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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梅森要去喝啤酒吃餡餅,姑娘們決定不去了。臨走前他們給加雷斯·博克斯留下了一大堆工作——找出在吉爾·布朗、艾琳·斯塔布斯和簡·戴利前五分鍾和後兩分鍾的所有跑步者的照片。那他們的號碼、面孔、名字和地址就都會有了。不過博克斯解釋說,沒准她們周圍的人可能會有不少相同的,因爲大多數跑步者的成績一般都比較穩定。
開車回去的路上,她們倆精神不錯。看起來調查還得持續一段時間,她們並不介意和梅森警官一起工作。是的,梅森是個腦袋長在褲裆裏的人。只是現在男人大都這樣,所以她們對這一事實也就見怪不怪了。
兩點半的時候,她們回到了約翰大街警察局。倆人上了樓梯,登了記,拿了給自己的留言。幾乎全都是沒用的東西,只有一個神秘的便條,寫著讓凱茨給○七一打個電話,落款是asap。她順手把拍紙條貼到手背上,向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空蕩蕩的,只有一個警察正用粉筆在一大塊白寫字板上寫著什麼,在角落裏還有一個公務員在打字。當問及其他人時,寫字板前的警官說他們帶著所有的警力去了沃信,而麥金尼斯探長則去了地區警局總部去討論關于埃斯哥特貨車的事。會議室的一面牆上挂著吉爾·布朗、艾琳·斯塔布斯、阿曼達·弗利特、傑基·恩格斯和簡·戴利的照片。在照片上方有一行潦草的字迹一一人身攻擊、強
、強
、強
、強
及謀殺。照片下面是關于這些受害者的要求保密的警告。另外牆上還挂著一幅草圖——個像公牛一樣的人,塊頭有布萊克賽那麼大,很醜,邪惡,一張光禿禿的臉,胖敦敦的短粗手指,一只手拿著頂有條紋的滑雪帽。當凱茨看到他的畫像時,她幾乎可以感受到他,似乎還看見了他眼睛裏的眼白。
凱茨去找督察的時候,莫伊拉去爲兩個人弄了兩杯咖啡來。督察的門大開著,所以還沒等凱茨敲門,督察就在房間裏沖她揮了揮手。這次總算是沒讓他公牛般地大喊“進來”而把平靜的氣氛砸得粉碎。“五點鍾!”他對著電話大聲說道。然後他放下電話擡頭望著凱茨。“弗拉德!”他的口氣立刻變得緩和起來,“說說情況。”
凱茨把到目前爲止所知的情況清楚而扼要的做了彙報。她說明天上午十點,她們就能拿得到兩百來張照片,而且還有五分之一的機會可以得到罪犯的地址。如果順利的話再有兩天時間就應該有結果了。“我們准備去查一下博克斯那兒所有的照片,希望能找到一兩張有關疑犯的照片。”
布萊克賽又問了她許多問題,都是關于強案和長跑賽之間是否有什麼聯系。
“所有受害者都是練長跑的,長官。其中有四個曾在圖頓十公裏賽事報名,三個參加了比賽。這三個人的成績大致相同,並且都是在比賽後不久就受到了攻擊。”
“他跟蹤她們回家,是嗎?”
“我認爲不是這樣,長官,不過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我們認爲他可能有辦法知道受害者的名字和地址。今天下午梅森警官會去和郵政局談一談。可是梅森說他的房子和克裏夫·帕克的同屬于那個區,他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像猩猩一樣的郵遞員。”
“誰是克裏夫·帕克?”
“對不起,長官。是最近四次圖頓十公裏賽的總指揮。圖頓賽每年舉辦兩次。”
“他是犯罪嫌疑人嗎?”
“不,先生,身高和相貌完全不符。他有一個比較穩定的辦公室職位,即使他想犯罪也沒有機會。”
然後凱茨向督察做了更詳細的說明,她向他解釋了有關賽跑攝影的情況,介紹了對成績進行理的計算機
作員迪安·理查德。
“迪安·理查德?”
“對,看起來很像帕克,長官。他在普爾工作,每天早九點到下午五點,七年來從沒有一天缺過勤。”
“不會是郵老鼠幹的吧?”
“我們正在調查,長官,但我們認爲不是這樣。”
當凱茨回到會議室時,莫伊拉正在等她,桌上還放著兩大塑料杯的黃褐咖啡。她把沒穿鞋子的腳放在了格裏夫斯的辦公桌上,不經意間露出了大半截
,使得那個正在往白板上寫字的警官很難集中起自己的注意力。凱茨見狀輕輕推了推莫伊拉。莫伊拉將雙
從桌上挪了下來,結果這次她暴露得更多了。莫伊拉咧嘴一笑,看起來好像有些忸怩不安。傳真機在一邊發出吡吡的叫聲。
凱茨走了過去。泛著光的傳真紙的上面注明是麥金尼斯探長發來的,緊接著的是一長串汽車牌號。他還在底下寫道:“以上爲登記在冊的f字頭的車。後續還有e字頭、g字頭和h字頭的車。”
“來,行動起來。”凱茨說,“你等著所有以e、g和h打頭的車輛清單出來。我先把這些拿到資料中心去,在那兒我可以得到這些汽車資料的詳細清單。”
莫伊拉喊了起來:“等一下,頭兒,還有更多的f字頭的汽車。”
實際上一共有四十六輛曾被用作電視轉播車的埃斯哥特貨車,且車牌都是以f打頭進行登記的。其中兩輛被公司的工程師買去做爲迎接新娘的專車,另外有三輛因車禍而報廢,其余的則通過中介公司在汽車拍賣會上賣掉了。他們一共找到了三十六個地址,大多數是在曼徹斯特以北,有四個在威爾士,還有十個在倫敦以南。此外在沃金有一個,貝辛斯托克一個,艾薩爾一個。還有兩輛轉播車注明被盜。
凱茨給情報部門寫了張條,要求盡可能地調動與這個案子相關的警員幫助查找所有嫌疑車的主人。她要去找督察簽發一個命令,但是在這之前,她用計算機又進行了一次交叉查找,查找既擁有有嫌疑的汽車又有犯罪紀錄的所有人。其中有一個家夥,最後一次出現在伍特福德,在沃金曾犯過不面的攻擊罪。但這個家夥是一個不足五英尺十英寸的人;而另一個沃金的疑犯則是六英尺二英寸!真見鬼。
她穿過大廳跑到了布萊克賽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聯想沒想就沖了進去。督察正在埋案疾書。“長官,”她說,甚至沒有注意到布萊克賽正在做什麼,“我覺得我們找到他了。彼得·愛德華,二十二歲,住在沃金。身高六英尺二英寸,有一輛f字頭的電視轉播車,一九人九年曾因不面攻擊罪被逮捕。”
布萊克賽拿著什麼東西在手指間轉來轉去。“照片呢?弗拉德。”
“還沒來得及,我直接過來的,我馬上回去收集。”
她紅著臉回到指揮中心,調出所有愛德華的檔案。他曾在一九八九年因在候車亭騒擾一位十多歲的女孩而入獄。她仔細閱讀有關他的描述,六英尺二,二百二十磅,但那是三年前的記錄,也許只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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