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放縱時刻第十五章 放縱時刻上一小節]也回應著我,我們的頭纏在了一起。我壓到了她身上,海
撫摩著我們。她的身
十分
滑,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在我的身子下充滿了渴望。我把身子向下滑去……
我們開始只是輕柔地融合在一起,然後越來越猛烈地互相擁有著。在山崩地裂的那一刻,我愉快地嘶叫著從她身裏拔出自己,把那些精華射向大海……
我們筋疲力盡地躺在被海浸
的沙灘上,既輕柔又熱烈地擁抱著,看著天上的月亮。天空中只漂浮著幾絲雲彩,卻毫不死板,而是極爲生動。雲彩好像是有熱度的,似乎是在燃燒,就像白
的煙霧。我們在海
的撫摩下,盡情地享受著這世界的美好。
如果不是她拽了一下我的胳膊,我幾乎快睡著了。她拽了一下我說:“內森!該到去見亞瑟的時間了。”她跑到服那兒,笑著穿上了
服。
我疲憊地站起身,走到我的服那兒,撿起
服,把沙子抖落下去,穿上了。
在去雷弗德島的路上,我把下午被警察跟蹤的事對瑪喬麗說了。
“你說他們昨天晚上跟蹤我們了嗎?”她問我,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在我們開車去格蘭特鎮的路上嗎?噢,我沒有注意。”
她回身向背後的黑夜看了看,棕榈樹的影使通往雷弗德島開發區的無燈的路面看起來更窄了,就像一條幽暗狹窄的地道。“現在該怎麼辦呢?”
“我在一個小巷裏給他們出了點兒難題,他們可能還站在那兒,研究我畫的那個粉筆圈,等著什麼大吃一驚的事出現呢。”
雷弗德島頂端的碼頭就像一只伸入海中的手指,停泊著幾只小船。碼頭的一根柱子上系著救生圈,另一根柱子上點著一盞煤油燈,給整個碼頭染上了一暗淡、蕭條的氛圍。我們從車上下來,朝亞瑟住的小棚子走去。他的小屋就像一個稍大的室外廁所。他的自行車正靠牆支著。
“沒有亮燈。”我自言自語著。
“可能亞瑟在巡邏吧。”她說,“你知道,他是這兒的管理員。”
“可能吧。我們進去看看吧。”
我們走進了小屋,屋裏有一把椅子、一張桌子、一個壺,亞瑟卻不在裏面。
“幾點鍾了,內森?”
“十一點過五分,我們來晚了一會兒。我出去轉一圈看看。”
“我要和你在一起。這地方讓人感覺很不好。”
“別傻了。”我說。可事實上,她是對的。我後悔沒帶那支九毫米口徑的手槍來,我把它放在行李裏了。沒有政府部門的許可把它帶到這兒來是很危險的事,但現在我不顧一切了,至少,在兩分鍾前一我不會感到脖子後直冒冷汗。
我們在碼頭上徘徊著,幾乎研究了那裏的每一寸土地。我注視著停靠在碼頭的那些小船,想亞瑟可能正在某一條船上打噸——他那間屋子小得都沒有伸手的地方。但亞瑟既沒有在巡視碼頭,也沒待在某一條船上。我們走到了碼頭的盡頭,又折了回來,幾乎同時,我和瑪喬麗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下岸邊。我想我們同時看到了亞瑟,我們互相抓緊了對方的胳膊,在心裏慶幸自己沒有喝醉。我們盡力保持著冷靜,只是呼吸都仿佛不屬于自己了,因爲在月亮和煤油燈的微光下,我們都清楚地看見了亞瑟:他仰躺著,四肢叉開,身子一半泡在裏,一半晾在沙灘上,就像瑪喬麗和我不久前那樣。
我們之間的區別在于,我和瑪喬麗還活著。
我們只得把車開回瑪喬麗的小屋,去打電話。我想勸她等在那裏,可她堅持和我一同回去。
我們給警察局打了電話,然後就一直等在車裏,直到警用報警器刺耳地、漫無目的地劃過天空,黑的警車停在沙礫空地上。亞瑟死了,再也活不過來了,他爲了那件事死了,生命從他身上消失了,一切對他來說都毫無意義了。
有兩輛警車來得比較快,領頭的那輛車是林道普上校的.麥爾岑和貝克也來了,他們的司機也穿著警察局的統一製服。
我看了一眼林道普,他穿著白天穿的那件黑和土黃
相間的卡其布製服,頭上戴著鋼盔。我又把目光移到貝克和麥爾岑身上,他們正腳跟腳地在周圍巡視,好像兩個結伴去撒尿的小孩。
我們走到亞瑟仰躺著的地方,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卻空無一物,只是盯著天上的月亮。
“我簡單地檢查了一遍,”我說,“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迹象,只是他的服散亂地聚在肩膀上,已經撕破了。”
“他是個本地人,”貝克說,“他的服很破,對吧?”他可真聰明!我對他說:“我還以爲你在紐約呢。”他的上嘴
往裏拐了一下,說:“我今天下午回來的,你好嗎,黑勒?”
