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銀色馬上一小節]地方嗎?”他問道,”要不是看到你的燈光,我真想在荒野裏過夜了。”
“”你走到金斯皮蘭馬廄旁邊了。”女仆說。
“啊,真的!真好運氣!”他叫道,”我知道每天晚上有一個小馬倌獨自一人睡在這裏。或許這就是你給他送的晚飯吧。我相信你總不會那麼驕傲,連一件新服的錢也不屑賺吧?”這個人從背心口袋裏掏出一張疊起來的白紙片,‘務必在今天晚上把這東西送給那個孩子,那你就能得到可以買一件最漂亮的上
的錢。”
“他這種認真的樣子,使伊迪絲大爲驚駭,趕忙從他身旁跑過去,奔到窗下,因爲她慣于從窗口把飯遞過去。窗戶已經打開了,亨特坐在小桌旁邊。伊迪絲剛剛開口要把發生的事告訴他,這時陌生人又走過來。
“”晚安,”陌生人從窗外向裏探望著說道,”我有話同你說,”姑娘發誓說,在他說話時,她發現他手裏攥著一張小紙片,露出一角來。
“”你到這裏有什麼事?”小馬倌問道。
“”這件事可以使你口袋裏裝些東西,”陌生人說道,”你們有兩騎馬參加韋塞克斯杯錦標賽,一匹是銀白額馬,一匹是貝阿德。你把可靠的消息透露給我,你不會吃虧的。聽說在五弗隆距離賽馬中,貝阿德可以超過銀
白額馬一百①碼,你們自己都把賭注押到貝阿德身上,這是真的嗎?”
“”這麼說,”你是一個該死的賽馬探子了!”這個小馬倌喊道,”現在我要讓你知道,在金斯皮蘭我們是怎樣對付這些家夥的。”他跑過去把狗放出來。這個姑娘趕緊奔回家去,不過她一面跑,一面向後望,她看到那個陌生人還俯身向窗內探望。可是,過了一分鍾,亨特帶著獵狗一同跑出來時,這個人已經走開了,盡管亨特帶著狗繞著馬廄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這個人的蹤影。”
“等一等,”我問道,”小馬倌帶著狗跑出去時,沒有把門鎖上嗎?”
“太好了,華生,太好了!”我的夥伴低聲說道,“我認爲這一點非常重要,所以昨天特意往達特穆爾發了一封電報查問這件事。小馬倌在離開以前把門鎖上了。我還可以補充一點,這扇窗戶小得不能鑽進人來。
“亨特等那兩個同夥小馬倌回來以後,便派人去向馴馬師報信,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斯特雷克聽到報告以後,雖不知道這裏面實在的用意是什麼,卻非常驚慌。這件事使他心神不安,所以,斯特雷克太太在半夜一點鍾醒來時,發現他正在穿服。斯特雷克對他妻子的詢問回答說,因爲他挂念這幾騎馬,所以一直不能入睡,他打算到馬廄去看看它們是①弗隆:英
長度單位,等于八分之一英裏。——譯者注否一切正常。斯特雷克的妻子聽到雨點嘀嘀嗒嗒地打在窗上,央求他留在家裏,可是他不顧妻子的請求,披上雨
就離開了家。
“斯特雷克太太早晨七點鍾一覺醒來,發覺她丈夫還沒回來,急忙穿好服,把女仆叫醒,一同到馬廄去了。只見廄門大開,亨特坐在椅子上,身子縮成一團,完全昏迷不省人事,廄內的名駒不知去向,馴馬師也毫無蹤影。
“她們趕快把睡在草料棚裏的兩個小馬倌叫醒,因爲他們兩個人睡得非常死,所以晚上什麼也沒聽到。亨特顯然受到強烈*醉劑的影響,所以怎麼也叫不醒他,兩個小馬倌和兩個婦女只好任亨特睡在那裏不管,都跑出去尋找失蹤的馴馬師和名駒。他們原以爲馴馬師出于某種原因把馬拉出去進行早馴練,可是他們登上房子附近的小山丘向周圍的荒野望過去,沒有看到失蹤的名駒的一點影子,卻發現一件東西,使他們預感到發生了不幸事件。
“離馬廄四分之一英裏遠的地方,斯特雷克的大在金雀花叢中曝露出來。那附近的荒野上有一個凹陷的地方,就在這裏他們找到了不幸的馴馬師的屍
。他的頭顱已被砸得粉碎,分明是遭到什麼沈重凶器的猛烈打擊。他
上也受了傷,有一道很整齊的長傷痕,顯然是被一種非常銳利的凶器割破的。斯特雷克右手握著一把小刀,血塊一直凝到刀把上,很明顯,他與攻擊他的對手搏鬥過,他的左手緊握著一條黑紅相間的絲領帶,女仆認出來,那個到馬廄來的陌生人頭天晚上就戴著這樣的領帶。亨特恢複知覺以後,也證明這條領帶是那個人的。他確信就是這個陌生人站在窗口的時候,在咖喱羊肉裏下了*醉葯,這樣就使馬廄失去了看守人。至于那失去的名駒,在不幸的山谷底部泥地上留有充足的證明,說明搏鬥時名駒也在場。可是那天早晨它就失蹤了,盡管重價懸賞,達特穆爾所有的吉蔔賽人都在注意著,卻一點消息也沒有。最後還有一點,經過化驗證明,這個小馬倌吃剩下的晚飯裏含有大量*醉劑,而在同一天晚上斯特雷克家裏的人也吃同樣的菜,卻沒有任何不良後果。
“全案的基本事實就是這樣。我講時把一切推測都抛掉了,盡可能不加任何虛飾。現在我把警署理這件事所采取的措施向你講一講。
“受命調查該案的警長格雷戈裏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官員。要是他的禀賦裏多少再有一點兒想象力,那他准會在那門職業中得到高升。他到了出事地點,立刻找到了那個嫌疑犯,並把他逮捕起來。找到那個人並不難,因爲他就住在我剛才提到的那些小別墅裏。他的名字,好象叫菲茨羅伊·辛普森。他是一個出身高貴、受過很好教育的人,在賽馬場上曾揮霍過大量錢財,現在靠在倫敦育俱樂部裏作馬匹預售員糊口。檢查他的賭注記錄本,發現他把總數五千鎊的賭注押在銀
白額馬敗北上。被捕以後,辛普森主動說明他到達特穆爾是希望探聽有關金斯皮蘭名駒的情況,也想了解有關第二名駒德斯巴勒的消息。德斯巴勒是由梅普裏通馬廄的賽拉斯·布朗照管的。對那天晚上的事,他也不否認,可是卻解釋說,他並沒有惡意,只不過想得到第一手情報而已。在給他看那條領帶以後,他臉
立時變得蒼白異常,絲毫不能說明他的領帶是怎樣落到被害人手中的。他的
服很
,說明那天夜晚曾冒雨外出,而他的槟繟e木手杖上端鑲著鉛頭,如果用它反複打擊,那它就完全可以作武器,使馴馬師遭到如此可怕的創傷致死。可是從另一方面看,辛普森身上卻沒有傷痕,而斯特雷克刀上的血迹說明至少有一個襲擊他的凶手身上帶有刀傷,概括地說,情況就是這樣。華生,如果你能給我一些啓發,那我就非常感激你了。”
福爾摩斯以他那種獨特的能力把情況講述得非常清楚,使我聽得入了神。盡管我已經知道了大部分情況,我還是看不出這些事情互相之間有什麼關系,或這些關系有些什麼重要意義。
“會不會是在搏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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