事改變聲調,正視對方。“這可是殺人事件,並非賣婬之類的小事,你好像還不明白?”
“我懂!”負責人臉蒼白,扶了扶蝴蝶結領帶。“一次兩萬元。但是,這全看女孩們自己要接客與否。”
“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這麼說,她去‘三良’時,身上至少帶著4萬元現金了。”
“那些錢呢?”
“手提包內只有化妝品和保險套盒子,凶手殺人之後,帶了錢逃走。這張履曆表借用一下!”
安田催促負責記錄的三井刑事走出辦公室。看周刊的女孩目瞪口呆,目送兩位刑事離去。
“爲什麼一流銀行的女職員會當妓女呢?”走向西口警局時,年輕的三井刑事不快地問。
“可能是不想再數算別人的錢吧!在這種情況下,男人會變成銀行搶劫犯,女人則出賣肉。”
兩人回到警局時,鑒定人員也回來了。
佐佐木探長對安田說:“很遺憾,無法檢測出凶手的指紋。似乎仔細擦拭過,連可樂瓶也是。”
“是嗎?看樣子是相當冷靜的人物。”
“還不知道,問題在于面對凶手時的行動。”安田慎重地回答。
林田加代子的屍被移送解剖,結果發現死因是窒息致死,而且被以浴
帶勒住脖子時就已經死亡。凶手是在殺人後,用鋒利刃物割開*頭,再用可樂瓶
入其*部。爲何要做出如此殘忍之事呢?
如安田刑事所預料的,這樁事件基于兩種意義,以引起傳播媒的重視!一是屍
上被加諸的淩辱太奇特了,另一種是被殺害的妓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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