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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休閑池靠海灘的那邊,凱茨經過跳學校,走上迪斯科舞廳後面的上坡,休閑池附近的地面是起伏不平的。她找著艾娜和愛德華的時候,他們已經給她買好飲料了,是一大杯舒適南方加冰和可樂。她走到桌邊沖他們點了點頭,順便瞥了一眼桌上的飲料。凱茨一走過來愛德華就站了起來,以非常外
式的方式禮貌地點了點頭。
“真意外……”凱茨無精打采地說。
“能碰到你我也很意外。”普拉特說。
“你什麼時候到的?”
他笑了,“15分鍾以前。我今天剛從比利時飛來,艾娜恰好負責機場大巴。”
艾娜沖凱茨作了個鬼臉,“我今天正好負責跑機場,我們是貝點到的。”
“這兒的服務可真不錯,”普拉特說,“我今天剛一下飛機艾娜就說她能讓我的傷好很多。”
艾娜說,“愛德華的髋部滑囊總是發作。這是因爲他騎自行車騎得太多了。我告訴他應該多休息。”
“但是我不休息!”這小個子比利時人笑著說。凱茨也沖他擠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
“因此我要每天給愛德華推拿兩次,我會盡量幫他,不過……”
“艾娜簡直神了!”普拉特搶著說,“她的手好像有魔力似的。”
“我知道,”凱茨說,“實際上我還希望她今晚能有空給我推拿推拿呢。我今天早上去跑步,中間被迫停了下來。等我再開始跑時我就感覺有點疼。”
艾娜聳了聳肩,她剛想說話普拉特又搶了進來。
“艾娜的時間已經訂滿了。我是她今天最後的一個。”
“真的嗎,艾娜?”
艾娜點了點頭,“愛德華說得沒錯,我今天全訂滿了。”但是她又笑著說,“不過我們可以重新排一排嘛。這樣吧,你8點來好了。”
“哦,”普拉特說,“我不是都買飲料感謝你了麼?”
艾娜一只手放在他胳膊上說,“當然,愛德華,不過把你的時間改在9點好了。”
他輕吹了一口氣,“那我應該用這段時間洗個澡換身服。”
“好主意。”艾娜說。
凱茨喝了一大口舒適南方,嘴裏感到十分清涼。她很想去小便,然後睡他一下午,但是她又想起4點鍾她得去作教練。這時艾娜說:
“凱茨,剛才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
“他是個警察,艾娜,我認識他。”
“他在潛艇上幹什麼?”
凱茨很費勁地眨了眨眼,“我想是在找某個工人,我沒問他。”她看著愛德華,好讓他也參與到談話中來。“我在布賴頓工作時就認識他。今天早上我在超市裏碰到他,他說他要到潛艇上去,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看看裏頭。”
“什麼時候?”愛德華問。
“什麼什麼時候?”
“你什麼時候碰見這位警官的?”
“九點半,怎麼了?”
“沒什麼,”普拉特說,“我只是奇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士怎麼會和他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凱茨聽了以後很困惑,“他這樣的男人?”
“他那麼老。我沒想到你會和像他這麼老的男人到這兒來。”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愛德華。”
“沒錯,我知道。我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
“玩笑?”
“是的,我是不是冒犯你了?”
凱茨又喝了一大口飲料。她暗想,這個家夥確實讓她感到惱火。“沒有,”她平靜地說,“你沒冒犯我。我臉皮厚著呢,有一次他們要給犀牛移植皮膚時就曾找過我。”
“對不起了。”
凱茨歎了一口氣,“不,愛德華,我真地沒生氣。
“那好吧,”愛德華說,“我再給你買杯飲料陪個不是吧。”
“謝了,不過大中午的我不能喝那麼多飲料。下午三點半我得去運動場,4點開始訓練一些長跑者。”
“那下次好嗎?”
“謝謝你。”凱茨說。她擡頭看著萬裏無雲的藍天,一邊微笑著一邊暗想,“好吧,等下次下雪的時候吧。”
他們要了份沙拉。在某種程度上,這個小個子比利時人到酒吧來就是爲了喝酒的。趁著他去要酒的空兒,凱茨一邊用眼睛盯著普拉特,一邊斜過身子跟艾娜悄悄地說:
“你不喜歡他,對吧?”
“不喜歡。”
“那你們怎麼還有說有笑地在這兒喝東西?”
“我也不知道。愛德華就像自己在請他自己喝酒似的。我很難把‘再見’兩個字說出口。”
“你是說他是個鬼鬼祟祟的家夥?”
“應該說是個討厭的家夥。”
“沒錯。他有點讓你不自在吧?”
“不自在?”
“是啊,愛德華在你身邊時你就不會很快活。”
艾娜笑著湊到凱茨身邊說,“我也會躲著他。有時我看見他向我走過來我就會走另一條路;或者我就戴上墨鏡自己坐在一個角落裏。”
“他讓我起皮疙瘩!”凱茨說。“我覺得他是個
毒的家夥。他怎麼這麼快就又來了?”
酒吧裏的客人突然多了起來,愛德華還在吧臺那兒等著。
“他很有錢,好像是賣農用機械的。他經常到這兒來做理療、曬太陽。不過我覺得我們之間也就是我給他做做理療而已。
“他肯定是有錢沒腦子的人。”
“不,他既有錢又有腦子。我知道他挺聰明的。”
“那他也不是那種絕頂聰明的人。去年他撞倒過那個自行車運動員。他要是夠聰明的話當時就應該看看後視鏡。”
“他已經買完酒了。”
“哦!”凱茨看見他走了過來就沖他笑著說,“你可真有天分,愛德華!”愛德華有點不好意思,他歪著頭作出詢問的樣子。凱茨接著說,“你端盤子的樣子非常專業,我覺得你都可以去作侍應生了。”
“我沒覺得。”他直直地回答。
凱茨低聲笑著,看著他坐下來,“我和艾娜剛才談起你去年撞倒的那個自行車運動員。當時一定很有意思吧!”
“這不是件能笑得起來的事情,凱茨。那位先生傷得很重,要不是他走運的話,沒准他就沒命了。這事兒完全是我的過錯,因此我心裏很難受。”
“當時是怎麼回事?”
“我當時正沿著公路從蘇奧到法瑪拉去。中間我停車想下來看看風景。我剛想下來,那位先生就從山上沖了下來。他速度很快,離我的車又太近,結果就撞到我的車門上了。”
“你把車門打開了?”
“對,我太不小心。”
“隨後你就把他帶到桑塔去了嗎?”
“是的。因爲出事地點離桑塔比較近,我又不會幾句西班牙語。到那兒能有人幫我。”
“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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