“我沒說過我很好。下次看看我的臉再跟我打招呼。”
林道普跪在死去的管理員身邊,一半浸在了
裏,說:“他顯然是被淹死的,可能是巡邏時從碼頭上掉下來的。”
“他的服可能是在他死前,在
下掙紮時被撕破的。上校,他要在這裏給我一個關于哈利先生案件的重要證據,我不認爲他是意外死亡。”
“什麼證據?”麥爾岑懶洋洋地問,他的眼睛從金絲邊眼鏡後射出一輕視的目光,那張肥胖的臉冷笑著,好像我說的證據根本不存在。
我告訴他,亞瑟要給我他看見的那條可疑的船的名字和編號,我們約好了今晚十一點在這裏見面。
“有人在謀殺案發生的那天晚上在這兒靠岸了,”貝克說,“這又能怎麼樣呢?拿騒是一個大城市,每天都有許多船來來往往。”
“從諾亞在那場人類曆史上最糟糕的大中乘船逃難開始嗎?你打麻葯了吧?”
貝克的臉扭曲了,沖我揚起了拳頭,“我聽不懂你的鬼話。”
“我也聽不懂你的鬼話,貝克。你不是這兒的警官,只是個出謀劃策的。你跟我說話之前好好用用你的腦子吧。”
他幹笑了幾聲,可手卻松開了,揚起的拳頭也放下了。
“明天到警察局來一趟好嗎,黑勒?”林道普溫和地說,“我們將要辦理一個官方的手續。在拿騒期間,你可以自由地行動,我們將要接管這個案子了。”
瑪喬麗從我身後走了過來,說:“內森……打擾一下,我想說點兒事。”
貝克和麥爾岑轉過身來,貪婪地看著她,又看了看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林道普上校說:“隨便說吧,瑪喬麗·布裏斯托爾,我們知道,在發現屍時,你和黑勒先生在一起。”
“當時我是和黑勒在一起。我不是有意要偷聽你們的談話……但我聽你們說亞瑟淹死了。亞瑟是一個非常有經驗的漁民,我不相信他會在這麼淺的中淹死。”
“可如果他從碼頭上摔下來,瑪喬麗,我想他的頭部一定受了傷。”林道普解釋道。
“他的頭部有傷口嗎?”她問。
“我們還沒有把他的身子扳過來,可法醫會檢查的。”
“他可能喝醉了。”麥爾岑哈哈笑著說。
“他的呼吸中有酒精的味道嗎?”瑪喬麗問。
貝克戲劇化地歎了口氣,說:“林道普上校,黑勒說這次死亡事件和歐克斯的案子有關,我們就跟來了,可這一點兒關系也沒有。我們還要繼續聽他的荒唐故事和這個土著女孩的話嗎?”
“黑勒,”麥爾岑從瑪喬麗身邊走過,用浸了蜜糖般肉麻的聲音說,“爲什麼不帶著你這可愛的小黑寶貝回家去呢?”
我從林道普身邊沖了過去,狠狠地瞪著麥爾岑的胖臉,他的笑容凝固了。我對他大聲地說:“跟這位女士道歉!”
“爲什麼?”
“去道歉,要不我就發火了。”
“你不要嚇唬我……”
“你試試?”
他把腳步折了回去,在月光下,他的臉看起來是那麼慘白。
“對不起,女士。”他生硬地小聲說,眼睛卻沒有看她,也沒看任何人,“我說話出格了。”
瑪喬麗點了點頭,向車子那兒走去。
“哼。”我推了一下麥爾岑,他往後問了幾步,退到了裏,恰好停在亞瑟旁邊。
“你這個婊子養的!”頁克抓住了我的襯,說:“你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嗎?戰鬥英雄、明星,我算記住你了。”
我把他的手打開,“說吧,貝克,你們今天晚上和什麼姑娘在一起了?”我看了一眼麥爾岑,他正看著被海浸
的
服皺眉,我繼續說道:“你們兩個要爲亞瑟的謀殺案找借口嗎?”
他們兩個都對我怒目而視,好像馬上就要撲過來和我打架。林道普上校及時地到了我們中間。
“黑勒先生,”他冷靜地說,“在做進一步的調查之前,我想你該走了。我們要對屍做一些例行的
理。”
“你怎麼看這件事,上校?”
“我陪你走到你的汽車那兒吧。”
我們一起走路時,他輕聲地說:“黑先生,這極可能是一起意外死亡事件。”
“但是……”
他用手勢阻止了我,說:“但如果你想調查這件案子和歐克斯案子之間的關聯,我很感興趣。”
“上校,像我以前說的那樣,你很不錯。”
“黑勒先生,你不要再對我那兩個美同事失禮了,好嗎?”
“我不過是用他們應得的態度對待他們。”
“我沒有說這不是他們應得的。”他淺笑了一下說,沖我敬了一個禮,轉身走了。
我開車送瑪喬麗回她的小屋,一路上我們都沈默不語。回到她的屋裏,我陪她坐下。她的折疊已經打開,我們在
邊坐著,卻再也無法重複剛才做過的那些令人心蕩神迷的事了。
我輕輕地攬過她,雖然並不冷,可她還是在我的懷裏顫抖著。最後在我要走時,她說:“你明白了嗎,內森?”
“明白什麼?”
“昨天晚上,他們整晚都跟蹤了我們。”
她關上了門,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了海灘上。
……《放縱時刻》第十五章 放縱時刻在線閱讀結束,下一章“第十六章 迪安娜·麥卡夫女士”更精彩的內容等著您..