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她走了上一小節]長得很均勻,很讓人心動。”
“您和太太……”
“四年前離婚了。”
“對不起,我問過了還問。”
“沒關系。我太太只是個普通人,我也不是多有才華的人,只是不服輸罷了。當我的太太就必須理解這一點,如果不理解的話,就會産生隔閡感,我的話題很無聊吧?”
“不,不是。”
“我和一個女演員來往。女演員都長得很漂亮,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動心的。于是我太太就離開了我。後來那個女演員知道自己不是我下部戲的主角時,竟然離我而去。我覺得好寂寞,于是就開始了放蕩的生活。每當自己獨時就會想起我太太的手,我太太以前是我的同事,後來和我戀愛結婚。她真的只是個普通女人,跟她分手後,我只記得她的手。看到你的手就讓我想起她,我的心開始亂了,所以才對你那麼失利,我要向你道歉。”
說完我還是一直盯著她的手。一會兒她的手又放回桌下,她說了聲:“我知道。”
從那後我們就經常聯系,起初是兩三個星期見一面,喝喝茶或吃頓飯,不過每次都在十二點前分手,我也沒送她回過家。現在想想,大概是我們兩人都想保持距離吧!
她喜歡喝紅酒,但我們都避免喝醉,平常只喝一兩杯。我們都想著進一步發展關系,但我們卻都放不下戒心。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開始怕失去她,她也開始感到不安,不知該不該與我更深入地交往。
喝完茶、吃過飯或看完電影後,各自回家。這樣的交往持續了半年後,我們之間産生了一種異樣的焦慮感,我們害怕兩人的愛情因此而降溫,雖然彼此有著特殊的情債,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變成更密的朋友。如果沒有進展,那就要冷卻了。
我逐漸不再跟其他女演員見面,我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才跟她們斷絕關系。我籌備著新片的拍攝工作,我也考慮過要跟赤川美枝子結婚。我想自己要重新開始生活,先拍那些新類型的電影。
在一個吹著涼風的秋夜,我們終于突破了屏障。我送她給一付手套。吃完飯後我帶她來到我住的飯店房間裏。她很興奮,一直看著手套,她說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手套。
“在房裏戴手套熱了些。”
我坐到她身旁,慢慢地幫她下手套。當她的手出現在眼前時,我心中激動不已,那是比看到躶
女人更興奮的感覺。我吻了那雙手,然後我們便發生關系了。
我們決定結婚,所有事情進展得都很順利。
發生第一次關系後過了兩個月,她來到廣告拍攝現場。工作現場很少會有女人來,但因爲那時我正患感冒,她送葯來了。當時拍片背景是在熱帶旅遊區的海邊。畫好的藍天和海,搬來的白沙、椰子樹。穿著泳裝的女孩走向海邊,我忙著取景。模特兒身上穿了件t恤,她的臀部正對鏡頭。我一直注意盯著模特兒的臀部,如果走路的姿勢不好的話,拍出來的效果就不好看。模特兒下半身什麼也沒穿,我教她怎麼走路,她好像有些緊張,我只好盡量放松她的心情。當模特兒放聲大笑時,我想起美枝子就在現場,于是很不高興地回頭看看她,她也面無表情地直盯著我。
那一夜我意外地知道了她的另一面。周末時她都會來找我。
“你喜歡那樣的屁戶
爭吵就從這句話開始。
“不想生氣不想嫉妒的話,就不要去我工作的地方。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在認識你以前,我就是跟那樣身材的女人交往,現在因爲工作關系,當然也得找這樣的人啊!我說過你的手很美,可是每個人美的地方都不一樣啊!你不要無理取鬧,工作場合中難免會那樣,大家都很高興,難道你要一個人唱反調?我是爲了緩解模特兒緊張的情緒才跟她有說有笑的。我想你應該能夠諒。”
在爭執時,她一直用“你”字,以前她可都叫我洋一。聽到她叫我“你”時,我變得很不安。我知道她真生氣了,因爲人一生氣就會改變對人的稱呼。我的前妻是個思想成熟的女人,離婚前後從未說過半句抱怨的話,只是默默地離開了家,但那種方式也是一種近乎歇斯底裏的表現。
“不讓我去拍片現場看你,可是你不在我就會胡思亂想,想你跟那些女人有說有笑的。我是長得不美,你也說我只是個普通女人,可是我很高興你喜歡我。我今天才知道來這裏見你,對我說是多麼沈重的負擔啊!”
美技子已經陷入歇斯底狀態了,現在說什麼都無濟于事。她的症狀還算輕,當時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爲壓力造成的,還是她天生就有這種傾向,我需要時間去判斷。
“對不起,請你回去!”
我對她說。我想起和她初次見面時也說過同樣的話。她很吃驚地看著我,不知是要哭著說抱歉還是生氣,她好像很困惑。
“美技子,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個壞人,我只是在工作,我並不想摸那模特兒的屁。就算主角不是年輕女孩,是只貓或象,我還是要摸它們的屁
。現在你的心情不好,我們不要在一起,你快回去吧!”
這是一種測試,美技子臉上浮現出更驚恐的表情,突然間變得很可怕。沒有必要跟她說“我知道”、“對不起”。如果她能客觀看待自己,心情恢複平靜,那我的測試就算成功了。我開口叫她回去,是爲了讓她冷靜些。人要使自己恢複冷靜是需要花費些精力的。
“你在說些什麼?”
美枝子叫聲更大。我的期望落空了。
“你說不喜歡摸屁?是因爲工作的關系?晚上就帶那些法
女孩、意大利女孩去高級酒吧喝酒,這不就可以整晚摸個夠嗎?我知道,在認識我之前你就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大家都知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不但不覺得自己不對,還自以爲很了不起,是不是?”
發完牢騒後,她哭了。她還很有精神,只是無法接受打擊。我真怕她會有更極端的表現。我走近她,抱著她的肩膀。她邊哭邊將我的手撥開,但還是接受了我,嘴裏不知叨咕著什麼,可能是“對不起”、“原諒我”之類的吧!
後來她又發作了好幾次,但我不想離開她,每次爭吵後我們就以做愛收場。我不願和她分手的理由有兩個,一是爭吵後做愛真是件快樂刺激的事。另一個理由是她的手實在太吸引我了。我曾遇見過三位這樣歇斯底裏的人,但只有美枝子才能讓我感到這麼的刺激興奮。我想我可能是爲了有激情的關系才放意讓她那麼激動。每當我罵完她後,她就又哭又叫,求我原諒,求我不要離開她。
我不想和她結婚了,跟這種女人結婚會影響到我的工作。每當她問我爲什麼不和她結婚,我就以時機未到爲理由搪塞。我可以控製她的歇斯底裏,然後享受無與倫比的快樂關系。真的不想跟她結婚了。當然我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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